在公司八卦一番后,他便回到李家,沒想到李母對他百般嘲諷!
他知道,李欣怡母女對自己的看法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
自己就是一個入贅的上門女婿,沒錢沒本事,一無是處,想要讓她們改變態(tài)度,難如登天。
不過楚風心中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我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不再是一個廢物,我一定要讓所有人刮目相看,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楚風暗暗下定了決心,心中的郁悶也消散了不少。
深夜,等李欣怡睡熟之后,楚風開始進入修煉當中。
這是他改變人生的契機,他必須要抓??!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楚風就醒了過來。
雖然睡的時間不長,但他感覺神清氣爽,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這都是修煉帶來的好處。
楚風忍著心中的激動,開始做家務做早餐,這是他入贅半年來每天都要做的工作。
正在忙碌,卻聽到外面響起了警笛聲,接著就是一陣嘈雜。
楚風出門一看,卻見李欣怡正在和兩個巡捕說著什么,不過很快,那兩個巡捕就一左一右,帶著李欣怡往巡邏車上走。
出事了!
楚風心中一驚,連忙走了過去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出來了?這里沒有你的事情,回屋去吧!”李欣怡看到楚風,不但沒有好臉色,反而有些不耐。
“有什么事情說出來,我可以幫你!”楚風上前抓著李欣怡的手,臉色認真的說道。
李欣怡猛然被拉住小手,不禁微微一愣,然后猛然掙開,怒道:“以后不準再碰我,不然我饒不了你!而且你一個廢物,能幫我什么,快走!”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男警問道:“這位先生是什么人?”
“家政公司過來的?!崩钚棱敛华q豫的說道。
“我是她老公!”楚風幾乎同時開口了。
“老公?”那男子聞言,臉色頓時冰冷起來:“你老婆涉嫌生產(chǎn)銷售偽劣產(chǎn)品,導致有人因此中毒,現(xiàn)在我們帶走調查,另外,請你保持開機,我們隨時可能會找你協(xié)助調查!”
“生產(chǎn)偽劣產(chǎn)品?”楚風微微一驚,然后連忙問道:“這位同志,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以楚風對李欣怡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種黑心商人,生產(chǎn)偽劣產(chǎn)品這種事情斷然是不會做的,所以才這么說。
“誤會?我們董事長的兒子,就是因為用了你們的產(chǎn)品,現(xiàn)在正在一院搶救,你說有什么誤會?”
另外一個男子也冷笑起來,而他口中的一院是第一人民醫(yī)院的簡稱。
“什么?董事長的兒子中毒了?!”楚風臉色大變,這事情是真的大發(fā)了!
“哼!”那兩人冷哼一聲,拉著李欣怡就往外走。
李欣怡沒有爭辯,配合的跟著巡捕向外走,不過臨走之前,她對楚風道:“這件事和你無關,你不要管,清者自清?!?br/>
雖然語氣很冷,不過楚風卻是感覺到了其中的一抹關心。
而且她之前說自己是家政公司的,很顯然不想讓自己卷入這個是非當中,楚風心中一暖,笑著說道:“嗯,我知道了,不過你放心,你很快就會出來!”
李欣怡聞言,微微搖了搖頭,顯然不相信楚風的話,就在這時,李新蘭也聽到動靜沖了出來,遠遠的就喊道:“你們怎么干什么?你們怎么隨便抓人?”
不過等她跑到門口,巡邏車已經(jīng)呼嘯著離開。
“怎么辦?這可怎么辦?”李新蘭頓時驚慌失措,一臉焦急的團團轉。
當她看到旁邊的楚風時,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你個廢物還不快想辦法?真不知道欣怡怎么會看上你,關鍵時候一點用處都沒有!”
