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安面色一緊,提醒邢子瑜,“可也是名義上的,難道你忘了婚前答應(yīng)過我什么?”
邢子瑜臉色有些難看,他想了想,再次說道:“我們是合法夫妻,難道我不碰你也不行?”
沈凝安沒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看著邢子瑜。
邢子瑜對上沈凝安毫不妥協(xié)的眼神,心中感到惱火,卻也無可奈何。頓時一股挫敗感涌上心頭,雖然心頭對沈凝安不滿,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良久,沈凝安本以為邢子瑜不妥協(xié)的時候,邢子瑜這才慢悠悠站了起來。
看到邢子瑜站起來,沈凝安心中才松了口氣,如果邢子瑜為難她,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邢子瑜經(jīng)過沈凝安身邊,問沈凝安,“難道這輩子你都打算這樣過?”
沈凝安一愣,她還真沒想到那么遠(yuǎn),或許她就從來沒有想過她和邢子瑜還有未來。
邢子瑜見沈凝安沒有說話,以為她是在思考,郁悶的心終于好受一點。
晚上,沈凝安一點都沒睡意,輾轉(zhuǎn)反側(cè)。
不僅是因為今晚邢子瑜的話中話,還有就是含玉的問題。
倘若含玉長大了,容貌顯露出來,到時候有點心眼的人,也能猜到含玉是誰的。
睡不著,沈凝安索性起身去了含玉的房間。
含玉打了針之后,也安靜了許多,不像之前那般哭鬧。
夜風(fēng)吹動柔軟的窗簾,拂過沈凝安的臉龐。
沈凝安走到窗前,把窗戶合上一些。夜晚濕氣重,她得顧著含玉的身體。
沈凝安剛關(guān)上窗戶,眼前一個黑色的影子一閃,消失在庭院中的樹下。
沈凝安的心被驚了下,雖然是在自己家中,可還是忍不住顫抖。
畢竟,看到自家庭院中多出個黑影,是個人都害怕。
沈凝安撩開窗簾,瞇著眼睛往樹下看。
只看到一個男人黑著臉,目光幽幽望著她。
沈凝安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yún)s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王侯嗎。
他不待在楚景曜身邊,跑到她家院里來干什么。
王侯就怔怔地看著她,不說話。
沈凝安無奈,只好開門,走出去問王侯。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家花園里來干什么。”
“我……”王侯開始吞吞吐吐了,他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楚景曜讓他不說,可如果不說,不知道楚景曜會做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
王侯一個大男人在沈凝安面前吞吞吐吐,紅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讓沈凝安感到意外,覺得可能是在楚景曜身邊待久了,說話也謹(jǐn)慎了些。
“你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就說?!鄙蚰沧匀徊粫橐馔鹾畎胍古艿剿一▓@里來。
想了許久,王侯最終說道:“你能跟我走一趟嗎?”
“去哪里?”
“找我家少爺。”
沈凝安問,“大半夜的讓我去找你家少爺,你有沒有搞錯?”
王侯也不知道該怎么和沈凝安說,一時著急,嗓門又大,“總之你跟我去了就行,這可是要命的事?!?br/>
沈凝安嚇了一跳,急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跟你去,你別瞎嚷嚷。”
王侯紅著臉,他沒嚷嚷,就是一時著急,沒控制住,就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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