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的家人把算盤打得啪啪的響,這可苦了時景了,她只覺得剛開始她看到有一個小蘿莉跳出來要和她做朋友,常年男裝的時景當(dāng)然樂意至極,只是剛開始高陽對她的態(tài)度還正常,之后越接觸她感覺高陽對她越來越殷勤,而且高陽每次看她的眼神她總覺得怪怪的,難不成她臉上長花了?(作者君:長了一朵大桃花。時景:是爛桃花。)
直到某一天司馬翎問時景:“時景,你對我表妹高陽可有歡喜之意?”
時景愣:“并沒有,只是當(dāng)妹妹亦是普通朋友?!?br/>
“原來這樣,我可不小心聽到高陽說長大后要嫁給你呢!既然你并無意,那么還是要早早同她說清楚的好!”司馬翎說完拍拍時景的肩就走了。
時景于是徹底愣在原地,她這是被一個小蘿莉看上了?時景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還是要找高陽說清楚的好。
一日高陽照常借著來找司馬翎的名義接近時景,司馬翎也在場。
“高陽郡主,請您隨我來一下?!睍r景說完就走向一座假山后方。
高陽看向司馬翎,似乎想要從司馬翎那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司馬翎沖著高陽搖搖頭。
高陽無奈,只好跟著時景的步伐前往假山后方,但是直覺告訴她不是什么好事情,司馬翎知道時景把高陽叫走應(yīng)該是因為他先前同他說的話,希望時景好好對高陽說清楚吧,別太傷到高陽了,怎么說高陽都是他的表妹…
高陽慢悠悠挪到假山后面,雖然她知道時景可能會有一些不好的話跟她說,但是看著自己中意那個人筆挺站在那里,是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合她的心意…(作者君:咳咳,花癡了高陽:翻白眼
)
時景只覺得看到這么一個萌妹子滿眼冒星星對著她,都不好意思說那些話傷到她,可是為了不讓她越陷越深還是要提早說的好,只是該怎么說呢?時景為難了。
“小世子你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高陽見時景遲遲未說話便問道。
“高陽郡主,我…額…聽太子說…說……”時景結(jié)巴了,她覺得要讓她這樣傷害一個小蘿莉的心她表示做不到?。?br/>
“說什么?太子哥哥是有對你說我什么壞話了嗎?”高陽一臉疑惑繼而繼續(xù)問。
“那倒是沒有,只是我想對郡主說我只當(dāng)郡主是妹妹或朋友,并無其他非分之想,郡主可能之前對我有所誤會。”
“怎么有誤會呢?!你是不是從別人那里聽到了什么?!我覺得你想的太多了,我們現(xiàn)在還很小,能有什么誤會呢??!备哧栒f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時景。
時景只覺得高陽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繼續(xù)說什么,兩個人成了對峙的局面,兩人間的氛圍也逐漸尷尬起來。
畢竟時景現(xiàn)在可是男人裝扮,還是她主動找高陽的,要是別人看到別人會怎么想?時景扶額。
“你們聊些什么呢?這么久,我們快點回東宮吧,我母后身邊的侍女剛來告訴我說我母妃來東宮了。”司馬翎的到來化解了兩人間的尷尬。
“沒聊什么,時世子說我們大家都是好朋友,長大也不分開呢!”高陽俏皮的對著司馬翎說。
“是嗎?”司馬翎疑惑的看向時景,難道他猜錯了?
時景接收到司馬翎疑惑的目光頓時苦笑的搖搖頭,也不愿多說,她可以不眨眼的殺人,也可以把別人往死里整,唯獨對這個胖胖的小蘿莉毫無辦法。
司馬翎看著時景的反應(yīng)頓時明了,他就說嘛!時景不是那樣的人,自家表妹鬼靈精怪的,虧他先前還怕時景把話說重了傷了她的心,現(xiàn)在看來時景對高陽是完全沒轍,高陽這么小就懂這些,以后長大了可怎么辦?!
不過現(xiàn)在都是小孩子家家鬧著玩,長大懂事后應(yīng)該就不會了。司馬翎現(xiàn)在可能還不懂得他那個表妹執(zhí)著起來簡直就是一根筋,無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后。
三人回到東宮,正好到用晚膳的時候,正廳前方站著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身旁立著兩個侍婢,微低著頭仿佛隨時聽人差遣般。
“母后,你怎么來了?”到底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司馬翎看到自家母親就上去抱住了女人的腿。
“小太子,我怎么就不能來啦?”司馬翎的母后高婉清調(diào)笑問。
司馬翎聽到自家母親的調(diào)笑,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松開了抱著高婉清的手。
“時景見過皇后,皇后千歲?!?br/>
“高陽見過皇后,皇后千歲。”時景和高陽一同行禮道。
“平身吧!膳食我已經(jīng)差人準(zhǔn)備好,你們大概也餓了吧,先進去吃點東西。”女人用她溫婉的語調(diào)說道。
“謝母后?!?br/>
“謝皇后?!?br/>
“謝皇后。”
四人一同坐在席間開心的用膳,期間高婉清時不時的給三個孩子夾菜,自己反而沒吃多少,看著三個孩子香噴噴大口的吃著,時不時聊著幾句玩笑話,看著三人如此和諧的關(guān)系,高婉清眼里全是滿足的笑意。
時景看著這么溫婉賢良的高婉清,想到上輩子她最后的結(jié)局也是挺凄慘的,做為前太子的生母,二皇子他們怎么會繞過她呢?
“姨母,你說我長大后能嫁給時世子嗎?”其余三人正在用著膳,突然聽到高陽問出的話三人都愣了,時景剛好喝了一口湯聽到高陽問出的話她瞬間噴了…噴到了剛好坐在對面的司馬翎。
司馬翎滿臉的湯中間還夾著兩根菜葉,幾粒米飯。
“太子恕罪?!睍r景忙下桌對著司馬翎行禮到。
“無事,無事,我們早已是朋友,不用這么多禮,更何況也是事出有因?!彼抉R翎只覺得高陽太強悍了,竟然就直接這樣問出了口,而且問的人還是他母后,當(dāng)今的皇后!怪不得時景反應(yīng)那么強烈,要是他估計反應(yīng)也和時景差不多。
時景還是跪地沒起,一邊的皇后笑出了聲,然后調(diào)侃說:“小世子不必慌張,太子叫你起來就就起來好了,難不成要讓太子重新噴回去?”
時景起來重新上了飯桌,那邊太子已經(jīng)把自己臉上的‘殘羹剩飯’清洗干凈。
“高陽,你剛問出的話可是當(dāng)真問的?”高婉清半是調(diào)笑半是認(rèn)真的問高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