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笨茨悻F在的架勢,沈從良心想我敢說不嗎?怎么我這做好事的,到最后跟沒做一樣,雖然憋屈,不過還是過了一下手感,她胸部的凸起韌xing著實不錯。
“這里你自己處理。”還等沈從良答應,夕顏嬌軀一晃便消失在原處。
沈從良心想得,我這做好事,怎么感覺倒像是被人坑了,不過誰讓人家腿粗,咱小胳膊拗不過,如今只能逆來順受。
耽誤之急是現在的爛攤子怎么處理,那可是三條人命,若是去官府報案,我跳進黃河洗不清,百口莫辯啊,到時候官府找不到兇手,我可就成了真正的替罪羔羊,這樣的例子可并不少見,我也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
在跨出門的一剎那,沈從良眼睛一亮,計上心頭,有了,于是重新回到屋中,在墻壁上寫道:“開國功臣程咬金到此一游。”
沈從良看看自己的手筆,心想真是個一石二鳥之計,ri后怕是要靠這幾個字救我的小命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隨后關好門,沈從良快步走下二樓,來到大街上,只見左邊的行人愈來愈多,難道藏香閣的**秀解散了,不然街上怎么會一下憑空出現如此多的百姓。
此時,太陽西斜,行走在街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沈從良一拐彎便看見一道靚麗的身影,長長的秀發(fā)飄散身后,如同天女下凡一般,絕世的容顏上有些許焦慮,似乎是在尋找什么。
沈從良開口喊道:“師姐?!?br/>
那女子正是沈從良的師姐趙清姿,聽見叫聲,回過頭來看見沈從良,微微一笑,說道:“小師弟你沒事吧,我聽一個叫憐心的女子說你遇到危險了?!?br/>
在她回眸的那一瞬間,沈從良仿佛看見了淺淺的陽光,淡淡的美好,所有一切的驚心動魄都比不上眼前女子的一顰一笑,心里瞬間溫暖許多,說道:“師姐,我沒事,憐心呢,她去哪了。”
正在這時,只聽后面有人喊道:“我會幫你照顧憐心,到時候有空來看看我們?!?br/>
趙清姿說道:“咱們走吧,爹爹等著急了?!?br/>
沈從良恩了一聲,和趙清姿一塊往人少的街道走去,不一會便到了城門,沈從良抬頭看看揚州城高大的城墻,過了護城河,前面便是一望無際的莊稼地。
守城的官兵穿著整齊的盔甲,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筆直的站立,仿佛千年不曾移動的雕像,回想這一ri的經歷,恍如一場夢境,幾度險要丟掉小命。
走在回去的道路,沈從良一瞥眼,發(fā)現趙清姿一襲白衣,烏黑的秀發(fā)宛如一道瀑布,白皙的肌膚隱隱有一層霧氣籠罩,看得不太真切,說道:“師姐,你的衣裳是婉茹妹妹做的。”
趙清姿顧盼嫣然,星眸間流光溢彩,如同清澈的一泉泓水,說道:“是啊,好看嗎?”
沈從良說道:“太好看了,那句話怎么說呢,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br/>
趙清姿輕顰薄怒,道:“你又貧嘴?!?br/>
沈從良自怨自艾,說道:“如今說真話反倒沒人相信,忠言逆耳利于行,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真的嗎?”沈從良一喜,要知道不管在地上跑的多快,終究不能跟在空中飛行相提并論。
趙清姿突然神se黯然,幽幽道:“不過可惜,沒有一件等心應手的兵器,不借助兵器,終究不能御空飛行?!?br/>
沈從良拿出扇子,說道:“你看這是什么?!?br/>
趙清姿一喜,伸手搶過來,沈從良提醒道:“沉?!?br/>
下一刻,沈從良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師姐右手翻轉著,一雙妙目細細查看,雪白的皓腕,在白衫下若隱若現,纖纖玉指又長又細,沉重的扇子仿佛隨時要把削蔥根般手指壓斷,可是師姐臉上帶著笑意,像是把玩一件吊墜。
“你怎么會有這把扇子?!逼毯?,趙清姿用驚詫的眼神看著沈從良。
沈從良汗顏,不就是一把破扇子,值當這么大驚小怪,隨意說道:“好像是我父親的吧,我從小就拿著,難道這把扇子還有什么來頭。”
趙清姿的激動的說道:“這把扇子名叫五明扇?!?br/>
沈從良一愣,馬上說道:“你確定?”
趙清姿說道:“確定?!?br/>
沈從良雙手一拍,說道:“太好了,據說五明扇是萬扇之祖,天地孕育而生,混沌之初便存在,那它一定很值錢,師姐,我們不如把它賣了?!?br/>
趙清姿一愣,沒想到眼前小師弟居然會懂得修真人用的武器,可是聽見最后一句,差點直接雷倒,那是用錢可以衡量的么,說道:“小師弟,你要是賣,一般人能拿的動么?!?br/>
沈從良心想您還知道沉啊,看你隨手翻來覆去,哪有吃力的感覺,說道:“贈給你了?!?br/>
趙清姿奇怪的看了眼沈從良,心想你是土包子吧,一夜暴富,或者不識貨,五明扇是多少修真人夢寐以求的寶物,有此神扇,在加上本身修為,試問天下誰敢一爭長短,無語的說道:“咱們回去問問爹爹。”
沈從良說道:“對,回去問問咱爹爹?!?br/>
趙清姿一跺腳,嗔怒道:“沈從良?!?br/>
沈從良一聽聲音不對,回過來問道:“怎么了?”
趙清姿嘟著嘴,說道:“你剛才說什么。”
沈從良一臉無辜,毫無猶豫的說道:“我說問問咱爹……爹?!闭f到后來聲音越來越小,才意識到自己惹禍了。
下一刻,沈從良腳尖點地,直接竄出三丈之遠,口中說道:“師姐,你一口一個爹爹,我哪能時刻保持jing惕,明擺著是你挖坑給我跳,分明是引誘我。”
趙清姿站在原地,氣的小臉刷白,腮幫鼓鼓著,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咬著銀牙說道:“你說清楚?!?br/>
沈從良傻傻一笑,無辜說道:“師姐,是你誘導我,不是引誘我總可以吧?!?br/>
趙清姿拳頭握緊,喊道:“你再重復一遍?!?br/>
“不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沈從良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馬上跑,可是師姐現在在氣頭上忘記移動腳步追來,若是我一跑,肯定馬上被她追到,可是不跑,她遲早也會反映過來。
最后一咬牙,一跺腳,拼了,沈從良頭也不回的跑去,不久之后,只聽見沈從良哎呦一聲,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另一個充滿溫柔的聲音說道:“小師弟,你沒事吧,我真不是故意,誰讓你跑那么快。”
沈從良把頭扭過去的時候,滿足的一笑,隨后扭過頭來,一本嚴肅的喊道:“師姐,你竟然御空飛行,……。”
哎呦
“最毒不過婦人心?!鄙驈牧夹睦锉г?,我演技有那么差嗎?她居然馬上就看出來破綻,看來下次動點真格的,把自己真的摔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