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冷冷一笑,昏暗的街燈下,她那張絕色的小臉透著觸目驚心的美感,令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為之癡迷。
“真不好意思,我從不向人渣低頭,除非……你跪下!”
“我跪下?呵,你護著那小白臉,跟我對著干是么?行,我跪下也行,不過我也有條件,除非是你跟我在床上!”
黃頭發(fā)男人嘚瑟著走向葉蓁蓁,帶著幾分戲弄的意味,伸手抓向葉蓁蓁的衣襟。
葉蓁蓁背著手,嘴角含笑,微微歪著腦袋,似乎沒什么殺傷力。
不過等黃頭發(fā)男人距離她足夠近了,近到他再也沒有機會逃竄,葉蓁蓁的眼神瞬間迸射出令人恐懼的戾氣,鋒芒乍現(xiàn),似奪命刀。
黃頭發(fā)男人一怔,心頭驚愕,明明是個瘦弱的女人,哪來這么大殺氣?
下一秒,就見葉蓁蓁腳尖靈活的踢起垃圾桶旁邊的一個空酒瓶,手穩(wěn)穩(wěn)抓住,“嘭”的一下,強勁利索的敲在黃頭發(fā)男人的頭上。
“?。 ?br/>
黃頭發(fā)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蒙了,退后兩步,一個踉蹌坐倒在地,頭皮開花,紅色的血,與他黃色的頭發(fā)斑斕成一片,精彩紛呈。
“你……你……”他驚恐萬分,指著葉蓁蓁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葉蓁蓁手里還拿著碎掉的瓶子頭,嘴角的笑意冷厲如鬼魅,配上那絕美的容貌,讓人聯(lián)想到了黃泉邊的彼岸花。
美則美矣,卻是索命的毒花。
她揚手一甩,眾人下意識的抱住了頭,但她手里的瓶子頭卻扔向了巷子一角的監(jiān)控攝像機。
“還有不服氣的么?來??!”
……
洛銘樊接到葉蓁蓁出事的消息時,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打湛黎辰的手機無人接聽,他只好先召集了一批保鏢,跟著他前去增援。
等到了田莉說的那條巷子,洛銘樊發(fā)現(xiàn)里面分外冷清,完全不像是打斗現(xiàn)場。
巷子尾停了一輛車,后座車門開著,耷拉出來一雙修長的小腿,而田莉就站在車邊,抱著肩,一臉的無奈,小助理低著頭,像是正在被訓斥。
洛銘樊帶人走過去,這一路上透過街燈的光還是發(fā)現(xiàn)了打斗的痕跡,玻璃瓶碎了一地,并且有幾處血跡,看得他心里發(fā)慌。
“田莉。”洛銘樊加快步伐走到田莉面前:“這到底怎么回事?蓁蓁呢?”
田莉一愣,下意識指向車后座的手停住了,這位洛赫川的親哥a
d老板,是不是第一時間關心錯了人?
“說話??!”洛銘樊急躁起來。
田莉心里斷定,過不了美人關的不止洛赫川一個,不過想想剛剛葉蓁蓁那樣的風姿,哪個男人……更正一下,不止是男人,都會拜在她的休閑褲下。
深吸一口氣,她微笑著回答:“洛總放心,葉小姐沒事,她在前面,只是受了點輕傷,赫川也沒事,這不,呼呼大睡呢么,他臉上的傷我做過處理了,也聯(lián)系了醫(yī)生,趕往他家,再進一步的處理,應該不會留下疤痕?!?br/>
“只是輕傷?”洛銘樊完全不理親弟弟那茬,直接繞到副駕駛位,不敢置信的看著葉蓁蓁,而后者正在閉目養(yǎng)神。
她沒有做那種難看的偽裝,月色下肌膚透著珍珠般的光澤,但在她臉頰,靠近眼角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道不算深,可還挺明顯血痕。
洛銘樊屏住呼吸,不想打擾到她,卻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去觸碰那道傷痕。
“嘶……”葉蓁蓁蹙眉,睜開了眼,桃花眸中難掩疲倦,強顏歡笑:“洛總?呵,你來得可夠遲的,你放心吧,赫川沒事,就是被我打暈了,估計要到明天才能醒過來了,我當時也是為了顧全大局,他那性子瘋起來,九頭牛都拉不住。”
洛銘樊把手縮回來,點了點頭,又看著她:“你……一個人……那些人呢?你還有什么地方受傷了么?別瞞著,一定要告訴我?!?br/>
葉蓁蓁云淡風輕的搖搖頭:“我沒事,哪都沒受傷,那些人都是繡花枕頭,比赫川都弱,好應付,倒是那小助理被嚇壞了,沒跟莉姐合計,就直接報警了,
剛才警察來過,把那些人帶走了,算是聚眾打架,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我們供出去,巷子里的攝像頭被我打掉了,可能拍到了一點點內容,洛總,你趕緊派人去清理一下,還有酒吧里面的監(jiān)控,都得清理?!?br/>
“好,”洛銘樊吩咐了保鏢去辦這件事,又交代田莉送洛赫川與葉蓁蓁回家,至于那冒失的助理,明天再處置他。
安排完了這邊,洛銘樊一個人去了警局,打聽一下那些人渣有沒有胡亂說話。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數(shù)十個社會人士歪七扭八的倒在休息區(qū),有的鼻青臉腫,有的頭破血流,有一個胖男人更夸張,端著胳膊大喊疼,非說胳膊骨折了,活不了了。
警方聯(lián)系了救護人員過來,有兩名警員正在對狀態(tài)還算好的一名社會人士錄口供。
洛銘樊慢慢靠過去,偷偷聽著那男人說什么。
結果他說:“額……我們是喝多了,自己人打起來了,長官,我們就是互相鬧著玩,鬧得過分了點,不是聚眾打架……”
“嗯?”洛銘樊有點懵,他是不是找錯人了?
這時,與洛銘樊有些交情的劉安劉隊長走了出來:“呦,洛總怎么來了?遇上什么麻煩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大半夜的怎么親自跑來警局?”
洛銘樊笑道:“半夜無聊,路過這里想找你這個老朋友喝點酒,看來你是挺忙啊,這都怎么回事?現(xiàn)在治安這么亂了么?”
劉隊回答:“不是,他們自己喝醉了鬧翻臉了,現(xiàn)在這年輕人一個個火氣太大,牛氣哄哄的,得關起來教育幾天,性質沒有那么惡劣,不勞你這媒體人關注,我們會處理好的。”
洛銘樊點點頭,與他又寒暄兩句離開了警局。
這事,離奇的很,越想越奇怪,這里坐著的,哪個像比洛赫川還弱的了?
這些人的傷,確定是葉蓁蓁一個人造成的?
為了避嫌,洛銘樊也沒有與那些受傷的人說話,待他們離開警局后,再去問問也不遲。
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保鏢的電話,說是在監(jiān)控里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東西,讓他趕緊回去一趟。
洛銘樊那顆心便又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