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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的誘 尾狐愛你是

    尾狐313:愛你是不能言說的秘密十一【4000】

    除了以往寒暑假去葉鎮(zhèn)姥姥家度假之外,墨初鳶第一次離家住校。

    她抱著墨初容哭的像個孩子,死活不愿意一個人回宿舍。

    這是墨初容第一次見墨初鳶哭的這么兇,以往她即便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會哭成淚人,即便那夜他欺負(fù)她,她打他撓他,也沒有今晚哭的這么傷心。

    墨初容心疼的把她揉進懷里,并沒有像往昔一樣輕聲哄著,只是安安靜靜的抱著她,任她哭個夠。

    到底還是個離不開羽翼庇護的小毛丫頭,一個人身處一個全然陌生環(huán)境,只有忐忑和不安,墨初容終是對她放心不下,最后,讓她上車。

    沒有去太遠(yuǎn)的地方,車在附近一條街停駐。

    由于是開學(xué)季,附近比鄰大學(xué)城,周圍大小賓館住滿了家長和學(xué)生,還有不少成雙成對的情侶出入。

    走了幾家,只訂到一間房。

    房間不大,裝修陳舊,環(huán)境清幽,倒也干凈,只有一張大床。

    墨初容站在窗前抽了一支煙,轉(zhuǎn)身望過去,墨初鳶一身軍裝,坐在床沿,一雙彌漫淚霧的大眼睛正望著他,臉上還掛著水痕。

    墨初容心里一鈍,青沉的五官漸漸地柔和下來,捻滅煙蒂,走過去,揉了揉她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fā),嘆了一聲,嗓音透著幾許無奈和無力,“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時候?不是你要死要活的非要上軍校?”

    墨初鳶吸了吸鼻子,眼睛又紅又腫,像桃核一樣,撇了撇小嘴,眼底晶亮的淚珠盈盈而動,又要掉下來。

    墨初容指腹拭掉她眼角滾出來的淚水,一邊擦著一邊道,“哭的跟小花貓一樣?!?br/>
    墨初鳶破涕為笑,微微仰起下巴,配合的讓他拭淚。

    墨初容佯裝一臉嫌棄的捏了捏她翹麗的鼻子,“今晚可還回去?”

    墨初鳶搖頭,“哥,那么大的宿舍只有我一個人,我有些害怕,再說了,后天才正式上課。”

    墨初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哥,我困了……”

    墨初鳶腦袋一歪,倒在枕頭上,闔上眼睛,嘴角彎出淺淺的弧度。

    墨初容坐了一會兒,把墨初鳶抱到床內(nèi)側(cè),脫掉她的鞋子,手來到她衣領(lǐng)時,猶豫了幾秒,只解開衣襟三顆扣子,扯了一條薄毯搭在她身上。

    看著她眉目平展,睡得香甜,他方才站起身,從褲袋摸出一盒煙,走到窗前的沙發(fā)上躺下,點燃一支煙,吞云吐霧。

    裊裊上浮的煙霧朦朧了他雋俊無比的五官,一雙深邃幽黑的眸子一直落在床上躺著的墨初鳶那張臉上,再不曾移開。

    ……

    清風(fēng)熹微。

    墨初鳶醒來的時候,墨初容已不在房間。

    她整理好衣衫,去盥洗室洗漱之后,準(zhǔn)備給墨初容打電話,方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有一張便箋紙,上面是墨初容留的一句話。

    照顧好自己。

    墨初鳶攥著紙條,快速下樓,跑出賓館。

    停在樓前的車已經(jīng)不在,墨初鳶心里一澀,鼻子酸酸的,眼睛一潤,淚光瀅目。

    她纖細(xì)瘦憐,長發(fā)飄飄,隨風(fēng)而起,像盈盈一水間亭亭玉立的玉蓮,站在賓館前綠化坪前,望著東來西往的車輛和人流,輕輕喊了一聲,“哥?!?br/>
    這時,一輛軍綠色越野車停在她面前,像一頭乍現(xiàn)的獸,嚇得她后退一步。

    一個身穿橄欖綠軍裝,頭戴白盔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朝墨初鳶敬禮,道,“列兵學(xué)員墨初鳶,我們是校糾察隊,請跟我們回校。”

    墨初鳶辨不清形勢,楞在原地未動。

    宋裕華推開車門,探出頭,對墨初鳶說,“我是你們這批新生學(xué)員的教導(dǎo)員,叫宋裕華,上車吧?!?br/>
    墨初鳶眨了眨眼睛,哦了一聲,上車。

