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殺自信一笑,“我認(rèn)為有兩種可能,第一,對方有一個強大的情報系統(tǒng),至少要比東方凜的強大,第二要么就是對方在東方凜身邊安插了內(nèi)應(yīng)!”
南宮景寒沉默深思,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第二中的可能性更大。
要建立一個比皇室情報系統(tǒng)更厲害的,無疑比登天還難,如果有那本事,也不需要在暗地里搞這些小動作,直接真刀真槍的對干就是了。
“那你們覺得是誰?”
“你說呢?師弟?!”
“翎兒”
南宮景寒皺眉,翎兒?那個弱質(zhì)纖纖的男人?他是東方凜的愛妃,他有什么動機?不過他等著臨淵的解釋,他相信他不會信口開河。
“今天師兄讓我去南庭摸底,就算墨墨不叫上我,我也會去的!”
“這么說你們早就懷疑翎兒了?”,南宮景寒問魅殺,他自問沒看出什么破綻,翎兒的動機更是無從說起。
“呵呵,我不過是誤打誤撞而已,可能你們今早上沒留意到,東方凜在說我和小淵子加入的時候,翎兒有一瞬間的色變,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卻沒逃過我的法眼!”
魅殺邊說還邊贊美一下自己,臨淵已經(jīng)對于師兄的騷包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可憐南宮景寒還得適應(yīng),有一種被噎住的感覺。
“僅僅是憑這個嗎?”
“當(dāng)然不是,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看你的眼神兒格外幽深!”
南宮景寒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什么跟什么啊,他的取向問題可是很正常的,可不好他這一口。
“南宮景寒,師兄逗你玩兒的,不過聽師兄這么說起來,他看你和看墨墨的時候還真不一樣!”,臨淵娃娃臉上的揶揄神色也不淺,但是熟悉他的魅殺卻感受到了他的認(rèn)真。
臨淵的直覺近乎于野獸的準(zhǔn)確,魅殺對于翎兒的懷疑度又高了一分……
南宮景寒無語,他真是快被這師兄弄瘋了,都不打算讓他安心了,是吧?
憋著笑意,看著南宮景寒無奈又無可奈何的神色,臨淵和魅殺都覺得好玩,讓你丫的高高在上。
差不多待南宮景寒雞皮疙瘩掉落一地的時候,二人才不寒磣他了。
“你們倆給我正經(jīng)點!”,南宮景寒眼睛輕飄飄的掃過二人身上,著實沒有什么殺傷力。
“我們哪兒不正經(jīng)了?我們很正經(jīng)的在幫你分析好不好?”魅殺妖冶一笑,勾魂奪魄的眼神掠過臨淵。
師兄,你要不要這么妖艷啊,長得美不是錯,可是到處勾人是不對的。
當(dāng)然這些話臨淵只能悶哼在心里,自動的接過話頭,“南宮景寒,我們反過來想想,在這欲情宮里,除了翎兒還有誰能讓東方凜不設(shè)防?”
南宮景寒沉默不語,他知道除了翎兒,這個欲情宮里,東方凜對于誰都是保留了三分的,能深入他心并且不讓他設(shè)防的的的確確只有翎兒一個。
就算沒有明確的證據(jù),有這些蛛絲馬跡也夠了,哪怕錯殺三千,也不放過一個,只是這翎兒終歸不是別人,他是東方凜的愛妃,若真是他,凜該如何處?
不過懷疑這種事情,只需要有一顆種子,自然的它就會慢慢發(fā)芽長大。
也不需要別人多說,南宮景寒的心里自然也細(xì)想了幾分……
謹(jǐn)慎是他的優(yōu)點,前后思索,也覺得翎兒是最值得懷疑的人,但是畢竟他和東方凜的關(guān)系不一般,他還是希望不要是翎兒。
因為東方凜對待翎兒的心,只怕和他對待墨兒一般,都是心尖兒上的人兒,舍不得傷害一分。
如果是他,只怕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臨淵,那你今天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
“呵呵,有些發(fā)現(xiàn),但是不多!”
“可是和翎兒有關(guān)?”,南宮景寒追問,隱隱還有點期盼。
臨淵翻一翻白眼,他著實理解不了南宮景寒的心理,翎兒而已,不就是東方凜的一個寵妃,于他們沒有多大的牽扯,怎么會讓南宮景寒這么關(guān)切。
這就不得不說了,這是南宮景寒的另一個優(yōu)點,當(dāng)然也可以算作是缺點,那就是重情。
雖然他和翎兒沒什么深交,但是和東方凜的交情可不淺,就算是算作生死之交也不為過。
他自然關(guān)切,更關(guān)心的不過是東方凜罷了。
“暫時還沒查到他頭上,但是重重跡象表明,是他的可能性最大,當(dāng)然如果不是他,呵呵,可就好玩兒了”,臨淵不懷好意的陰笑,如果不是翎兒,那就證明對手可比自己這一方想象的還要強大。
他一江湖中人,自然不需要在乎什么,反正保家衛(wèi)國不是他的事兒,有著南宮景寒和師兄操心就好了,這般想想,還隱隱約約有些期待,因為如果真是如此,三人之中,只怕只有他陪著墨墨的時間最多了。
但是想象終歸是想象!
