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雅的手臂上一片紅腫,最嚴(yán)重的地方已經(jīng)有起泡的趨勢。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半晌都沒回過神。
剛才她的手速要是再慢一點,受傷的恐怕就不只是胳膊了。
傅凌天隨手拎出來幾瓶冰鎮(zhèn)的純凈水,直接擰開就往蓁雅的胳膊上倒。
“我的藥箱里有燙傷膏。”蓁雅忍著疼開口。
“不行,你這得找醫(yī)生,燙傷膏不行。”傅凌天皺眉。
一邊說著,他一邊捧著蓁雅的手臂往外走。
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蓁雅剎那間以為自己不是燙傷了,而是半身不遂了。
兩人剛轉(zhuǎn)身出了茶水間,蓁雅還沒安排人查看顧菲的情況,總裁電梯門打開,傅靖深頎長的身影出現(xiàn)。
他向來沒什么波瀾的臉上,難得帶了緊張,步子走的極快。
孫朝在他身后,越發(fā)的像個耀武揚威的太監(jiān)。
蓁雅嘴角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皇上又要來替寵妃主持公道了。
“把人弄成這樣,現(xiàn)在就這么撂在茶水間不管啦?”
孫朝夸張地開口,“faye每一寸皮膚那都是金貴的,我之前明明說過,你還故意傷害她?”
“我看你小子不是跑的更快嗎?”傅凌天還嘴,“身上還帶著腳印呢,就不管你家藝人,上去找我哥當(dāng)救兵?”
他瞪了孫朝一眼,“我剛才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們先動的手,我姐姐的傷最嚴(yán)重!”
傅靖深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蓁雅身上掃過一圈。
聽到傅凌天那聲過分親昵的“姐姐”時,他神色微變。
顧菲抓住機(jī)會裝可憐:“阿深,我的名字被公司全網(wǎng)屏蔽,我發(fā)不出去東西,想找小雅問問。
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氣急敗壞……”
“到現(xiàn)在,你手臂上也只有淺紅色的痕跡?!陛柩爬潇o地打斷她的話,“難道我先潑你,我會比你還嚴(yán)重?”
“小雅,小孫剛才還在,他看得最清楚。是你動手,我正當(dāng)防衛(wèi)?!?br/>
顧菲委屈地開口,“現(xiàn)在杯子還在你手中,我只是推了回去,你怎么能……”
她眼簾垂著,輕輕地抱著手臂,蜷縮在滿是咖啡漬的茶水間里。
而蓁雅被傅凌天捧著受傷的手,還用冰水不間斷地降著溫。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怎么都是顧菲更可憐。
云歌也提著藥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但是礙于傅靖深在門口,硬是沒敢進(jìn)。
“看看她怎么樣?!备稻干钕旅?。
孫朝起身就要過來,顧菲卻沖著傅靖深伸出手。
“小孫動作太粗魯了。我好疼,阿深,我想你扶我起來?!?br/>
傅靖深像是供奉在神龕里的神明似的,硬是八風(fēng)不動。
顧菲一直在眼圈打轉(zhuǎn)的眼淚終于落下。
她委屈地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么嚴(yán)重。
我當(dāng)時情急之下只想自保,忘記了咖啡那么燙。你在怪我不懂事是嗎?”
“你去。”傅靖深隨手沖著云歌一指。
云歌先是一愣,隨即暗罵一聲。
真是無恥的總裁啊,居然讓她給敵人上藥,這不是擺明了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