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可以緩解一種名叫千腸散的毒毒發(fā)。千腸散,是一種極其惡心的毒,中了此毒的人渾身像是針扎一般痛苦,就算你意志力堅強,忍了過去,等待你的又是像螞蟻爬遍全身的感覺,如此反復,七天
之后會七竅流血而死。
“媳婦,你會解這種毒嗎?”
“當然?!碧K慕煙到藥房里鼓搗了半天,拿出三顆黑色的藥丸出來。“看,這就是千腸散的解藥。”
“媳婦,你真是太厲害了。”牧塵拿著那三顆解藥,激動地抱著蘇慕煙說道。翌日,是參加宮宴的時候,蘇慕煙不喜歡和那些女人相處,明明心里不喜歡,面上還得做出姐妹的表情,看著就難受。而牧塵則覺得跟那些大臣再一起,哪有陪著自己的媳婦開心。兩人直到宮宴快開始的
時候才出發(fā)?!暗搅俗详柕睿嘶噬?,貴妃和太后,其他人都到了,交頭接耳,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看到蘇慕煙和牧塵進來,都看向二人。蘇慕煙穿著一襲嫩綠色衣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裙子上繡著清新的
水仙花,更顯得她的身材纖如柔柳小巧精致的墜云髻,僅用一支白玉簪子輕輕挽起,有一種清新而淡雅的自然之美。”
而牧塵穿著一件青色的衣裳,也是白玉冠發(fā),黑發(fā)披散在頸項下,剛毅的五官更加堅挺,寬廣的胸懷給蘇慕煙無限的安全感。兩人到位置上坐好之后,牧塵開始給蘇慕煙倒茶,把蘇慕煙喜歡吃的點心放在她的桌前,將紫水晶一般的葡萄剝好放到蘇慕煙的嘴里,堅果,橘子,只要是蘇沐顏一個眼神看過去,牧塵趕緊剝好給送到嘴
里。
男人們則覺得牧塵也太沒有男子氣了吧,娘子讓做什么就做什么,給寵成這樣,真是男人的恥辱,而女子們則羨慕的看著蘇慕煙,為什么蘇慕煙可以得到著無上的寵愛,而他們卻要這么伺候自己的相公。即使一個男子對自己的娘子在寵愛,也頂多是經(jīng)常去她的房間里,在這個時代能不娶小妾的,那都是國寶般的存在。有二個女人都癡迷的看著牧塵,一個對蘇慕煙的眼神里帶著怨恨,這個人就是愛而不得
的南宮薇兒,另一個則羨慕,又愛慕的看著牧塵,她也想有一個這么寵愛自己的夫君。
這個男人長得不錯,又這么溫柔體貼,聽別人說家里還沒有小妾,正是自己想要的。對著旁邊的男子小聲的說道:“哥哥,我想嫁給他。”這名女子是東楚的小公主,楚流香,此次前來赤陽就是來和親的。而她旁邊的哥哥是東楚的太子,楚流云。跟楚流香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楚流云是東楚的皇后的兒子,皇上過世后,皇上封曾經(jīng)的皇貴妃為皇后,也就是楚流香的母親。這楚流香可是東楚的皇上最寵愛的公
主。
此次前來赤陽和親,東楚的皇上皇后都是不同意的,這小公主想看看赤陽的風光山色,求了半天,東楚的皇上才答應(yīng)的。并且說了,若是楚流香不愿意,會有別的公主去和親,可見對這個女兒有多寵愛。
“流香,別鬧,牧將軍已經(jīng)有妻子了,難道你一個東楚的公主要給別人做妾嗎?”楚流云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囂張跋扈的妹妹,可是父皇的命令又不能違抗。只要不給他惹事,楚流香的事情他一點都不想問?!拔乙粋€東楚的皇上最寵愛的公主下嫁給他,他高興都來不及了,怎么會讓我做妾,到時候讓他將那個女的休了就行了,不休的話,做個妾也可以?!碧K流香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沒看見楚流云一閃而過
的鄙視。他作為一個男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牧塵對于蘇慕煙是真的喜愛,眼里只有她一個人。自己這個妹妹被寵的自負狂妄,覺得天下的男人都得喜歡自己,這次被拒絕一下也好。楚流云一直都覺得自己母親的
死跟楚流香的母親有關(guān)。
能看見蘇流香受挫,會阻止才怪呢。不過這件事還是要跟父皇說一聲,不然到時候又將事情怪在自己頭上?!傲飨?,你可想清楚了,這件事我會跟父皇說的?!?br/>
“恩恩?!背飨愕囊浑p眼睛都在牧塵身上,根本沒在意楚流云的表情。
“皇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皇上吉祥,太后娘娘吉祥,貴妃娘娘吉祥?!彼腥硕脊蛳聛硇卸Y。免禮之后,楚流云上前說道:“皇上,我們東楚此次前來,想要和赤陽結(jié)為秦晉之好,希望兩國之間可以不再打仗,讓百姓不再承受戰(zhàn)亂