    上車之后,墨初鳶心生忐忑,偏偏的,宋裕華坐在身邊也不說話,氣氛有些凝重。

    墨初鳶額角滲汗,抬手,忽扇著,好像這樣能涼快一些。

    宋裕華被她的小動作逗的唇角微微一彎,只是搖頭笑笑,沒說什么。

    宿舍樓下,宋裕華方才開口,“墨初鳶,穿了這身軍裝,你就是一名軍人,要時刻遵守軍規(guī),軍紀(jì),還有校規(guī),不容許學(xué)員夜不歸宿,下不為例?!?br/>
    墨初鳶緊張的漲紅了一張臉,禮貌的微微鞠躬,“對不起,教導(dǎo)員……”

    宋裕華擺手,“回宿舍吧,今天是正式入學(xué)最后一天,你早做準(zhǔn)備,明天便要上課接受正式訓(xùn)練,宿舍樓有勤務(wù)女兵,有什么不明白可以找她們?!?br/>
    “知道了……”

    宋裕華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墨初鳶猶處在朦朧狀態(tài),心想,他怎么知道她昨夜在哪兒……

    ……

    辦公室。

    蕭瑾彥正在翻看新生學(xué)員資料,目光漸漸地定在墨初鳶學(xué)員證件上,視線攸地凝鑄。

    之前,兩次只看到輪廓纖細(xì)的身影,以及模糊不清的容顏,她就是墨初鳶……

    天氣太過燥熱,墨初鳶小臉曬得紅彤彤的,像染了天然胭脂紅,唇色淡粉潤澤,額頭飽滿白皙,長發(fā)盡數(shù)梳在耳后,清靈秀氣的一張臉全部露了出來,嬌憨可愛,稚嫩青澀。

    還真是一個稚氣未脫的毛丫頭……

    這時,宋裕華回到辦公室,摘掉軍帽,靠在座椅背上,瞄了一眼蕭瑾彥,“人給你領(lǐng)回來了?!?br/>
    蕭瑾彥沒有搭理他。

    宋裕華嘖了一聲,“論訓(xùn)教學(xué)員,還是你謹(jǐn)慎,昨晚命勤務(wù)兵查寢,要不然,出了什么事……”

    蕭瑾彥翻看文件的動作微微一頓,合上文件夾,面無表情的站起身,拿起桌案上的軍帽戴上,一邊走一邊道,“我主抓學(xué)員的訓(xùn)練和學(xué)習(xí),你是思想和生活方面的教導(dǎo)員,這些難道這不是你的分內(nèi)之事?”

    宋裕華噎了一下。

    平日里,他總是溫溫和和的,主張溫暖教育,不像蕭瑾彥,總是板著一張/萬年冰山臉,高冷的直掉冰渣子,訓(xùn)練場上就是一個不講情面的魔鬼,帶出來的學(xué)員沒有一個不怕他的。

    ……

    墨初鳶回到宿舍,其它五位學(xué)員已經(jīng)報道,在床鋪前整理行李。

    墨初鳶性格開朗,禮貌又大方,主動和她們打招呼。

    室友們見到墨初鳶紛紛愣了下。

    墨初鳶姿色出眾,天生一張美麗面孔,猶如明珠出匣,耀眼,奪目,光芒是藏不住的,即便是女孩,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幾人紛紛做了自我介紹,除了部隊考上來的三人,有兩個女孩是和墨初鳶一樣從地方高校考入軍校的。

    屬墨初鳶年齡最小,大概整個軍校也只有她年齡最小,畢竟,她十七歲生日還未過,其她學(xué)員至少十九歲以上,最大的二十二歲。

    室友們性格不一,見墨初鳶稚嫩又小,談話間便與她拉開了距離。

    墨初鳶只是無所謂一笑。

    住在她下鋪的是一個叫洛麗的女孩,地方高??忌蟻淼膶W(xué)生,與她性格相投,一天相處下來,兩人話題比較多。

    其她人態(tài)度寡淡許多。

    另一個年齡稍大,叫程玲的女孩,看了墨初鳶一眼,哼了一聲,“別說我沒提醒你啊,軍校規(guī)定女學(xué)員一縷短發(fā),你那頭發(fā)早晚要剪?!?br/>
    墨初鳶方才發(fā)現(xiàn)室友都是短發(fā),摸了摸頭發(fā),有些不舍。

