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旬勃然大怒,瞬間移動到念笑面前,伸手想要揪起念笑的領(lǐng)子。
可惜,還沒碰到念笑,他的就被一雙手生生截住。
帝宸眉緊緊蹙起,冷峻的俊臉上覆著清冷寒霜,“滾開?!?br/>
他深邃的眸子透漏著洶涌的寒意,單手將念笑圈在懷里,大手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宣誓主權(quán)道:“我的人,他人碰不得,傷不得。”
波旬桀驁不馴的說:“是嗎?帝宸你就這么自信能打過本佛?”
帝宸:“身邊之人重于三界,打不過也要打。”
波旬剛毅俊美的臉上浮出一抹笑,雙手拍著巴掌道:“嘖嘖嘖,真是感人的表白,只可以對方臉上并沒有一絲感動,真是悲哀?。 ?br/>
一個千年前為對方而死,一個千年后護(hù)對方生死,呵呵,是該說他們傻逼,還是該說他們白癡,人都死了,那些情啊愛啊還有什么用?
念笑冷冷的撇了波旬一眼,抬手推開腦袋上的大手,隨即,身影瞬間消失在兩人眼前。
下一秒,只聽“嘭!”的一聲巨響。
佩奇小弟被踹飛,整個人鑲在稽查督的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青故摔倒在地上,身上只有一塊小小的遮羞布,他紅著眼望向念笑,啞著嗓子略帶哭腔喊:“小二爺?!?br/>
念笑蹙眉,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見同僚被摧殘成這樣,心里的怒火是蹭蹭往上竄。
但他心里清楚,能讓波旬栽跟頭的只有梵天。于是念笑私下給梵天傳音,讓對方盡快來稽查督領(lǐng)人!
同僚之仇,肯定要報!稽查督的人,他念笑護(hù)定了。
他將身上的錦袍外衫脫下來,交給其三文官,“你去給青故披上,將人送去偏殿,符咒拿好?!?br/>
其三文官點(diǎn)點(diǎn)頭,一瘸一拐的走向青故,將人扶起來帶到偏殿。
波旬不悅道:“念笑,這人我要帶走,你這番舉動是何意?”
念笑唇角輕扯起一絲弧度,目光卻是一片冷意,道:“你是瞎嗎?看不見小爺干什么嗎?稽查督的文官你憑什么帶走!”
稽查督三界平衡點(diǎn),一旦有魔帶走稽查君,事態(tài)將會擴(kuò)大到三界,引起不必要的爭亂。
波旬揮手召喚出幾個小魔,還沒等出手,帝宸抬手就將其收了回去。
“帝宸你給本佛滾!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波旬雙眸漸漸變紅,已有發(fā)怒之相。
三人站在正殿上,氣氛可謂是拔刃張弩一觸即發(fā)。
“波旬,冤有頭,債有主。你明明知道梵天就是景云悉,好奇他說什么,你直接去問梵天?。 蹦钚湫χ爸S,眼中帶著漠然,一點(diǎn)同情也沒有。
他語氣頓了頓,繼續(xù)道:“不敢問梵天,便拿稽查督開刀泄憤!真他媽有出息!”
慫貨!
波旬被人拆穿心思,兩條劍眉瞬間飛起,怒聲反駁道:“閉嘴,滾!”
念笑勾唇一笑,繼續(xù)道:“是你的不會走,不是你的留不住,景云悉早知道自己會死,他還是在留在你身邊了,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波旬:“他又不是因我而死的,我又如何會知道?”
聞言,念笑強(qiáng)忍住一巴掌抽死他的沖動,牢牢抓住手中般若,側(cè)頭對帝宸說:
“事實(shí)證明情商被狗吃了的家伙,是不配擁有道侶的!帝宸,兄弟勸你一句,遠(yuǎn)離波旬這沙雕,低情商傳染的?!?br/>
帝宸蹙眉,道:“我不是你兄弟?!?br/>
念笑:“……”
還有比這尷尬的嗎?
帝宸:“我是你道侶?!?br/>
念笑:更他媽尷尬了,我把你當(dāng)兄弟,你卻想上我。
波旬看著對面兩人毫無節(jié)制的秀恩愛,心煩的一批,當(dāng)即吼道:“念笑,景云悉到底有沒有和你提起我?”
念笑挑眉:“提你干什么?你不是在新的溫柔鄉(xiāng)待得很好嗎?”
男人就是個大豬蹄子,吃著碗里看著盆里,心里還想著鍋里的,貪婪。
波旬摸了摸鼻子,特意大聲說:“本佛是他男人,難道不應(yīng)該提我嗎?再說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以后帝宸也是有很多的!”
念笑猛地側(cè)眸看向帝宸,眼神如小李飛刀般尖銳,超兇的。
無辜躺槍的帝宸,真像一腳踹死波旬,他連忙朝著念笑眨巴眨巴眼睛,道:
“一眼見你,萬物不及,你有潔癖,我也有,我的潔癖就是,只能接受你?!?br/>
“……”念笑蒙了,險些變會貓。
最怕氣氛突然安靜,所有人目光齊聚念笑,連其三道長那個小欠登也不例外。
不等念笑回答,門外有人喊了一句,“梵天佛來了!”
念笑松了一口氣,梵天總算做了件人事!
要知道小爺此刻的心情,比人生還要復(fù)雜。
怎么回答?他喜歡帝宸嗎?鬼知道…
波旬聽見梵天二字,掉頭就要走,念笑輕蔑一笑,高聲大喊:“波旬,你就這么怕見到梵天佛嗎?”
原本因梵天佛的到來,大家都覺得自己有救了,四周響起嘰嘰喳喳的聲音。
可念笑這一嗓子后,全場鴉雀無聲,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嘀咕道:“波旬怕梵天佛嗎?”
“不知道,他們不都是佛嗎?”
“波旬這個大淫棍,會不會看上梵天佛了?”
念笑聽見此話,不禁淺笑,心道:朋友,你整好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