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沒有理會他豬一樣咆哮,徑直走過去伸出右手舉得高高的,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高個子直接被扇得一個踉蹌,腦袋都偏向了一邊,耳朵邊嗡嗡蜂鳴,根本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么,完全呆了。
矮胖子和另外一位被對方的雷厲風行嚇了一大跳,酒勁全部都被嚇醒了過來,不由自主一把放開薛琴,張大嘴巴盯著長空就要動手。
然而長空一記耳光之后都沒有給他們絲毫的解釋機會,反手又抽了回來,一耳光又扇在另外一個高瘦子臉上,隨后一把拉過薛琴,薛琴在原地打著圈轉入長空的臂腕,半躺在他的臂腕處,顯得小鳥依人一般,雙手抵住他結實的胸膛。
而長空做完一系列的動作后,對著矮胖伸出了腿,一腳踹在他肥嘟嘟的肚皮上,整個人如同皮球一般直接在此滾下了階地。所有的動作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對方連看輕動作的時間都沒有,雖然只是蠻力,動作卻十分的巧妙,輕快。
風兒撩起了長空的發(fā)絲,露出半個面龐,薛琴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臟而感到惡心,哪怕是他身上散發(fā)出一種長期沒洗澡的汗臭也不要緊。
薛琴斜著腦袋望向長空的面龐,驚呼:“是你。”
“不是我。”長空手臂一放,輕輕一送薛琴便在原地緩慢的轉了個圈一把扶住王婆。
王婆驚訝!旋即一把就拉住薛琴,不說話。
薛琴弓著身子前傾嘶吼道:“是你,是你,是你就是你。”
長空背過頭去不忍看薛琴的帶著哭腔嘶吼的表情,只是冷冷的說道:“你··你認錯人了?!?br/>
“你還裝,你還裝?”抽泣中的薛琴自問道?!昂?!我還沒說名字,你怎么知道我要問誰,你說??!你說啊!”
薛琴瘋狂搖著腦袋甩著頭發(fā)嘶吼:“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長空哪里受的了這些反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心中一橫,愣是沒有轉身,直接踏步就走,都也不回。
忽然身后的薛琴抓扯著自己的頭發(fā),就像發(fā)瘋了一樣的嘶吼:“啊···”聲音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嘶啞得不能在嘶啞,甚至都發(fā)不出聲了,變成咯咯聲。
長空也只是甚至微微一頓,便又行動了起來。
船上不少周圍不少人都被這沙啞的嘶吼聲吸引了過來,看著這一對青年男女,指指點點議論著什么。
薛琴的抽泣聲也越來越頻繁,甚至都影響到了說話,她帶著哭腔說道:“求你了,留下好嗎?不要離開我,真的不要再離開我了,我無數個夜晚夢見我們的重逢,永遠也忘不了我們相識的那一刻,你當真就如此冷血嗎?”
長空抿著嘴,強忍著淚水,閉著眼狠狠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你真的認錯人了?!?br/>
“你騙我,你騙我,長相可以變,聲音可以變,可是你臂腕的溫暖永遠不會變,你倔強的眼神是騙不了我的?!?br/>
面對薛琴的話,附近的人開始對著長空指指點點。
“真是不知好歹,如此大家閨秀看得上你個乞丐簡直是天大的福分?!?br/>
“我就沒見過如此心冷的男人,作為男人我都看不下去了?!?br/>
“姑娘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我劉媒婆給你找?!?br/>
長空愣是沒有回頭,低著頭鉆進了人群,毅然離開。
薛琴望著長空遠離的背影整個人完全絕望,自己不顧禮義廉恥大膽的在這里求愛卻被無情的拒絕,甚至對方都不承認自己。
薛琴沒有在叫喊,而是閉目望天,呢喃道:“為什么··為什么?”
忽然薛琴提著裙擺猛然向著河中沖去,噗咚跳了下去。
“小姐·····”
“快救人!”
漢子們爭先恐后的跳入了水中,佳人跳水,誰不想成為她的下一個心儀對象嗎?都格外的熱情跳入了水中。
然而他們并沒有遠處的那道身影動作快,他飛身而起,雙手合十一個猛子便扎入了水中。
在水底薛琴心如死灰,飄飄然的緩慢下沉著,失去修為的長空根本沒有絲毫的夜視能力,只能發(fā)出嗚嚕嚕的聲音,拼命的在跳水的地方尋早。
還好南方夏季的月光特別的亮,薛琴又是穿的白衣衫,十幾個呼吸便找到了她的影子。
岸上王婆造就哭成了淚人,在薛琴的落水處呼喊。
眾人也是一臉期待的望著水面,看誰第一個找到佳人。
“砰!”終于大家期盼的白色麗影浮現(xiàn)了出來。
眾人一下子圍了過來,有泄氣有歡笑,有喝彩,有罵聲,更多的還是欣慰。
“讓開!”面對圍得水泄不通的道路長空嘶吼。
眾人被呵斥而退,長空抱著薛琴狂奔進船上,隨后吩咐道:“王婆解開船的繩子,不要讓他們靠近?!?br/>
失去了牽引的船隨著流水瞟向了江心。
長空放薛琴,不停的擠壓的她的腹部,把灌入胸腔的水全部壓了出來。又把薛琴扛在肩上倒立。
“咳!咳!”伴隨著咳嗽聲薛琴醒了過來,長空小心的放下她,說道:“你為什么這么傻??!”
