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先走得掉才行。”夜騎士一劍揮出,強烈的劍氣風(fēng)暴卷向機甲王。
“唰?!币粋€隊列的機甲兵迅速從陣型中飛出來,聯(lián)手轟向劍氣風(fēng)暴。
“碰?!泵土业臎_擊將一個隊列的機甲兵都撕成碎片,轟向機甲王。機甲王不以為意,隨手打出一道風(fēng)刃,斬滅了劍氣風(fēng)暴。不過也是因為太隨意,仍有少數(shù)劍氣切割在機甲王的胸前。
“果然像傀儡記憶中的一樣,出手極快,干凈利落?!睓C甲王全然無視胸口的劍痕,而哈迪斯的臉上則出現(xiàn)了怪異的表情,他伸長舌頭做出一個貪婪的表情說道:“真不愧是星系最強者,僅僅是普通一擊就已經(jīng)如此之強。我已經(jīng)開始期待和你門的對決了。那么,我還真希望下次見面,你們真的不投降,那樣才有趣?!闭f完,他開始示意軍隊后撤。
“就這樣想走?”秋冷笑道:“把哈迪斯留下?!彼查g,在機甲小隊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之前,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鐵甲王面前。不過經(jīng)歷了剛才夜騎士的攻擊,此刻機甲王雖然看似輕松,實則已然有所防備,只見他右臂彈出一把大刀,格擋住了秋的長劍。饒是如此,秋強大的力量一擊仍將他擊飛出去。
“乒乒乓乓”機甲王不受控制的身體倒飛之時,將他身后的一排機甲兵撞得七零八落。不過他也借此脫離戰(zhàn)圈,向星空中遁去。隨著機甲王脫戰(zhàn),機甲兵分出一隊來阻擋騎士們的追擊,大隊跟著機甲王撤離出去、
“你們都回去準備下吧?!鼻飳χ砗蟊娙苏f道:“你們還有7天時間作出你們的選擇,要么和我一起戰(zhàn)斗,要么從這里離開。當(dāng)然,若是你們想投誠的話,我會先殺了你們。所以你們只有兩個選擇。”
聞言,所有人都默默地對視了一眼,然后各自離去了。他們當(dāng)中自然有想投降的,比如水神和火神,他們自己問實力不如哈迪斯,既然哈迪斯能這么悄無生息地被滅掉,那么他們自然也會不明不白的死掉。畢竟不是人人都有秋那樣的本事。但是既然秋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他們沒把握從秋手上逃脫,但又不想戰(zhàn),那么只能選擇離開這里了。
當(dāng)然,也還有要戰(zhàn)的,比如宙斯和海王波塞冬。他們和哈迪斯本就是兄弟,如今一個被殺,其他兩個自然要報仇。不過憑他們自己自然不行,但是現(xiàn)在秋已經(jīng)聲明要戰(zhàn),那么他們自然不會怯陣。
戰(zhàn)前的熱身來得快去的也快,但強敵環(huán)伺的感覺,如同巨石壓在眾人心頭。望著在機甲兵殘骸里翻翻撿撿的春。秋嘆了口氣道:“還是你看看吧,時間不多了,盡量多找點他們的弱點出來?!?br/>
“連你也沒把握么?”夜騎士歪著頭,瞇著眼看著秋說道:“那家伙當(dāng)真有首領(lǐng)的戰(zhàn)力?”
“我不是沒有把握,只是我的力量不到最后不能展現(xiàn)?!鼻镱D了頓說道:“他們應(yīng)該從哈迪斯哪里得到了許多我們的信息,所以對我們也十分忌憚?,F(xiàn)在就看我們之間誰先找出對方的破綻了?!闭f完,他就不再說話了。身后的人見他不說話,心清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畢竟這是生死存亡的時刻到了。一時間,氣氛竟然變得壓抑了起來。見眾人都不說話,夜騎士還想說點什么,卻被夏拉到了一邊。
“該發(fā)生的總會發(fā)生的,還有7天時間,我們?nèi)コ院贸缘陌桑退愕綍r候要死,也要吃飽了再死啊。至于剩下的部署,就交給雪吧。反正我們家十三也只會打架而已,就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闭f著,夏俏皮地看了看雪。而后又對著剩下的圣騎士說道:“你們也都該干嘛干嘛去,走吧,散了吧?!本瓦@樣,夏拉著夜騎士走開了,將所有煩惱都拋給了雪。
“你會離開我么?”在所有圣騎士都散去之后,雪望著夏和十三離去的背影眼神復(fù)雜。她幽幽對著梅說道:“其實很多時候,我寧愿你像十三那樣呆,那么至少,我們都會很快樂?!?br/>
“別想太多了,我相信秋,他既然敢戰(zhàn),自然有贏的把握。”梅微笑道:“我已經(jīng)快要踏出那一步了,剛才我試著運用了一些那種力量,雖然只看到一個畫面,但是滿天都是白雪,天空很安靜就像你一樣。我沒有看到這些家伙存在的痕跡,所以我也有信心一戰(zhàn)。”
就在梅說完的時候,一直保持安靜的秋開口了:“天命之術(shù),一步生,一步死。梅看到的結(jié)局我早已看到了,大家都有希望活下去?!?br/>
聽到秋的話,雪頓時驚喜道:“這么說,我們都不會有事?但是蝶衣為什么又那樣說?”
春依然在擺弄那一堆散落的機甲,聽到雪的疑問,搖搖頭說道:“天道是一個局,每一步都有生有死。局雖然不會在我們手里終止,并不表示我們不會在局里被終止。在這局里,活下去的機會還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沒有價值的局中人,只會被踢出局。梅看到一種,雪看到的可能又是另一種?!?br/>
“既然這樣,那我也來推演一場。”雪咬了咬牙說道,在5個人里,似乎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這讓她感到不安。過去她總是依靠著梅,因為梅總會給她答案。但是今天不同,因為梅沒有給她解答。
“算了吧?!泵防氖?,對著她微笑道:“知道太多的人,活的太累了。就算讓你知道明天你會死又能如何呢?與其預(yù)知一件讓我們痛苦卻又無法避免的事,倒不如一無所知來的自在。走吧,別耽誤春了,也別再糾結(jié)以后的事,因為明天的事,明天會給你答案的。你總把自己當(dāng)成蝶衣,其實你不知道,我也想讓你做個單純的十三。”
雪抬起頭,愕然地看著梅,但她沒有在梅的臉上找出一絲的不自然。忽然間她明白了,原來在她關(guān)心著他的時候,卻忽略了他也同樣關(guān)心著她。
“走吧。”梅牽著雪漫無目的地走著:“在我還力所能及的時候,陪你做你喜歡的事。”他笑著,笑的十分燦爛,就好像絲毫也不知道7天后他們將面臨生死大戰(zhàn)一樣。
“好?!泵愤@次沒有太多的話,只是堅定地回答道。
“這樣真的好嗎?”春抬起頭說道:“對于雪來說,這真是一件殘酷的事?!?br/>
“梅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鼻锏卣f道:“他既然能看破,就讓他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