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還在柳成寺的家中,沒有醒來的安妮,柳成寺就一陣的心虛。
什么英雄聯(lián)盟首位本體英雄的所有者,什么可以和英雄聯(lián)盟中最受歡迎的英雄之一一起生活。實際的情況哪有這些人想象的那么光鮮。說白了,柳成寺只是將安妮從秘術(shù)森林里帶出來了而已。安妮甚至沒有見過柳成寺長什么樣子,更沒有交換什么契約或者約定。如果安妮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陌生人拐到了素不相識的地方,而且沒有辦法回自己的家,還不知道她會發(fā)多大的火,柳成寺這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不光是安妮,那只暗影熊也是個很大的問題。柳成寺可是確確實實的揍了它一拳,而且那一拳不輕。等它醒過來之后無論恢沒恢復(fù)正常的理智,跟柳成寺的仇可是絕對的結(jié)下了。
想著想著,柳成寺不禁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這個家,真能回去?
但是不回也不行,就這么將人拐回了家中,然后自己再棄家逃走?想必這樣的行為會給本來就在秘術(shù)森林過的很不愉快的安妮,留下極深的心理yin影。所以,不管心里多么沒底,柳成寺還是要硬著頭皮回到郊外的那間公寓中。
回去的路上,柳成寺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心中也是充滿了不安。雖然他叫囂的時候說的好聽,什么安妮只不過是可愛的小女孩而已,有什么可怕的。但是柳成寺要是真把安妮當(dāng)成個普通的小女孩,那他就是傻子。
磨蹭了幾個小時,柳成寺才回到了公寓中。做了很多次的心理準(zhǔn)備,他才打開了房間的門。走回自己的臥室后,他發(fā)現(xiàn)安妮還沒有醒來。
就在柳成寺暫時放下懸著的心時,放在安妮身邊的泰迪熊玩偶動了起來。這一幕看在柳成寺的眼中,簡直就跟恐怖片一樣。
懲戒和治療的冷卻時間都沒好,柳成寺在腦中計算著起沖突之后自己的存活幾率,他絕望的發(fā)現(xiàn),那個幾率怎么算都不會超過百分之一。
提伯特站起身,看了柳成寺一眼,然后指了指客廳的方向。順著它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客廳放著小矮桌的地方,而小矮桌上,有一件奇怪的東西。
泰迪熊在指點了柳成寺之后,居然沒有像過往一樣直接變大然后開始攻擊他,而是發(fā)出了宛如冷哼一樣的聲音,然后轉(zhuǎn)身又躺回了安妮的身邊。
柳成寺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一副場景,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狀況。
放過我了?為什么?它好像還冷哼了一聲?真的假的?一連串的疑問浮現(xiàn)在了柳成寺的心中。
提伯特反常的行為,自然有原因在其中。秘術(shù)師jing英們?nèi)映龅乃幤恐?,也有提高提伯特智能的藥品。暗影熊的智能原本就并不低,只和人類差了一檔而已。提伯特先前那么的暴力、蠻橫,有很大一方面是因為提伯特本身的年紀(jì)也不大。與巨大的體形不相符,它的內(nèi)在也只是個孩子。而秘術(shù)師們丟出的藥瓶中,還有促進生長的藥劑。所以現(xiàn)在,提伯特不僅體形變大,就連心智也變得成熟了許多,加上提高了智能之后,它已經(jīng)有了和人類相差不多的智力。
所以,提伯特現(xiàn)在并不會不知好歹的和柳成寺翻臉。因為它親眼看到了柳成寺舍身救下安妮,也知道柳成寺為什么會生氣到不惜重傷也要打自己一拳,更是知道他將自己和安妮帶到這里,是為了保護他們。
提伯特雖然很記仇,但它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報仇的時候。來ri方長,它絕對會從各方面慢慢的報復(fù)這個打它臉的混賬召喚師。
當(dāng)然,柳成寺并不知道提伯特身上的變化,也更不可能知道一個玩偶熊在想什么東西。提伯特不找他的麻煩,他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
倒是桌上的那件東西,讓柳成寺很是不愉快。因為,那件東西是張卡牌,并且那張卡牌絕對不是柳成寺的東西。
特意潛進別人的家中,放上一張卡牌。柳成寺越來越看不透那個帶著寬檐帽的大騙子,到底有什么企圖了。說起來,這不是犯罪的行為嗎?這個瓦羅蘭大陸有沒有jing察或者律師?一千金幣夠不夠和崔斯特對簿公堂?
柳成寺非常無奈的拿起了桌上的卡牌。只見那張粉se的卡牌就像是活的一般,拼命的從他的手中掙脫,然后飄在空中,折成兩段像是蝴蝶一樣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這是搞什么?柳成寺不滿的看著那張粉se卡牌。只見那張牌,飛出窗戶之后就在窗口的位置不斷的煽動著自己的翅膀,像是在觀察柳成寺一般。柳成寺稍微接近,它就稍微飛遠,而如果柳成寺后退,它也跟著后退。
想了半天之后,柳成寺明白了這張牌的用途。崔斯特大概是在用它邀請柳成寺到一個地方。
這張牌一直圍著他繞來繞去實在是煩,所以柳成寺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然后跟著它走出了公寓。一路跟著粉se卡牌,柳成寺來到了一片森林的入口處。而在一棵古木旁,卡牌大師崔斯特,正雙手交叉在胸前,斜倚著古樹,等待著他。
喔,真是巧,召喚師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真是太巧了,怎么就這么巧?
柳成寺沒好氣的做出了回應(yīng)。
哈哈哈。
崔斯特笑著,將飛來的粉牌用手接住,然后收了回去。
怎么樣,對我的這件獎品,你還滿意嗎?
你早就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
柳成寺皺著眉問道。如果崔斯特敢說是,他就不顧一切的上去揍他一頓。
當(dāng)然不會,你能將安妮從那里救出來,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結(jié)果。而幸運女神,總是會沖我微笑。
說的好聽,明明只是你輸給了我,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才交出了那張牌不是嗎?
和喜歡將事情說的復(fù)雜并且神秘的崔斯特繞圈子,可能兩人談到天亮還在說著好巧之類的話。所以,感到煩躁的柳成寺便直白的說道。
沒想到你會這么認為。
崔斯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們再來嘗試一下吧,當(dāng)然,這次我不會要你的賭金。而如果你取得了勝利,我就成為你的專屬英雄。
帶著玩味的容,崔斯特拿出兩張牌背對著柳成寺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反悔。
既然不要錢,那柳成寺自然沒有拒絕的打算。柳成寺與崔斯特新一輪的對決,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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