薛琴哪里還有半點埋怨,一把就抱住讓長空的脖頸,哇哇的哭了起來。
王婆眼見自己家小姐終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不由喜極而泣,悄悄遞上衣衫避嫌去了。
在這一刻薛琴與長空的心似乎連在了一起,根本不需要用語言去交流,他們的相擁是那么的享受,那么的純真。
薛琴腦袋俯在長空的肩頭輕輕的摩擦,終于找到了自己最堅實的倚靠,而長空的大手也在她后背一遍一遍的順滑,安撫著她原本焦躁的心。
“咕嚕呼嚕!”長空的五臟廟終于按耐不住,打擾他們享受寧靜的時光,薛琴一聲輕笑,“你也會餓嗎?”
長空扶正薛琴雙手放在她的肩頭,一臉憐愛的看著她,有再次把她擁入了懷中說道:“先把衣衫換了好嗎?”
長空再次扶正薛琴,把衣衫遞給她,自己背過身去,心中砰砰的直跳,一時間不由遐想連篇。
薛琴臉色嬌羞,小臉紅成了蘋果,直直發(fā)燙,她一件一件的脫去自己濕漉漉的衣衫,順手便仍在了地上,完全脫去之后拿著毛巾擦拭了一邊。
長空強自鎮(zhèn)定,還是不由把膝蓋上的雙手緊抓了一把,聽著衣衫一件件拋落的聲音,更是呼吸急促,暗中一遍一遍呼喊:“不能!不能!”
忽然薛琴從背后一把抱住長空,開始親吻他的臉頰。
長空一個激靈,不由被嚇了一大跳,薛琴的大膽讓他不敢相信眼前的真實,長空閉著眼雙拳緊拽,一把扯開了薛琴的手,站立起來說道:“不可以,現(xiàn)在還不可以,我先出去你換好了衣衫叫我。”
長空急沖沖的跑了出去,一個猛子扎入水中,把自己整個人都淹沒在水中清醒,良久之后才浮出水面,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
看著自己身上早就不見的傷疤,不由感慨起來。
“我好了,你可以進來了。”薛琴潮紅退去,嬌羞的喊道,聲音都顯得格外的嘹亮,如同夜鶯的高歌一般,似乎長空的回歸已經把她的病都給治好了一般。
長空聽著耳邊動人的聲音,拉回了思緒,輕笑一聲,又搖搖頭,嘲笑自己剛才的舉動,“是不是自己太過于迂腐了嗎?”不長空就是這樣的人,雖然他睡過很多女人也自信自己有那一份鎮(zhèn)定,可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子還是難以自拔,而自己只能倉皇落跑,還不如一個女子大膽。
薛琴吩咐王婆做些吃的,長空也換上了船工的衣衫,等明兒個在讓小翠去買。
長空一進屋薛琴就如同倦鳥歸巢一般再次纏了上來抱著長空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胸口,濕漉漉的發(fā)絲絲毫沒有影響兩人的親昵;長空聞這她的發(fā)香,感覺自己是那么的愛不釋手,終其一生自己也不會忘記這一股茉莉的香味,自己再也逃脫不了她的心。
良久之后薛琴打開話甲子問道:“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我三天兩頭往天下樓跑都沒有聽到你絲毫的消息,一直等到李三欲離開我才南下尋你。”
長空并沒有解釋自己干了什么怕他擔心只是說道:“我修煉去了,現(xiàn)在修為出現(xiàn)了變故占時不能動用,江湖上追殺我的人也非常多,我不敢來見你,怕給你帶來麻煩?!?br/>
“況且江湖上腥風血雨,指不定那天我就···”
“我不許你這么說。”薛琴一把捂住長空的嘴,硬生生的把后面要脫口而出的幾句話攔回去。
薛琴盯著長空的眼睛道:“你可知道我每時每刻都在思念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卻一聲不肯的走了,連一句話都沒有,你知道我多擔心嗎?尤其是最近幾天聽到江湖上追殺的你消息,我更加心中不安,每日出去打探你的消息,鞋子都壞了好幾雙,你倒是好,明明知道我在找你,你反而躲起來,不是我強逼小翠,可能真的一輩子都見不到你這個鐵石心腸的人?!?br/>
薛琴用自己的拳頭拍打著長空的胸口,嘟著嘴滿臉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