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宗琛終于換下花衫,好好打理一番,精致無差,卻在出門前鬼使神差的對沐浴完后還帶著一身水汽的席微微說:
“要一起出去吃飯嗎?明城有一家米其林法式餐廳,還有一家越式,味道都很不錯?!?br/>
席微微很意外,她跟宗琛素來不對盤,男人現(xiàn)在一臉認真的正式邀請真新鮮。
這場面她還非常熟悉。
當然她現(xiàn)在知道,以前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都是各有目的,但這些男人請吃飯求約會的花樣數(shù)不勝數(shù)。
宗琛這樣的最無趣,無趣也沒什么,問題是他什么意思?跟原主翻被浪的時候,都沒出去吃過一餐飯呢。
難道是對自己有了興趣想追求?
席微微馬上就否決了這個可能,她可沒忘這個家伙前陣子還在趕她走,好給白月光騰空間。
果然宗琛等了幾秒就不耐煩,“去還是不去?!?br/>
“去,馬上,我換套衣服?!遍_什么玩笑,席微微吃外賣吃到吐,免費吃米其林可饞死她了。
宗琛百無聊賴的在客廳中餓著肚皮等,不能理解為什么要多嘴問出那一句。
女人特別是這個席微微,打扮的時間夠一桌菜上臺了。
花久了點時間打扮,是因為席微微特意做了個蓬松的高盤發(fā),就為了配上衣柜里一條,黑色絲質(zhì)輕紗的抹胸束腰長裙,是她70年后最喜歡的一個服裝品牌。
這個品牌70年后雖屹立不倒,但是能買得起的人少之又少,席微微買一件都要肉痛半天。
可即使是現(xiàn)在的便宜價錢,一條成衣裙也能抵上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資,可見宗媽媽對原主有多喜歡。
席微微很不安,她不可能在這個年代久呆,如果回去了,原主就是完死去,兩位媽媽不知道會多傷心。
鏡中高挑的美人,都無法扭轉(zhuǎn)席微微的低落,走出房間蔫蔫的說:“可以走了。”
宗琛不明所以,前一刻笑顏如花,這一刻又愁云滿布,女人變臉就是快,不過他無暇顧及這點,席微微實在穿的太露。
長裙的設計師似乎極為吝嗇布料,偏偏女人還要將秀發(fā)高高盤起,使得她天鵝般潔白細膩的肌膚露出來一大片,上圍傲人的曲線呼之欲出。
再往下望,亭亭玉立的兩條長腿,在裙子外層的黑紗下若隱若現(xiàn),怎能不引人遐思。
“去換條裙子,快去!”
“為什么?我穿的不好看?”席微微的心神迅速拉回,她很滿意今天的造型。
“太暴露了,你這,這上面露的太多。”
“我不覺得,裙子好看,我就要穿這條。”
“穿這條裙子在家里自己盡情看,還是換條出去吃飯,你自己選?!?br/>
席微微氣咻咻的立了半天,還是敗給了肚皮,一會兒就改裝出來。
裙子沒換,但在脖子上用藍色的絲巾打了一個大蝴蝶結,“這總可以了吧,都遮的差不多了?!?br/>
宗琛拿女人的小心思真沒辦法,肚皮的抗議聲越來越大,天人交戰(zhàn)了片刻,沉著臉轉(zhuǎn)身就走。
席微微忙不迭緊跟著宗琛,一路無言到了大堂,“琛哥哥,你車沒了,這個點叫車怕是要等會?!?br/>
宗琛一肚子火,置若罔聞埋頭朝外奔,沒一會兒長嘆一口,狠狠的揉著太陽穴。
今天因為卓航送的花衣服狼狽了這么久,到現(xiàn)在都沒完。
看看卓航派人送來的車,竟然是騷包到天際的冷艷系蘭博基尼,還是紅色剪刀門!
站在車旁等待的陳昊,是跟了卓航多年的司機,自然是了解宗總為人的,可是老板非要他開這輛過來,他也沒辦法不是。
他咳嗽一聲,身子稍彎,禮貌的雙手遞過去車鑰匙說:“宗先生,卓總要我給您傳話,愛開不開?!?br/>
“辛苦了,回吧?!?br/>
席微微回給陳昊一個高雅的微笑后,霎時變臉,驚喜的跑到車前,雙手愛惜的撫上車身,戀戀不已,
“琛哥哥,這是卓哥借你的嗎,?。√m博基尼是我的最愛,沒有之一,每一輛都太漂亮了!”
宗琛對席微微的土包子表現(xiàn)沒有任何意外,從這個女人的日常就知道也是個喜歡高調(diào)的,他實在無法理解這類不高調(diào)就會死的人群!
不過女人迷戀車的少見!
其實他誤會了,席小公主對車實在沒研究,只是70年后的車輛,是奔馳飛行兩用,更注重功能性,外部造型不免會多少受到忽視。
席微微對蘭博基尼的喜愛完就是,像對漂亮衣服的喜愛而已,直到上了車還在喋喋不休。
宗琛煩不勝煩,“你每天說這么多話不會脫水嗎?讓我的耳朵休息下,OK?!?br/>
席微微撅噘嘴,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手勢,宗琛漲了一天的腦袋終于得以安寧,他打開了舒緩的鋼琴曲。
沒多久就意識到了錯誤,席微微趁他不注意奪取了音樂的控制權,小小的車內(nèi)空間滿是嘈雜的搖滾。
宗琛慶幸自己沒有心臟病,不由分說關閉。
席微微當然不依,“我又不是木乃伊,說話還是聽音樂你選?!?br/>
兩樣都不選!
宗琛裝著沒聽到,腳踩油門加速,巴不得快點到目的地,可惜席微微選擇去越式餐廳,距離有些遠。
席微微可不管這么多,她很多疑問呢。
“琛哥哥,卓哥哥隨隨便便借輛車給你都是蘭博基尼,他的生意做得很大吧,公司是做什么的,你給他打工是什么職位啊?”
宗琛不答反問,“你呢,我看那高利貸的催款打手,個個都牛高馬大,你都能把他們打趴,你怎么做到的?”
席微微早就想好了怎么答,“我也不知道,那天磕到醒來之后,幾個混混還想對我使壞呢,我害怕的要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他們開打啦!好像我這個人格天生就會!”
宗琛把著方向盤,意味深長的撇去一眼,“你的第二人格學下廚還要學上幾年才能出師,可第一人格不用學就天生具有戰(zhàn)斗力,這樣說來,神奇都不足以形容!”
席微微睜著無辜的大眼,肯定點頭,“對,說神奇二字太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