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我自己的病情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我的時日不多了,我真的很想把這些年的錯誤修正過來,可惜已經彌補不了了。但是我會好好為你和你媽咪安排打算的,你放心吧”
完,他從懷中掏出來一把鑰匙,放進安安的手心--
“這是我在五年前置下的私人樓盤,早就想著要作為你的嫁妝,可是這些年我對你媽誤解太深,深得似乎連人性都喪失了我竟然放任我自己的女兒在外面孤苦漂流,無依無靠”余遠山很激動,話邏輯都有些顛三倒四。
年安安已經哭得如同淚人一般,不停的搖著頭“爸,我不怪你”
“安安,這棟樓終于可以送給你了,雖然晚了幾個月,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收下成全我這個不合格的爸爸?!?br/>
男兒有淚不輕彈,余遠山卻是無比的后悔這么多年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女兒一眼,她是這樣的美麗,出落得比當年的年青瑤更動人;她又是這樣的懂事,從吃過那么多的苦,卻還能如此輕易的寬容他的不負責任。
看著她們母女,他好像心在滴血,為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才發(fā)現(xiàn)事實的真相他多想有更多的時間來彌補這些年的過錯與情感的空白,可是他此生已經沒有機會了。
“樓盤的所有資料都存在港豐銀行的保險柜,這是鑰匙。我得回醫(yī)院了,否則新華和薇薇很快就會找上門來。我不想讓她們騷擾到你媽咪的生活”
完,他再也不敢看安安一眼,心頭焦急,瞬間,淡淡的血腥味便從心頭向上涌。此刻他唯一的念頭是--決不能死在年青瑤面前,也決不能給安安增添任何麻煩。
“爸,我送你吧你的身體”年安安起身扶住他的胳膊。
“不用,我已經安排人來接我了這鑰匙的事情不要讓你新華阿姨知道,千萬不要,知道嗎”
“嗯”
“安安,我的乖女兒”余遠山用盡力氣抱住她,接著便迅速轉身離去。
就在關門的那一剎,一滴淚,悄悄地從他眼眶中滴落下來
永別了,青瑤;永別了,我的女兒
華麗麗的分割線
從那一天的父女離別之后,年安安再也沒能見到余遠山。
除了第一天醫(yī)院的人見過他之外,便再也沒有人見過了。1221822
一個星期左右,安安才從景斯然那里打聽到父親現(xiàn)在被吳心華母女以各種理由安置在郊區(qū)一棟別館內,除了私人醫(yī)生和律師,根沒有一個人可以見到余遠山的面。至于身體健康狀況到底怎么樣了,外界誰都無法窺得一二。
年安安心急如焚,最后卓清揚從多方打聽才終于找到了那隱秘別館的所在地,一下班便帶著她趕了過去。
別館的大門由電腦控制,并不是想進就能進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們倆剛剛在門前露面,門就緩緩打開了。
順利進到樓的門口,余薇薇在臺階下等著二人。
“薇薇,爸身體怎么樣了”安安焦急地跑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余薇薇傲慢地將她一把甩開“若你想見爹地最后一面,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安安,不要理她,我們進去?!?br/>
“喲,卓司長,這里可是私宅,你敢隨意闖入我便立刻報警?!?br/>
安安聽是最后一面,已經是心焦如焚了,此刻扯住卓清揚不讓他輕舉妄動,“你有什么條件盡管提,只要我可以做到的,一定會答應你。”
“好,你可要話算話”余薇薇看了門口一眼,隨即慢悠悠地道“父親這些天已經立好了遺囑,雖然他向來都不喜歡你,但是念在骨血至親的份上,想必他也會分一杯羹給你,我的要求是,你不得繼承我爹地的任何遺產,一分錢都不可以?!?br/>
余薇薇囂張地模樣令卓清揚怒不可遏,一把將她掀到一邊,就要拖著年安安闖進去??墒情T從里面被反鎖了起來,怎么撞都是紋絲不動。
年安安看卓清揚拼命地拿身體去撞門,回頭便哭著朝薇薇叫道“我只想見父親一面,你的我都答應你,我不會要他一分錢的?!?br/>
“安安,你不要跟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廢話了,她根就是不安好心?!焙萌吮阕睢?br/>
余薇薇嬌柔地笑得整個身體都發(fā)顫“卓司長可真是誤會我了,有安安這個承諾,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進去?!?br/>
話音剛落,電子控制的門自動打開了,安安縱身朝里面跑去,卓清揚駐足看了余薇薇一眼“余薇薇,我不會放過你的?!?br/>
余薇薇朝他狂奔的背影揮了揮手,臉上做作的笑容瞬間被冷酷所取代“卓清揚,你的大禍將至,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怎么倒下我要你終身后悔當日沒有娶我余薇薇?!?br/>
年安安剛跑到門前,只見房門打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魚貫而出“余院長剛剛過世,還請諸位親屬節(jié)哀”
年安安聽著醫(yī)生的宣判,只覺得眼前金花直冒,冰涼的嘴唇猛烈顫抖,身體一軟,便朝地板上栽了下去。
“爸--”一聲凄厲的哭喊聲從她的喉間迸發(fā)出來,讓跟在身后的卓清揚看著悲戚到了極點。
都是余薇薇這個女人在作怪,她擺明了不想讓余遠山見年安安最后一面,所以剛才在門口故意拖延時間,還騙得安安給了她不爭財產的承諾。
這個女人,他絕對不能放過
卓清揚松開緊握的拳頭,緩緩將癱軟在地的安安抱了起來“安安,堅強一點,我陪你去看送爸一程?!?br/>
年安安在淚眼朦朧中看向卓清揚,這是他第一次稱呼余遠山爸,他承認了他,給予了他最大的尊重與安慰。
“清揚,謝謝你”
在他的攙扶下,安安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房間,她的眼里看不到周遭的一切,只看到一張白布單蓋住了一切。
腿一軟,安安就在父親的床頭跪了下來,泣不成聲--
“爸,安安不孝,沒有親自來送您一程爸,你聽到了嗎爸,你原諒我吧”
年安安終是沒能見到余遠山最后一面,這成為她人生中第一大遺憾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