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如你說的那樣!彼麃G下警告,人往樓下走去。
就在此時(shí),陳雅言終于吐出了一口氣,整個(gè)人放松了不少。小手輕輕拍了下胸口,好險(xiǎn),剛才差點(diǎn)就露陷了。
走進(jìn)客房,她坐在梳妝臺前開始卸妝,想到日后要反擊的把戲,突然覺得有些好玩。
宇文皇爵下樓后,吩咐女傭去伺候安幕瞳,他則是上了樓。
盡管他們住在一間房,不過在身體該有的需求方面,這男人還是喜歡找妻子來解決。
客房的浴室,陳雅言閉著眼享受熱水的舒緩,渾身的疲勞有些減輕。她雙腿交疊著,擱在浴缸邊沿,肌膚上帶著水珠,在燈光的照射下如同潔白無瑕的瓷器。
感覺到一陣?yán)湟,她慌忙睜開眼,誰料,宇文皇爵就坐在浴缸邊沿的后面,那雙如同獵豹一般的雙眸,此時(shí)正半瞇著,閃爍著危險(xiǎn)的精光。
“出去……”她有些生氣,雙手橫在胸前。
想要的時(shí)候就來找她,要完就拍拍屁股走人,現(xiàn)在開始,還不伺候了。
“來找妻子盡下義務(wù),這也犯法?”他聲線磁性,薄唇輕啟。
避免失魂落魄亂了一顆心,陳雅言馬上低下頭,不再看宇文皇爵的俊臉,這家伙,每次都有辦法惹得她意亂情迷。
看在孩子死去的份上,也要堅(jiān)持鎮(zhèn)守自己的領(lǐng)地。
不說話就對了,她繼續(xù)裝自己是透明是空氣。
不過,男人就沒那么好的定力和耐性了。
擰開水龍頭,往浴缸里加冷水,洗澡水冷了,總得起身,不可能繼續(xù)泡著。
“卑鄙!彼糜行┥l(fā)抖,用眼神瞪著宇文皇爵。
他的手潛入水中,大掌沿著那光滑的小腿一點(diǎn)點(diǎn)往上移,眼里的光芒變得晶亮,給人一種蓄意待發(fā)的錯(cuò)覺。
陳雅言連忙縮回雙腿,“下流!
“你也喜歡不是嗎?”他回敬一句。
面對眼下的窘態(tài),她好想快點(diǎn)起身,隨后離開這危險(xiǎn)的地帶。明明房門有鎖起來的,這男人還是有本事打開。
他靠近了一些,大掌扣住她的后頸,于是,兩人的距離變得有些貼近。
“別妄想反抗,在我的地頭上,你永遠(yuǎn)只有被壓的命運(yùn)!
她不敢妄動,靜靜地坐在浴缸里,屏住呼吸,這男人很少露出這么可怕的一面。
“好冷,我要起來!标愌叛陨焓滞屏怂幌。
起初宇文皇爵還堅(jiān)持,后來松了扣住她后頸的動作,唇角上揚(yáng)。
雙眼緊盯著她雪白的嬌軀,“起來!”
微微咬住牙,陳雅言恨不得將洗澡水潑在他身上。這要怎么起身?
不等她再猶豫,宇文皇爵俯下身,將坐在浴缸里的她拽起來,然后放到肩上直接扛到了臥室。
被重重的丟在了被子上,這一摔,她覺得連反抗都失去了行動的力量。
而站在她眼前的男人,絲毫不介意濕透的西裝,而是直接動手脫掉,丟在地上。
隔壁主臥的安幕瞳雙手盯著鏡子,耳朵塞著耳塞,她將天鵝舞曲的聲音開到最大,不想聽他們之間的動靜,緊握的雙拳足以證實(shí)心底涌上的強(qiáng)烈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