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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爾山2356 住手我沉聲喝道秦二爺這才轉(zhuǎn)頭

    “住手!”

    我沉聲喝道。

    秦二爺這才轉(zhuǎn)頭看著我,說道:

    “你別著急,馬上就到你了。在旅大,你砍老子一刀。今天,老子就斷你一只手!”

    隨著秦二爺?shù)脑捯粢宦?,秦翰便站了起來?br/>
    他一手放在西服褲兜里,一邊慢悠悠的走到我的前面。

    看著我,秦翰直接說道:

    “初六,我記得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們秦家不想與任何人為敵。但同時,我們也不怕任何人把我們當(dāng)成敵人。之前說的話,你或許不信。但現(xiàn)在,結(jié)果你已經(jīng)看到了!”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方塊七,又繼續(xù)說道:

    “你們賴以庇護(hù)的勇哥,現(xiàn)在天涯流亡。沒了依靠的你們,和喪家犬還有什么區(qū)別嗎?”

    “這個局是你做的?”

    雖然,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但我還是想聽聽秦翰怎么說。

    秦翰笑了,他慢慢搖頭:

    “你高看我了,對付勇哥我還沒那個實(shí)力,但我四叔有。他老人家一個小小的計策,就讓勇哥永世不得翻身。而你呢,還不配我四叔出手。對付你,我已經(jīng)綽綽有余!”

    “說吧,你到底想怎么辦?”

    我直接問道。

    秦翰再次微微一笑。

    只是他的笑容間,充滿著不屑。

    “我這人呢,最講道理。我們之間雖有矛盾,但也不至于要你的命。這樣,你們這些人離開奉天,以后永遠(yuǎn)不許再踏入奉天半步……”

    秦翰說著,抬頭看了看我。

    “沒了嗎?”

    我不相信秦翰有這么好心,會這么輕而易舉的放了我。

    果然,我這一問,秦翰馬上補(bǔ)充一句:???.BiQuGe.Biz

    “你留下雙手。其他的人,我一個不傷!”

    秦翰的話,讓我也笑了。

    我朝著方塊七的方向看了一眼,而方塊七也在看著我。

    我在暗示著方塊七,做好動手的準(zhǔn)備。

    這一次,我沒別的辦法,只能放手一搏。

    如果順利,我們四個或許能殺出一條血路。

    外面有洪爺、小詩和小朵的接應(yīng),或許還能躲過這一劫。

    而同時,我也繼續(xù)拖延著時間,尋找最合適的動手機(jī)會。

    “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

    我再次問說。

    秦翰傲慢的揚(yáng)著頭,沖著我不屑冷笑。

    “你覺得,你還有別的路可以選擇嗎?”

    話一說完,秦翰便朝著身邊一伸手。

    一個手下立刻遞過一把砍刀。

    “我其實(shí)是最討厭打打殺殺的人。但沒辦法,有時候這些臟事兒也總得有人做!是你自己伸手,還是我讓人幫忙呢?”

    話音一落,秦翰的幾個手下,便走到了我身邊。

    “我自己來!”

    我淡淡的說了一句。

    接著,一只手摁在旁邊的賭臺上。

    “來吧!”

    我盯著秦翰,只要他靠近我身邊,我第一個便放倒他。

    而秦翰也慢悠悠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握著砍刀,看著我的手。

    就見秦翰的眼神中,閃爍一股子精光。

    接著,他咬牙切齒,高舉砍刀。

    而我等的,就是這個機(jī)會。

    左手微動,小朵送我的小刀,已經(jīng)夾在了指間。

    這一次的成與敗,就看我這第一場能否順利了。

    眼看著砍刀,就要落下。

    而我也做好了所有準(zhǔn)備。

    忽然,就聽門口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等一下!”

    場子里的人,同時回頭。

    就見門口處,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見到他那一瞬,我便楞了下。

    我沒想到的是,這人竟然是巴蜀來的那位袍哥翟懷義。

    一見翟懷義,秦翰也頓時楞了下。

    接著,他便立刻說道:

    “翟兄,您什么時候到的奉天?”

    翟懷義淡淡一笑,看了我一眼,說道:

    “來了有一段日子了,這不每天都在這場子里玩幾手。沒想到今天一來,場子關(guān)門,還遇到你秦公子在做事!”

    秦翰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

    接著,他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們,認(rèn)識?”

    “算是吧!本來秦公子做事,我不該管的。但我想的是,你們藍(lán)道中人,動不動就打打殺殺,是不是有點(diǎn)給混藍(lán)道的人抹黑了?”

    翟懷義一說完,秦翰更是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雖然,我不知道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

    但我能感覺到,秦翰似乎不想得罪翟懷義。

    “那以翟兄的意思呢?”

    秦翰問了一句。

    翟懷義淡然一笑,說道:

    “藍(lán)道事,藍(lán)道了嘛。組個局,賭上一盤。誰贏誰輸,大家愿賭服輸便是了!”

    秦翰聽著,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一旁的秦二爺卻忽然問說:

    “你是干嘛的?我們秦家做事,你有什么資格指手劃腳?”

    “爸!翟兄是我們秦家的朋友,四叔巴蜀投資時,翟兄那里給過很大的關(guān)照?!?br/>
    秦翰急忙阻止了秦二爺。

    而翟懷義卻依舊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他看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

    “秦二爺,就是您家四爺在場,我翟懷義也得這么說。另外,這個人我還有用。這么不明不白的丟了手,說實(shí)話我翟懷義也沒辦法交代。當(dāng)然,他如果是賭輸了。那就和我無關(guān)了……”

    一句沒辦法交代,說的我一頭霧水。

    交代什么?

    難道還是和金骰子有關(guān)?

    想了下,秦翰立刻說道:

    “好。翟兄說話了,我秦翰肯定要賣您這個面子!”

    說著,秦翰又看向了我。

    “三天!三天之后,凱華娛樂場貴賓室,我們秦家和你公平的賭上一局。那個時候,可就沒人能保住你了!”

    “到時候翟兄,也一起過去看個熱鬧!”

    翟懷義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好,我一定去!”

    我本以為今天會是一場血戰(zhàn),可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是以一個賭約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