    心想,再留一天,明天就能見到蕭瑾彥了。

    ……

    終于等來第一天。

    早上起床后,勤務(wù)兵親自教室友們整理內(nèi)務(wù),規(guī)整行李,把違禁用品一縷鎖在書桌抽屜里。

    飯后,去了教學(xué)大樓上課,下午是訓(xùn)練課,全體學(xué)員在訓(xùn)練場上集合。

    墨初鳶以防曬黑,擦了防曬霜,還涂了裸色潤唇膏。

    蕭瑾彥五官輪廓分明,在陽光照射下,冷峻無比,一身迷彩作訓(xùn)服,包裹著高大挺拔的身材,一雙腿筆直又長,沉步而來。

    他手里拿著名冊,一一點名,叫到墨初鳶時,墨初鳶心里一激動,忘答了。

    他目光一眼從一列隊伍中鎖住站在前排尾端的墨初鳶,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墨初鳶小臉驟時一熱,直到整個人落在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一片陰影里,還未來得及抬頭,帽子一松。

    墨初鳶一頭黑發(fā)自腦后順滑而下,垂鋪腰間,一陣熱風(fēng)吹來,長發(fā)翩翩起舞,拂過蕭瑾彥的臉,發(fā)梢調(diào)皮的纏住了他的衣領(lǐng)。

    墨初鳶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蕭瑾彥看清墨初鳶容顏的一刻,目光微微一滯,只是幾秒,他抬手,扯開衣領(lǐng)上的長發(fā),移開目光,走了回去。

    作了自我介紹,又交代了一些后期訓(xùn)練的科目,之后,由另一個教官開始訓(xùn)練。

    下午訓(xùn)練結(jié)束后,墨初鳶被蕭瑾彥點名留在訓(xùn)練場。

    “墨初鳶,限你明天把頭發(fā)剪了!”

    “我不要!”墨初鳶滿頭大汗,顧不得擦,朝站在她身前的蕭瑾彥眨了眨眼睛,兔子一樣,上前跳了一步,“蕭老師,你讓我做你女朋友的話,我馬上剪。”

    蕭瑾彥:“……”

    ?

    蕭瑾彥臉色極其難看的坐在辦公室沙發(fā)上,眼前是墨初鳶哭著喊著要她賠她頭發(fā)的小模樣。

    他摁了摁眉心,低頭,看了一眼迷彩褲上那個腳印,臉更黑了。

    她居然踢他……

    還罵他蕭混蛋……

    最重要的是,第一天訓(xùn)練,第一次謀面,她居然說要作他女朋友……

    他返回辦公桌,又看了一遍她的檔案,之前,只覺這個女孩處處透著奇怪,他心生好奇,現(xiàn)在,他嚴(yán)重懷疑她腦袋瓜子與常人有異……

    隔著老遠(yuǎn)便聽到宋裕華的笑聲。

    “蕭瑾彥,聽說下午你把墨初鳶頭發(fā)剪了,還把人家小姑娘招惹哭了?!?br/>
    招惹?

    蕭瑾彥唇角抽了抽,怕是整個系里都傳遍了。

    這時,電話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急忙走到走廊接通。

    “暮城?!?br/>
    “哥,我來學(xué)??纯茨恪!?br/>
    ?

    宿舍里,墨初鳶望著鏡子里齊肩的發(fā)型,委屈的撇著小嘴。

    這下,她火了。

    整個系里都知道訓(xùn)練第一天,她被蕭瑾彥剪發(fā),又被罰站訓(xùn)練場一個小時。

    室友們開始七嘴八舌。

    “墨初鳶,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了蕭男神,不是找虐嗎?”

    “就是,整個學(xué)校你打聽打聽,哪個學(xué)員敢惹他?”

    “對了,你干了什么第一天就把蕭大男神惹怒了?”

    墨初鳶摸著參次不齊的發(fā)型,特委屈道,“我只是踢了他一腳,還……”

    “噗!”

    正在喝水的洛麗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其她室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有一個女孩像聽故事一樣,直接握住墨初鳶的手,興奮的問,“還怎么樣?”

    墨初鳶渾不在意一笑,“我說要作他女朋友?!?br/>
    所有人:“……”

    不過數(shù)秒,室友們齊聲尖叫,繼而是大笑,朝墨初鳶抱拳作揖。

    “墨初鳶,你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