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想了想,還是默默轉(zhuǎn)回喬以安所在的位置,兩個人蹲在沙發(fā)后面切切私語,“現(xiàn)在計劃是這樣,你假裝我下去給你買零食了,但是,浴室的水龍頭壞了,你請白墨去修理,我趁機沖進他的房間找鑰匙,然后,你盡力拖著他,我出來,我們一起去開車去酒吧!”
喬以安許久沒有說話。
“怎么?有問題?”沐言疑惑道。
“不如你說我下去買吃的了,我去偷?。¤€匙長什么樣子?”喬以安目光發(fā)亮。
沐言:……
“你對我大哥的房間不熟悉的,而且,他有很多鑰匙,不知道是不是都放在一起,我去好嗎?”沐言面色淡然,他似乎有些搞明白喬以安的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了。
看著單純可愛,實際上則是搞怪,還有點小叛逆,小壞,總體來說,還是很單純可愛,但是不能觸到他的敏感點,否則,他能立刻變身成在眾人面前的那個微笑卻拒人于千里之外,高傲的Julian。
“okok!”喬以安點點頭,默默起身,爬起來去敲門。
“耶?你怎么進來的?”白墨打開門看到喬以安嚇了一跳。
“沐言告訴我你們的鑰匙放在一起,我就拿了鑰匙來找你了。”喬以安聳聳肩,一點也不顯得慌亂。
“您有什么事情嗎?”白墨有些疑惑。
“洗手間的水龍頭好像壞了,你能幫我看一下嗎?言他出去買東西。”
“言……”白墨有些驚訝,不過還是點點頭,“好的,我知道家里的工具在哪里,我去看一下?!?br/>
說著,白墨就關(guān)上房門準備離開房間。
沐言躲在沙發(fā)后面,一直趴著直到白墨離開,才連忙爬起來開門進去,快速的從抽屜里取出鑰匙,便飛速的沖出房門,回到房間開門進去。
白墨剛剛檢查了水龍頭確定沒問題,但喬以安還在堅持它在滴水,白墨只得不停解釋這個是沒問題的,只是殘留的水滴神馬滴,聽到開門聲,便立刻走出浴室,看到沐言才松了一口氣,終于有人伺候這小祖宗了。
不過……
“你不是去買吃的了嗎?東西呢?”白墨疑惑道。
“額……沒買到以安想吃的那什么什么口味的冰果?!便逖酝嶂X袋認真的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賓……果?”白墨愣了。
“嗯,國內(nèi)原來沒賣的??!”沐言攤了攤手,“一種口味奇特的口香糖,以安是這么說的。”
“以安?”白沫語氣又忍不住上揚。
“嗯,那你先回去吧!這個點該休息了?!便逖灾噶酥笁ι系谋?。
白墨抬了下頭,默默的同意這個看法,他該回去打游戲了,讓沐言和喬以安一起去愉快的玩耍吧!反正他已經(jīng)懵了,索性懶得去想。
門關(guān)上,喬以安就已經(jīng)跳了過來,“鑰匙拿到了?”
“嗯?!便逖渣c點頭。
“呵呵……”喬以安笑起來,一張極其可愛的娃娃臉,沐言強忍住捏一把的沖動,轉(zhuǎn)身開門,“走吧!我們?nèi)ラ_車。”
沐言乖乖的跟著沐言開車左拐右拐進了一處僻靜的小角落,不遠處一個不大的門正有燈光閃爍。
“到了,那次我路過這里,就看到里面似乎是一個酒吧,外面就有面具?!便逖钥觳嚼鴨桃园采锨皫撞剑阕叩介T口,房間隔音效果似乎不錯,但是,還是可以聽到里面的音樂聲,門口處沒有人看管,桌子上放著一疊不同形狀的面具。
“挑一個進去?”沐言示意了下。
喬以安已經(jīng)快步走過去拿了一面喜歡的面具帶上,對著沐言行了個夸張的貴族禮儀,“這位美麗的先生,我能邀請您一起進去嗎?”