“那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呵呵,今天在南庭停泊的船只可不一般,看起來是商船,可是我發(fā)現(xiàn)上面有大量粗野打扮的漢子,看起來很是彪悍,當(dāng)然說話也帶著一股匪氣,很符合某些海盜的標(biāo)志,而且,他們的組織很有紀(jì)律性,說起來令行禁止也不為過,最重要的是,后來我過去把墨墨從欄桿上抱下來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看見了一個清瘦的身影,我想那估計就是他們的頭領(lǐng)!”
“小墨怎么了?”
“墨兒怎么會上碼頭欄桿?!”
“你們不是應(yīng)該問我有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長相才對嗎?”,這才是正常反應(yīng)好不好?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是他,也會追問墨墨吧。
接受到來自于兩人嚴(yán)重的殺氣,臨淵一點也不懷疑,如果他不給出滿意的答案,只怕二人也會把他給咔嚓了。
瑟縮了脖子,換了個姿勢,隨時準(zhǔn)備自衛(wèi)。
“那個,墨墨上去是意外,她以為我出事了!”
聲音如蚊子,越來越小,他也知道,讓墨墨處于危險中是他不對,所以只是護住頭顱和臉部,任由二人蹂躪……
果不其然,房間里迎來了二次打鬧,臨淵果不其然的成了那個出氣筒,不過南宮景寒和魅殺都是知道分寸的人,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臨淵忙不迭的認(rèn)錯,“兩位大哥,我錯了!……”
二人氣定神閑的站著,看著臨淵可憐兮兮的表情,不由得失笑,他們倆還真做不出來如此小媳婦兒的表情,尤其是南宮景寒,他一向硬漢示人,如果這般模樣,只怕凌玳墨連肚皮都會笑抽筋兒吧。
要是魅殺,估計又會是一番風(fēng)味吧。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轉(zhuǎn)眸之間,南宮景寒很好的收起了嬉鬧神色,又一心一意的回到了碼頭事件上。
“那你到底看清楚那人沒有?!”
“沒看到臉,他用斗笠遮住了,不過看身形,真的很像翎兒!”,臨淵還是把他的主觀臆斷說了出來。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是他心中就是感覺那是翎兒,而且,今天翎兒也沒和師兄他們再一次,出現(xiàn)在南庭,也不是不可能。
南宮景寒再一次沉默了,魅殺站在邊上不說話,難得讓他冷靜思考……
半餉之后,南宮景寒決定他們還是先不給東方凜說了,免得他情難自控,如果萬一不是翎兒呢,不是傷害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嗎?
魅殺和臨淵師兄弟二人沒有異議,反正不管他們的事兒,這幕后之人是誰都不要緊,重要的是別傷了墨兒。
等這事情了解之后,他們就要會幽冥宮了……
這么想來,了解的心情愈加的急迫……
清晨十分,晨曦的光輝掃過地平線,驅(qū)散著黑夜中的霧霾,寧靜溫馨取代了溫柔繾綣。
東方凜和翎兒也早早的起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有預(yù)感,翎兒昨晚癡纏了一遍又一遍……
這會子走路還雙腿打顫,弱柳扶風(fēng)般的身姿楚楚可憐,依偎在東方凜懷里,蒼白的臉色,隱隱的黑眼圈,代表了他昨晚沒有休息好,嘴角雖然勾起一抹笑意,但是痛楚還是那么明顯。
東方凜自以為是自己粗魯了,沒有把持住,心疼翎兒的憔悴,可是翎兒心底卻不安,而且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侵蝕著他的心。
風(fēng)澈和幽月早就不知去向,在來東籬的幾天后二人就不見了,估計是小兩口自己折騰自己的去了。
其他人也不好說什么。
凌玳墨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精神頭兒也恢復(fù)了,雖然她還是恨魅殺給她下了柔情,她也憑借著自己的克制住了,但是那是在沒有外力的影響下,若是有人成心撩撥,只怕是圣人也得變成*。
所以還是忍不住恨他,眼睛涼涼的掠過他,很自然的,魅殺當(dāng)成了眉目傳情,那笑得可是一個春風(fēng)得意。
凌玳墨恨恨的咬下夾住的包子,只當(dāng)它是魅殺,真想狠狠的在他身上咬幾口,也讓他嘗嘗鮮血淋漓的味道。
如果魅殺知道她的想法,只怕會雙手雙腳贊成,愛的印記,多么神圣啊,那可是南宮景寒都沒有的!
“墨兒,慢慢吃,小心噎著!”,南宮景寒很自然的替她擦掉嘴角的稀飯粒,溫柔的給她添加著小菜。
凌玳墨也報以他笑臉,姿態(tài)優(yōu)雅速度卻不慢,面前的稀粥很快見了底,擱下筷子,摸摸七分飽的肚子,很有節(jié)制的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