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陽光照射窗臺上的那盆水仙花上,晶瑩的露珠發(fā)出明亮的光芒,鳥兒落房檐上嘰嘰喳喳的叫著,風(fēng)中帶有一絲祥和的氣息。
軟綿綿的床上臥著一個羞花閉月的美人,她雙唇緊抿,長而翹的睫毛上掛著睡意帶來的晶瑩的淚珠,柔順的長發(fā)像瀑布一樣灑枕頭上,睡眠讓她恢復(fù)了體力,面色也變得紅潤了。
貝比身著一身純白色帶有黑色條紋的燕尾服,靜悄悄的走進(jìn)房間,雙手背后,仿佛是處心積慮的要給戀人一個驚喜一樣。
雖然腳步輕盈,但是敏感的悟心察覺了風(fēng)的律動,靈活的從床上坐起,雙目不離貝比,就這么警惕的盯著他看。
貝比“噗”的笑了,從背后拿出一束艷紅的玫瑰花,雙手遞給了悟心。
悟心接過花,但眼神還是停留貝比身上,一刻都不肯離開,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發(fā)動攻擊。畢竟,理論上來說,貝比是她的敵人,不是嗎?
“做我的女朋友好嗎?小悟心?”
貝比的話讓悟心一頭霧水,明明就是敵人,為什么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
“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你嗎?”悟心并沒有直接明了的拒絕,而是給了貝比一個反問。
貝比波瀾不驚的道,“我知道你會的,因為你的媽媽,兩個弟弟,還有你那個兒子都我的手里。從他們被我俘虜?shù)木謩輥砜?,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的實(shí)力嗎?”
貝比說的沒錯,無論是悟飯,悟天還是小米,他們的實(shí)力也都是普通人無法抗衡的,對付像弗利沙,西魯,普烏那樣程度的敵人也都綽綽有余了,畢竟隨著時間的增長,他們的實(shí)力也都進(jìn)步了許多,如果事情真的像貝比所說,由貝比一人單槍匹馬戰(zhàn)勝了地球上的殘余賽亞人的話,那他的實(shí)力就是不可低估的了,或許就算是悟空也奈何不了他。
“你把小米怎么樣了?”悟心回國之后只是單方面的見過琪琪和悟天悟飯,知道他們已經(jīng)成了貝比的手下,但她還沒有見過兒子一面,不知道小米是死是活。
“沒什么,我看他很有潛力,就讓他做我的貼身保鏢了?!必惐热魺o其事的笑了笑。
悟心壓住怒氣,她第一次這么冷靜,沒有沖動的直接開打,而是保持現(xiàn)狀,希望從貝比的語言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況且悟心知道,自己八成不是這個家伙的對手,一味莽撞只是自尋死路而已。
相反的,悟心低下頭,“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不許傷害我的家人們?!?br/>
“怎么會呢,小悟心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啊~~對不對嘛,小悟心?”貝比把臉湊到悟心臉旁,唇輕輕碰到了悟心光滑水嫩的臉蛋。
悟心面無表情,她的眼神中失去了平常的生機(jī)勃勃,富有活力,變得迷離失所,喪失方向。
貝比親昵的攬過悟心的肩膀,悟心的耳旁說著所謂的甜言蜜語,可是悟心知道,貝比只是利用她罷了,貝比也應(yīng)該就只是把悟心當(dāng)成玩具而已,任何其他感情都不復(fù)存。
時間便就如此過去了,悟心住貝比的宮殿里過著奢華富有的生活,當(dāng)著她的大小姐,生活跟平常幾乎沒什么兩樣只是少了幾分色彩,貝比的為人相當(dāng)好,從外表看根本就只是個善良的紳士,根本不會把他聯(lián)想成對賽亞人實(shí)行種族滅絕計劃的人。他平常喜歡曖昧的叫悟心為“小悟心~~”,雖然悟心覺得既肉麻又惡心,但悟心嘴上還是禮貌的叫貝比為“貝比先生”,這也是她的極限了,要她叫“老公”“hny”之類的,她是絕對叫不出口的。
很快的,時間過去了三個月,距離悟空一行人從宇宙歸來的日子不遠(yuǎn)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