沐言忍不住笑了笑,也隨手拿過一個面具帶上走進去。
酒吧似乎是開在地下,兩個人順著路走進一處喧鬧的場所,拐角之后仿佛便是兩個世界,這里的每個人,都帶著各色的面具,拐角處還站著個彪形大漢,看起來很像是黑社會。
“兩位,有名帖嗎?”西裝男伸手攔住兩個人,“我們這里是會員制的,除非是客人帶進來,否則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br/>
“額……我們當然有??!其實我們是有人邀請來的,你知道趙先生嗎?麻煩叫他出來一下?!眴桃园策B忙道。
沐言默默的看了喬以安一眼,秒懂,道:“是,趙先生是我們的朋友。”
趙錢孫李,周吳鄭王,他喜歡這個中國的第一大姓,到哪里都能遇到。
西裝保鏢似乎有些糾結(jié)了,看著兩人一點要不怯場的樣子,而且,也是兩個男人,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相信一點的,也就走進會場準備詢問一下老板在場的可有一位趙先生什么的多預(yù)定了兩個人的名額。
“那你們在這里稍等一下,我去問一下?!蔽餮b保鏢恭敬的道。
“好的,麻煩了?!眴桃园参⑿Φ霓D(zhuǎn)頭看了沐言一眼,保鏢看起來更放心了,也就快步離開。
沐言不用喬以安多說,就立刻抓住喬以安的手沖進去,這里倒是和一般的酒吧看起來沒有多少不同,只是人群似乎更加風(fēng)格獨特一些,比如,這里的人很多都是西裝筆挺的,仿佛剛剛下班回來,也有些妖媚的,衣著暴露的,卻偏偏很少有人穿休閑裝到處逛。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里,不知道是不是在辦什么化妝舞會,又帶了面具,所以,他沒有太認出來,似乎,這里沒有什么女人?。?br/>
“這里有空位?!眴桃园怖^沐言的手就走到那個吧臺前,隨便坐下,這個位置極好,正好能看到那個演唱的人在彈唱,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人坐。
“嗨,你們新來的?以前沒見過啊!”有人湊過來微笑道。
“對,我們是跟朋友來的?!便逖曰卮鸬?。
“哦,那你們的朋友沒有告訴你們,這兩個位置,是這里老板的,不能隨便坐嗎?”那個妖男似乎有些奇怪。
“沒關(guān)系,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币粋€西裝筆挺的男人帶著銀色面具走過來,身后還跟著那個高壯的保鏢,“兩位,我能請一杯嗎?”
喬以安摸了摸面具,沐言也似乎明白過來,他們該不是誤入了什么gay的酒吧了吧?!
“嗨,白總?!眴桃园策€是抬手打招呼。
“白,你……”妖男驚訝的指著銀色面具男。
白明軒微笑的看著他,道:“然然,我能和這兩位聊一下嗎?”
“ok!我離開?!苯凶鋈蝗坏难姓酒饋黼x開,白明軒也就走到那個座位上坐下,保鏢見此,也就立刻離開。
“安,怎么樣?今天玩的開心嗎?”白明軒微笑的坐在沐言的另一側(cè),隔著沐言看向喬以安。
“挺好的,沒事玩一下失蹤,挺有意思的。”喬以安目光飄向沐言,又快速的收回來。
沐言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他的位子有點淡淡的尷尬了,正好夾在兩人中間,不過他覺得這個位置選的真泥煤的對??!沐言轉(zhuǎn)頭看向白明軒,“白總……”
白明軒擺擺手,“在這里大家都不叫真實的名字,你可以叫我白,那么,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你的?”
“言吧!”沐言開口道,都叫了喬以安安了,還詢問他什么?
“很好,言,對于拐帶我監(jiān)護的男孩離家,你有什么解釋?”白明軒微笑的雙手交叉,放在吧臺上。
“額……”沐言看著這個熟悉的動作忍不住想到了嚴慕,作為一枚被人稱為嚴總的人,他生氣的時候也會微笑的做這個動作。
喬以安一言不發(fā)默默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這才放下,送上門的感覺……呵呵噠……
“首先,安是大人了,他只是想跟我去玩而已,不存在監(jiān)護一說,再者,他不喜歡男人,所以,請不要再騷擾他?!便逖缘吐暤?。
白明軒交叉的手指略動了動,“那么,你是以什么樣的身份,跟我說這樣的話?安的朋友,還是……”
“他是我喜歡的人?!眴桃园蔡ь^道:“我不喜歡男人,但我喜歡他,如果沒有他的話,我應(yīng)該會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白明軒看沐言的目光似乎顯得更加和藹了,沐言忍不住開始想他大嫂的家族保住他的希望有多大,不過,還是果斷的道:“是,安是我的愛人,我們很久之前就在網(wǎng)上有過接觸,他在網(wǎng)上有個外號叫做煙灰,我們至少聊了好幾年了?!?br/>
“噗……”喬以安一口酒噴了出來,“咳咳……”
“親愛的,看你怎么喝的,多浪費?。 便逖赞D(zhuǎn)過頭來,目光閃著三分亮色,直接攬過對方的肩膀,隔著只露出嘴巴眼睛的面具狠狠的吻了上去,即使是中間有空隙,他也在很努力的想要去深吻。
該死!怎么可以一直裝不認識!
該死!怎么可以這么不顧他的死活,就這么拿他當靶子!他不知道白明軒是有能力讓他直接消失的嗎?!
該死!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厲害,他要怎么辦?!從愛人到情敵,他一個都打不過,也壓制不住!!甚至只能像個玩偶一樣,被喬以安利用來利用去!
該死!為什么這酒這么好聞,好喝,讓他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