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蓮花,晶瑩剔透,閃耀著熠熠光輝。
在光頭打開盒子的時候,那蓮花仿佛活了一般,那透明的蓮葉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
“沒錯,就是這個東西!”光頭大漢將鉆石盒子小心的關(guān)上,臉上滿是興奮之情。
“你先下去吧!”
將鉆石盒子放在了一旁,光頭大漢揮退了手下,然后焦急的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怎么樣?東西找到了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冷漠的年輕聲音。
“是的,已經(jīng)找到了,就在我的旁邊,您要看一下嗎?”
光頭大漢對著那頭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恭敬,即便是沒有面對面,他原本挺直的背脊,也稍稍的彎曲了下來。
可見他對電話那頭那人的恭敬,是發(fā)自骨子里的!
“很好!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你那里!”電話那頭的人,原本平靜的聲音,也稍稍有了點波動,顯然有點興奮。
“好的!我就在哈曼小鎮(zhèn)等您過來!”光頭恭敬答了一句,隨后收線!
“嘿嘿,辦成了這件事情,相信我和那邊的關(guān)系就更緊密了!到時候,不僅丹麥,周邊的幾個國家,也會納入到我的手中!”
光頭大漢神情興奮的摸了摸鉆石盒子,自語了一句,隨后將鉆石盒子放在了一旁的保險箱內(nèi)。
想了想之后,又覺得不保險,拿著鉆石盒子,走出了書房!
走到寬闊無人的大廳當(dāng)中,將鉆石盒子小心的放在了一旁的一尊巨大花瓶當(dāng)中,然后用花瓶內(nèi)的土,將鉆石盒子深深埋了起來。
“藏在這里,應(yīng)該沒人會知道!”光頭大漢滿意的笑了笑,隨后朝著自己的書房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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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張揚(yáng)駕駛著破冰船,行駛了一夜之后,總算是到達(dá)了林冬給的坐標(biāo)附近。
手上拿著坐標(biāo)定位儀,看著沈凌薇給他畫的坐標(biāo)草圖,張揚(yáng)緩緩的接近到目的地。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整個北極都處于極夜的狀態(tài),可越接近目的地,卻越來越亮。
甚至張揚(yáng)都能看到天空閃耀著漂亮的五彩極光。
最后,在手上儀器的幫助下,張揚(yáng)繞過一座巨大的冰山,找到了林冬給的坐標(biāo)位置。
只是一眼,就讓張揚(yáng)呆住了!
場中顯然是經(jīng)過戰(zhàn)斗,地上滿是碎冰渣滓,還有著坑坑洼洼的小洞,更有一具尸體躺在那里。
怎么回事!
有人捷足先登了!
張揚(yáng)瞪大眼睛,眼中怒氣翻涌。
快步的走到了那具尸體的身旁,仔細(xì)的查看了一下,在尸體的衣角內(nèi),浮現(xiàn)了一雙陰森的雙眼。
這個標(biāo)志,顯然就是以前天眼組織的標(biāo)志。
這是林冬的手下!
隨后,張揚(yáng)來到了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冰窟窿旁邊,仔細(xì)的感知了下當(dāng)中的氣息。
“就是這里!極地光蓮應(yīng)該就是在這里!”張揚(yáng)感覺到胸口憤怒的火焰在狂燒,他緊咬著嘴唇,緊握著手,憤憤不平自語了一句,隨后拿出電話想要撥打林冬的號碼。
可是因為極地磁場的影響,電話根本就撥不出去。
他立馬走到了尸體的身旁,在尸體衣物里找到了一個微笑的聯(lián)絡(luò)器。
按了一下上面的紅色按鈕,等了片刻之后,林冬的聲音從聯(lián)絡(luò)器當(dāng)中傳來。
“怎么樣?找到東西了沒有?為什么聯(lián)系你一直不接通!”
林冬以為是自己的手下,語氣聲音的問道。
“冬子,你手下死了!東西也不見了!”張揚(yáng)微瞇著雙眼,壓抑著憤怒,低聲道。
“老大?你說東西被人給搶先拿走了!”林冬大驚道。
“是的!有沒有辦法知道是誰拿走的?”張揚(yáng)陰冷道。
晚來了一步,居然讓人捷足先登了!
不過,不管是誰拿走了!
他一定要搶回來。
“老大,你稍微等我一下!”林冬答了一句,隨后兩人陷入了沉默。
“老大,我剛才查了一下所有衛(wèi)星的軌跡,有五個衛(wèi)星在這兩天經(jīng)過了北極的那個坐標(biāo),而且都是他國的軍事衛(wèi)星!”
“要黑進(jìn)這些衛(wèi)星的話,需要時間!”林冬凝重道。
“盡快!不知道搶走極地光蓮的是什么人,如果被他們用了的話,那就前功盡棄了!再要找到一朵極地光蓮,又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張揚(yáng)深深嘆了一口氣,有點焦急,卻又有點無可奈何。
“放心,老大!我會把手下的黑客精英全集中起來,盡最快的速度找到是什么人!”
“瑪?shù)?,居然殺我們的人,搶我們的東西!被我找到的話,非得將他們給挫骨揚(yáng)灰了不可!”林冬罵罵咧咧了一句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張揚(yáng)心中郁結(jié),狠狠的揮出了一拳,打在那個小冰洞上。
“砰!”
