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這個房間里,她總有種美夢成真,灰姑娘終于遇到白馬王子的錯覺。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殊笙自己都有點佩服墨子離了。
價值就是為了革命,不惜獻身?。?br/>
忽然,手腕處閃出一點紅色,是貓大爺發(fā)過來的消息。
【那個誰回來了,好像在找你?!?br/>
殊笙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想起來,是馬少寒回來的時間了,趕緊一個瞬移出了王蕓的家。
出去這么久,總要有個借口。
干脆她就拐進了旁邊的商業(yè)街,這條商業(yè)街,就是上一次玫瑰花案發(fā)生的地方。
說起來,她們班上的那個失蹤的女生,最后都沒有找到。
玫瑰花案也并沒有真的破案,警方也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殊笙甩了甩腦袋,頭有些疼。
自己的主業(yè),好像都快變成偵探了,一天到晚地查案子。
面前是一間精品店,剛好在王蕓家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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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笙腳步隨意地走了進去,四處看了看。
“對面經(jīng)常來我們店里的小姑娘,好像在學校里出事了,那么乖的一個小姑娘,也是夠倒霉的?!?br/>
“算了吧,還乖孩子,我看也是個不良少年。前天夜里,我還看到她和一個中年人走在一起,兩個人勾肩搭背?!?br/>
“別瞎說,人家一個學生。大半夜出去,家長會不知道?”
“那我也不可能看錯啊,我都看到好幾次了?!?br/>
店主是一對中年夫妻,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閑話,沒有注意到一旁暗暗聽著的殊笙。
不知道為什么,殊笙第一反應,就是他們說的是王蕓。
左手邊剛好是一個小掛墜,是一個小狐貍。
殊笙信手就拿了下來,走到柜臺前結(jié)帳。
“四十元。”
“這么貴??!”殊笙故意叫出聲。
“不貴了。”老板睨了殊笙一眼,“對面的小姑娘,昨天還買了一個呢?!?br/>
殊笙笑笑,故作好奇的問道,“是王蕓嗎?我就是看她有一個,才問她哪里有的。”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剛好蒙中。
老板顯然是對王蕓的名字,有點陌生。
想了半天,才確定和殊笙說的是一個人,臉色有點不好,“就是她,倒霉孩子,這會兒估計都進太平間了?!?br/>
老板娘趕緊推了一下老板,“胡說什么呢,還不趕緊給人家小同學結(jié)賬!”
老板這才回過神來,又和殊笙確認了一遍,“確定要吧?”
殊笙露出標準笑容,齜牙,“要!”
接過包裝好的小掛墜,殊笙走出精品店,臉色立刻就沉了下。
依照老板的話,王蕓的私生活很混亂,甚至很有可能被人包養(yǎng)了。
這是墨子離被玩了?
靠之!這到底是怎樣一個瘋狂的世界!
大街上不能用瞬移,只好打個車回軍區(qū)。
路上還是想著王蕓的事,然而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情況?
出租車不能進軍區(qū),殊笙一路走回別墅?
里面燈火通明,她心下一暖,忽然就身心舒暢,一步步地往里面走。
餐廳里,馬少寒兩只袖子卷起一層。
臉色淡淡地在喝著紫薯濃湯,桌上沒有主菜,明顯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