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浩浩蕩蕩的隊伍就上路。
這支雜牌隊伍,顯得特別的吵雜,而只有中間那一部分顯得特別有紀律,除了腳步聲,根本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這根本就是兩派的人,帝永夜已經(jīng)猜到要這么多人的原因,為了自己的安全,他不露聲色的向著中間靠攏。
“你怎么也在這里?”
“你也在??!我們不都是一樣,這個任務(wù)的錢多,而且聽說落日館的女主人也在隊伍之中,就想過來看兩眼?!?br/>
“嘿嘿,你有沒有看見那個女人?”
“沒有,應(yīng)該在中間那輛馬車中。要是我能和她發(fā)生點什么...”
“你做你的白日夢...”
這段對話告訴帝永夜不少的信息,馬車之上是一個女子,還有就是為什么會有這么大隊伍的理由。
一行人這樣的腳程,在沒有耽擱的情況下都要走五天,如果稍有耽擱,時間還會更長。
雖說不要靠近落日峰的危險程度會相應(yīng)降低,但是在落日山脈中,多待一晚也是考驗心臟的承受能力。
危險不止是來自魔獸,還有就是盜賊團。能夠在落日山脈之中存在的盜賊團,除了對地形的熟悉,就是自己本身的能力。
對這些運送貨物的隊伍,盜賊團的危險要遠遠高于魔獸。
而大多數(shù)人想的都是,落日商會的東西,一般的盜賊團誰敢動。只是如果知道這次自己護送的是什么東西,恐怕就會有不少的人要斟酌斟酌。
一連走了兩天,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外圍的冒險者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沒有了警惕之心。
山路的崎嶇,馬車也不能夠在這樣的山路上行走,馬車上的女子也走了出來,騎上了一匹烈焰馬。
帝永夜第一次見到落晴,女子長的的確是不錯,只是帝永夜對美女已經(jīng)免疫,就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落晴卻幾乎沒有向這群冒險者中落下一眼,這些人她都怕臟了自己的眼睛。
山脈之中的獸吼此起彼伏的響起,代表著落日山脈中的日已落。
一切就如前幾天,有人出來下令原地扎營,在夜晚,沒有人有勇氣再繼續(xù)趕路。
來到一個小山包上,帝永夜悠閑的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大部隊,自己這也不算是脫離了組織。
落晴趕了幾天的路,也無所事事,就想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坐會兒。
只是她與帝永夜的審美關(guān)巧妙的重合。
落晴剛剛走上去就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個人,還未開口,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
帝永夜也是聽到身后有點動靜,奇怪的轉(zhuǎn)頭,就看見落晴站在自己的身后。
即便是近距離的觀看,帝永夜也沒有絲毫的驚艷之感。但是落晴見身前男子英俊的相貌,卻是稍微的愣了片刻。
落晴回神之時,帝永夜也站了起來。
“你為什么要擅自脫離,還不回去?!?br/>
落晴用比平時更冷的聲音,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帝永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徑直的又走了回去。
不是帝永夜軟骨頭,只是不想有太多的糾葛。
落晴卻是不知帝永夜心中所想,只是認為他軟弱無能。
人走后,落晴也未回頭,輕蔑一笑,“白瞎了那張臉?!?br/>
這句話帝永夜也未曾聽見,即使是聽見,帝永夜也許也不會解釋什么。
帝永夜走后,落晴又坐了下來。
清風撫過落晴的臉,似乎帶走此時的寒意,一瞬后,落晴臉上的寒意更甚。
就在前面之處不遠的草叢之中,落晴看見了隨風而動的草浪,有那么一片不符合規(guī)律,不難猜測就在那片草叢之中有人埋伏。
沒有打草驚蛇,落晴不露痕跡的走了回來。
“今夜怕是不會太平,我看到有人在我們不遠處埋伏?!?br/>