楚風也懶得和她吵,他想了一下,轉身就往外面跑去。
“你個廢物去哪呢?看到欣怡出事了你就想跑?你就滾吧,滾得越遠越好,最好路上被車撞死!”李新蘭在后面怒罵道。
楚風根本沒有理她,從門口打了一輛車,就往醫(yī)院而去。
現(xiàn)在董事長的兒子病危,他首先要救人,然后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有這樣才能夠救出李欣怡。
要是讓那男孩死了,這件事恐怕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
第一人民醫(yī)院,急救室。
此時,門口正圍著一群人,他們臉上全都充滿了焦急。
“吉吉,我的吉吉??!他還這么小,怎么就遭這樣的罪??!”一個婦女一邊叫著一邊抹淚。
“媽,你不用擔心,現(xiàn)在全市最好的專家醫(yī)生都在里面給吉吉治療,吉吉肯定不會有事的!”旁邊一個面直口方,充滿了威嚴的中年男子安慰道。
不過他的臉色也不好看,眼中隱約有怒火閃現(xiàn)。
這個男子,正是董事長胡軍,那個婦女是他的母親劉月蘭。
楚風剛到就看到了這一幕,他走上前去,問道:“阿姨你好,胡董你好,請問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是什么人?”劉月蘭不耐煩的道。
楚風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如實答道:“我是李欣怡的老公?!?br/>
“什么?你就是那個賤人的老公?!”
聞言,劉月蘭頓時跳了起來,雙目噴火的瞪著楚風:“兒子,快將這個人抓起來,我要他們?yōu)槲覍O子償命!”
“我兒子吃了你們生產(chǎn)的感冒藥,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要是他有了三長兩短,我絕對要你們關門!”
胡軍并沒有那么沖動,不過他臉色陰沉,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攝人的威勢,顯然心中也是暴怒。
“紫林藥業(yè)一直都是合法經(jīng)營,這其中也許有什么隱情……”
楚風想要辯解,不過還沒有說完,就被劉月蘭粗暴的打斷。
“隱情?!什么隱情?!就是你們公司生產(chǎn)偽劣產(chǎn)品害人!你休想逃避責任,你們這些人渣一個都跑不掉!”
見對方情緒激動,楚風明白現(xiàn)在不是爭論的時候,于是說道:“要不讓我看看吉吉?”
“看什么看?你這個人渣離我孫子遠一點!”劉月蘭怒目圓瞪,恨不得撕了楚風。
被人一口一個人渣叫著,楚風也有些生氣,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懂一些醫(yī)術,也許能夠幫上忙!”
“你是醫(yī)生?我看你是騙子還差不多!人渣!我撓死你!”劉月蘭說著,伸出長長的指甲,就要向楚風的臉上抓去。
楚風微微后退了兩步,就輕易躲開。
“好啊,你還敢躲,我看你今天能跑哪里去……”劉月蘭不依不饒的道。
她還要再向楚風撲去,手術室的門突然打開,幾個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為首之人是醫(yī)院的院長李明寬。
“李院長,我孫子怎么樣了?”劉月蘭見狀,也顧不上楚風,連忙向李明寬問道。
李明寬搖了搖頭,臉色有點難看的道:“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
“什么?我的吉吉??!”劉月蘭渾身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胡軍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讓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抬頭看著李明寬,沉聲問道:“李院長,請你說清楚一點?”
“胡董事長,吉吉確實是中毒,而且毒性發(fā)作非??欤覀兿氡M了辦法都無法阻止毒性的蔓延,以吉吉這情況看,恐怕堅持不過十分鐘……”李明寬一臉苦澀的道。
“中毒?我殺了你!”劉月蘭聞言再度跳起向楚風撲去,張牙舞爪,幾近瘋狂。
“媽,這件事我會處理!那些生產(chǎn)偽劣產(chǎn)品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胡軍連忙攔住,不過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戾氣。
他是董事長,兒子因為偽劣產(chǎn)品中毒,他豈能不怒?
“楚神醫(yī)?”李明寬這才看到楚風,頓時眼前一亮,他幾步來到楚風身前,語氣激動的道:“楚神醫(yī),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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