小冰洞瞬間破開了一個大洞,堅硬的冰面居然被張揚(yáng)一拳給打穿。
“咕嚕咕嚕!”
冒出了冰水。
他知道,能看上這種異物的人,絕對是自己的同類人,而現(xiàn)在拿到了極地光蓮,這人肯定會立馬回自己的地盤去的。
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其他辦法的張揚(yáng),只能回到破冰船的位置,開船回哈曼小鎮(zhèn)去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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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斷手的弗雷迪坐了另外一艘船,到了哈曼小鎮(zhèn)。
華夏小子!
讓我加入火凰的計劃泡湯!
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就算不是火凰的成員,我可以讓你和火凰的人結(jié)仇!
到時候,我看你怎么死!
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之后,弗雷迪就去找自己的那個堂哥去了!
報復(fù)!
他現(xiàn)在心中只想著報復(fù),甚至把斷臂之痛都給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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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狐貍酒吧。
是哈曼小鎮(zhèn)上最著名的酒吧,這里日夜開放,有著無數(shù)來北極探險、在海上討生活的海員喝酒打屁,更有著無數(shù)穿著赤果的金發(fā)美女在場中流竄。
不過,就算是性格狂暴的海員,狂傲不羈的背包客,都不敢在這個酒吧內(nèi)鬧事,因為這個酒吧是火凰的產(chǎn)業(yè)。
此刻,在酒吧的角落當(dāng)中,弗雷迪正一臉委屈的站在一個絡(luò)腮胡大漢面前,神情凄楚的說著什么。
“馬蒂尼堂哥,我該怎么辦?難道就這么放過那個小子嗎?我已經(jīng)跟他說過你就是我堂哥了?可他根本就不將你放在眼里,還說他根本就不怕你!”
“一個華夏的小子,你居然就束手無策了!還怎么加入火凰!”馬蒂尼皺眉,有點愛其不幸怒其不爭!
不過,他心中卻有著火氣,讓弗雷迪立威本就是他的主意,現(xiàn)在立威不成,還被人給欺負(fù)了,他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
“哼,他既然知道了你是我的堂弟,還敢這么對你!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馬蒂尼瞇著眼,陰冷說了一句,隨后起身。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些手下過來!”
弗雷迪的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自語道。
“嘿嘿,老大,有了馬蒂尼老大出馬,絕對能收拾了那個華夏小子?!?br/>
“是啊,是??!讓我們泡了這么久的冷水,待會我們就舀幾桶冰水,給他淋個通透?!?br/>
“話說回來,那個華夏妞長得還是不錯的!要不然我們……”
弗雷迪的幾個手下,嘀嘀咕咕興奮的議論了起來。
“哼,那個小子不能放過,那個華夏妞也不能輕饒!”弗雷迪陰冷的說了一句。
“對對對!”
“嘿嘿!”
他的幾個手下雙目露出狼光,興奮回應(yīng)。
“老大,你看和馬蒂尼老大在說話的,是不是小托馬斯少爺?”
突然,弗雷迪的一個手下看到酒吧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激動道。
弗雷迪順著手下的視線看去,頓時雙目一亮。
是,就是小托馬斯!
急忙快步走了上去,他的幾個小弟,也是興奮的跟了上去。
這可是一個大人物??!
火凰組織的太子爺!
只要跟他搭上關(guān)系,那以后在丹麥還不是橫著走!
“馬蒂尼,你這是在干什么?”
小托馬斯一進(jìn)來酒吧,就見到馬蒂尼在撂人,準(zhǔn)備出去辦事的樣子,心中奇怪,好奇問道。
在哈曼小鎮(zhèn),難道還有人找火凰的麻煩?
“小托馬斯少爺!有一個華夏人,打了我的堂弟,我正準(zhǔn)備找他理論去!”
馬蒂尼見到小托馬斯,立馬臉色恭敬,卑躬屈膝回答。
“哦!”
小托馬斯聞言,頓時沒了興趣,準(zhǔn)備朝著酒吧里面走去。
“小托馬斯少爺,您好!我是馬蒂尼的堂弟,弗雷迪!”
弗雷迪走到小托馬斯的面前,雙手垂立,恭敬問好。
“嗯!”小托馬斯點了點頭,對著馬蒂尼隨意道,“既然他是您的堂弟,也算是我們火凰的人,一定要給他討回一個公道,不能讓人欺負(fù)了我們火凰的人。”
“是的,小托馬斯少爺?!瘪R蒂尼恭敬回答。
弗雷迪雙目放著興奮光芒。
火凰的人!
我也算是火凰的人了!
嘿嘿,這是壞事變好事?。?br/>
“謝謝,謝謝小托馬斯少爺!我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華夏人的,還有他那個漂亮的妞?!备ダ椎吓d奮道。
“哦?漂亮的華夏妞?”
聽到妞,小托馬斯雙目瞬間放出了驚喜的光芒。
弗雷迪一愣,隨即想起坊間的傳聞。
這個小托馬斯,可是無女不歡的,聽說他的愛好就是收集全世界的美女。
難道他對華夏妞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