快步走到一個老者的身邊,落晴沉著一張臉。
“大小姐,我去通知所有人都警惕起來?!币慌缘奈涫苛⒖陶埫?。
落晴緩緩的搖頭,“不用,外面這一盤散沙,告訴他們還會讓他們緊張,就讓他們在無知一會兒,到時威脅到生命,他們就該知道拼命。就把事情告訴我們的人?!?br/>
“大小姐英明!”武士躬著身子,退了下去。
“有多少人?”老者的話沒有波動,神情也沒有多少的變化。
落晴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能夠估計出來。
帝永夜就離這一百多精英不遠,這一百多人傳出的氣勢,帝永夜瞬間就感受到,不免加強了幾分自己的警惕性。
所有人熄滅火堆,準備休息。
雖然沒有睜著眼,帝永夜卻已經(jīng)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因為那一百人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不減反增,感覺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幾個時辰之后,大多數(shù)的人都已經(jīng)睡熟,終于傳出凌亂的腳步聲,偷襲終于是來了。
那一百多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氣勢到達了頂峰。
突然憑空出現(xiàn)一顆巨大的夜光石,照亮了漆黑的夜空,讓偷襲之人完全暴露。
落晴拿出夜光石,不僅嚇住了偷襲的人,也驚醒了熟睡中的人。醒來的人看見情況不對,立即拿起武器,只是與中間的那一百多人,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差別。
“不愧是落日館的主人落晴,居然識破了我的計劃?!?br/>
偷襲人群中傳出一陣粗獷而兇狠的聲音。
落晴只是巧合的撞破了這次偷襲,對方不知,落晴肯定不會解釋,“刀疤,你真的要與我落日商會為敵?”
尖刻而冷厲的質(zhì)問,讓對面的刀疤也為之一愣。
“不是我想,只是這次東西的誘惑實在太大,我們都惹不住出手,后面的事情,以后再說?!钡栋趟朴蟹浀恼Z氣。
“只要你讓我們過去,落日商會不會虧待你?!钡栋逃蟹浀奈兜?,落晴也放緩語氣。
“我也想,只是兄弟們,不答應(yīng),對不對??!”
刀疤向著身后大吼。
“對!”“對!”“對!”
不少的聲音傳出,從旁邊又陸陸續(xù)續(xù)的冒出不少的人,一眼掃過,至上有四千人,今天的事情真的很難善了。
落晴沉默下來,刀疤的狂風盜賊團沒有這么多的人,這多出的幾千人是怎么來的。
“哈哈!”刀疤狂妄的大笑,“是不是在想我這些人是從哪里來,也不怕告訴你,人都是我從另外的盜賊團中借的,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如果沒有得到我想要的,我就把你們都殺光?!?br/>
刀疤最后這句狠話,配合著臉上的刀疤,的確是有些許滲人。
“你們這么幾個盜賊團,小女子就只有一點東西,你們怎么可能夠分?”
“哈哈,哈哈!都這個時候還想離間我們,實話告訴你,利益早就分配好,你這一套沒用。識相的就趕快把東西交出來?!钡栋趟χ约菏种械拇蟮丁?br/>
“王伯,待會直接就跑,不要理會這些人,這次的東西重要。”落晴低聲向一旁的老者說道。
這四千人,落晴已經(jīng)決定棄車保帥。
沒想到老者卻是搖了搖頭,“大小姐,這恐怕很難,我能夠感受到對方也有兩個圣境之人,與我二人不相上下。”
老者的話打破了落晴的計劃。
落晴緊咬下嘴唇,都已經(jīng)能夠見到齒痕,“你們二老拿著東西離開,不要管我。”
兩位老人同時搖頭,“東西即使再重要也沒有大小姐重要,這個做法是萬萬不行。”
落晴知道他們無論怎樣都不會同意,也沒有再勸,深鎖的眉頭卻怎么也送不開。
刀疤也找來兩個圣境之人,今天這件事情就真的很難了,落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避過今天的這場苦戰(zhàn),如果是真的打起來,自己這邊的勝算真的太低。
一千對四千,如果對方?jīng)]有那兩個圣境之人,也許還不是問題,但是問題已經(jīng)擺在了眼前,卻沒有解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