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籽察覺到人徹底走之后,就覺得更難受了,整個頭都快炸了,在心里還罵著劉典這人不夠義氣呢,說了不讓他走,他還走,等她起來了非要將劉典給剁了。白籽掙扎著終于將眼睛睜開了,過來好久白籽才想起來昨天發(fā)生的一切,自己被南月給婚內(nèi)*了,所以剛才離去的是南月?白籽思考了一下覺得頭更疼了干脆放棄了。
白籽懶得起床就在床上躺著,順帶的想了想自己和南月的關(guān)系,經(jīng)過昨天那一場戰(zhàn)爭,白籽知道自己和南月是徹底沒了可能,自此以后之于南月,她白籽再也不會心存幻想。就這樣活下去也挺好的,這樣打算之后,白籽的情緒也好一點在床上躺了一回會實在覺得無聊就起床了。樓上沒有一個人,但是桌子上都擺好了午餐,都是她愛吃的東西,南月不在白籽樂得自在。這一天白籽都在公寓里看看電影翻看了幾本書,打發(fā)時光。
夜晚。
白籽在床上忐忑的躺著,她現(xiàn)在很害怕南月,她甚至不想看見南月。南月回來的時候,白籽猛然驚一下,將頭蒙在被子里。南月進(jìn)臥室之后待了兩分鐘就走了,聽著關(guān)門的聲音,白籽反映了好幾秒,這是出去了。過來好久白籽才把頭從被子伸出來,這是真的出去了,確定南月出去之后白籽才肯安心的睡覺。
凌晨的時候,南月輕輕的回到臥室里,看著熟睡中的白籽,白籽今天一天的行為都有人告訴她包括她吃了多少東西,看了什么電影什么書,他都知道。清野說幾個人聚一聚,他想到家里的白籽他沒去,回來之后看著害怕的窩在被窩里,他的心猛然痛一下,他們倆個之間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他害怕自己在嚇著白籽就拿著換洗衣服去客房睡了,但是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他想見她,于是他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回到臥室看著沉浸在睡夢中的白籽,他覺得很心安,這么多年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追求這種莫須有的情緒,他躺在白籽身邊睡了,等著天快亮的的時候南月又離開了臥室。
白籽醒來之后看到旁邊略微皺的床鋪有點意頓,她睡覺太不老實了吧,南月那邊的床鋪都被她弄皺了,雖然南月不在,但是萬一明天在呢,她給一不小心將腳踢在南月肚子上可怎么辦啊,白籽心虛的將臉放在被子里。過了好一會白籽才起床刷牙,出臥室的時候沒有見到南月,估計是已經(jīng)上班了吧,白籽有點心慌的,南月自從和她那場激戰(zhàn)之后倆人就沒有正式見面,媽媽的病情也沒有辦法問。
白籽坐在飯桌上突然看見一個病歷,白籽拿過來就打開了,上面寫著白媽媽已經(jīng)在美國開始接受檢擦了,如果各方面都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接受治療了。白籽看完之后有點小開心,媽媽可以治病了,這樣的話自己受再多的苦都可以的。
隨后白媽媽的病情都會以文件的形式放在早飯的餐桌上,而白籽再也沒有和南月正式見面了,他每天早出晚歸的。白籽一個人倒是自在的狠,她已經(jīng)開始拾起專業(yè)知識了,想來和南月用不了多久就會離婚的,自己出去之后總要有能力養(yǎng)活媽媽才行。
白籽想出去工作,她不知道南月會不會同意,她想自己肯定得和南月見一面了,這樣總不是一回事。這天,南月還是深夜才回來,打開門的時候看見沙發(fā)上坐的白籽,南月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他好像也是有人等回家的人了。南月放鑰匙的手停頓了數(shù)秒就徑直的走向書房。
“南月?你方便嗎?我可以和你聊聊嗎?”白籽看著進(jìn)門的南月一臉疲憊的樣子,她有點猶豫不知道這個時候說南月會不會同意,但是好不容易等到一回,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等我洗完澡?!蹦显虑謇涞幕亓艘痪洹?br/>
“奧,好?!卑鬃压郧傻幕刂?。南月回到客房之后就靠在門上,摸著自己那塊跳動的心臟“承認(rèn)吧,承認(rèn)這個女人已經(jīng)成為這里的一部分了?!蹦显潞芸炀拖赐暝枇?,出去的時候白籽正在靠著沙發(fā)上打瞌睡,平時這個點,她早就睡著了。連毛毯都沒有蓋,南月皺著眉毛??赡苁悄显碌臍鈩萏珡娏?,或許白籽都沒有睡著,在南月將毛毯放在白籽身上的一剎那白籽就睜開眼睛了。倆人許久都沒有見面了,這還是上次倆人大吵之后第一次面對面。
“有什么事情嗎?”南月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啊,沒什么?!卑鬃芽粗淮┲鄣哪显履X子有點懵,白籽真想將自己給扔在長城上,不管她喜不喜歡這個男人,他對她的誘惑永遠(yuǎn)存在。
“有事快說?!蹦显潞孟裼悬c不舒服。
“額,就是我想出去工作,可以嗎?”白籽終于找回理智,著急的問著。
聽到白籽說的什么事情之后,南月臉色更不好了,白籽慌張的看著南月愈差的臉色著急的說“我就是在家待的太無聊了,想出去找點事情坐,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br/>
看著白籽一副害怕的樣子,南月緊抿的嘴唇張了張想說些什么終究還是沒有說直接回房間里,看著回房間的南月,白籽懊惱的坐在沙發(fā)上想著這件事情果然泡湯了。
“哎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卑鬃堰@樣自我安慰著,她們之前結(jié)婚的時候說的很清楚,南月幫她媽媽看病,她要乖乖的聽南月的話。白籽垂頭喪氣的回到房間,還是在網(wǎng)上接一些畫圖的活吧,這樣的話也不用這么閑。從前的白籽就想著以后能嫁給一個有錢的老公,然后天天在家吃喝玩樂,連班都不用上,如今真的這樣了,她卻覺得無聊到糟心。“哎。”白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就睡覺去了。
天快亮的時候,南月回到臥室看著臉上還帶著懊惱之意的白籽,無聲的笑了笑幫她蓋好被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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