之苦。”“東楚?”本來一心在吃上的蘇慕煙,在聽到東楚兩個字的時候,特地抬頭看了一眼楚流云,穿著一身白色錦袍,上面繡著翠竹,讓蘇慕煙腦中想起一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腦中一想,口中也低
聲念了出來。
旁邊的牧塵臉色當時就黑了,一只手放在蘇慕煙的腰上輕輕一掐,讓蘇慕煙從楚流云的臉上轉(zhuǎn)過來?!澳阕鍪裁??”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怎么?娘子一直看著東楚太子,是覺得他比我長得漂亮嗎?”牧塵嫉妒的恨不得上去給楚流云兩拳,自己還沒得到過娘子這么高的贊美呢。本來就比你長得漂亮好吧。當然這句話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有說出來??粗翂m陰沉的臉色,自己可不想引火燒身,忙獻媚的說道:“他長得這么女氣,一點都沒有男子氣概,看著就是一個小白臉,一點都
沒有安全感,還是我家相公好,勇猛又壯碩?!?br/>
牧塵勾起一個嘴角,貼在蘇慕煙的耳邊說道:“晚上讓你試試,我更勇猛的時刻?!碧K慕煙紅著臉推開牧塵說道:“流氓。”
“娘子,我只對你一個人耍流氓。你應(yīng)該高興的。你還看那個小白臉?!蹦翂m看著蘇慕煙的臉又轉(zhuǎn)向了楚流云,不高興的將蘇慕煙的臉用兩只手固定看著自己。
蘇慕煙一手捏著鼻子,一只手扇著說道:“相公,你聞沒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酸味?”
“好呀,你竟敢笑我,看我晚上不收拾你?!蹦翂m一只手在蘇慕煙的腰上撓,蘇慕煙強忍著不舒服,看周圍的人沒有看向他們,一臉委屈又可憐的說道:“相公,你饒了我吧?!?br/>
“那你還看那個楚流云嗎?”
“相公,我看他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釋的?!薄昂?,要是我不滿意,你晚上就等著……嘿嘿?!蹦翂m露出一個壞笑的表情,蘇慕煙一臉正色的說道:“相公,你之前中的寒煙毒就是東楚的秘制毒藥,而擁有這種毒藥的人只有東楚的皇室,你知道是誰給你
下的嗎?”
牧塵搖搖頭說道:“寒煙毒是我在跟東楚的戰(zhàn)爭中下的,應(yīng)該是為了自己的國家,手段雖然卑劣了一點,不過也還正常。”“恩恩。這毒應(yīng)該是你身邊的人下的,我看楚流云人還不錯?!币豢吹侥翂m變的臉色忙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楚流云合作一下,問問他在那場戰(zhàn)爭中,有沒有人使用寒煙毒,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
“好吧,看在你是為了我的份上,就放過你這一次了?!蹦翂m那表情好像在說,怎么樣,我打度吧。嗚嗚嗚,還有沒有王法啊,自己是為了幫他,結(jié)果還得求著幫他。
“既然楚皇有這個想法,朕覺得甚好。不知道貴國是派哪位公主來聯(lián)姻的,我這邊做了很多的大臣之子,還有我的大皇兄都沒有正房,公主可以看一下有沒有喜歡的?!薄笆俏?,流香公主?!背髟七€沒說話,楚流香就站起來回道。楚流云看了楚流香一眼倒是沒說什么,父皇是為了她好,覺得要是不喜歡可以換成別的公主,可是現(xiàn)在她當著全殿的人承認了,以后再換就是
欺騙皇室,真是個豬腦子,不過有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哦,原來是流香公主啊,早就聽說過楚皇最寵愛的流香公主貌若天仙,今日一見真是名不虛傳。流香公主可以看一下,喜歡上哪位公子都可以跟朕說?!?br/>
“嗯,當時候還請皇上為本公主賜婚?!背飨阋荒樚鹈鄣恼f道。
“嗯,公主要先給朕說一下看上那位公子了,畢竟有的公子都是有正妻的,而別的位置就委屈了公主。”“謝皇上?!眱扇俗轮?,東楚的一位使者說道:“皇上,早就聽說赤陽是個好地方,人杰地靈,輩出人才。我們東楚有一道題目,不知道這些在座的各位能不能給本使者解這個疑惑?”使者面上帶著尊重
,語氣里卻帶著一絲挑釁。
“葛汗,退下?!背髟普Z氣憤怒的說道。
葛汗看了一眼楚流云,又看了一眼南宮絕說道:“皇上,是覺得這里沒有能解出這道題目的人嗎?所以才不敢讓葛汗說出題目。”“我赤陽個個都是文武雙全,還怕解不開區(qū)區(qū)的一個小題?”南宮絕不屑的說道,回給葛汗一個挑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