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雪姨讓旁邊的保鏢拿過來兩個對講機,交給了周奕和阿燭,那4個保鏢非常忌憚周奕和阿燭,這次算是虧大了,錢沒賺到,西裝還燒破了,衣不蔽體狼狽不堪。
等周奕和阿燭走出了房間,雪姨一臉凝重地看著4個保鏢,幾個壯漢嚇得大氣不敢出,乖乖地等著雪姨辭退他們。然而雪姨并沒有訓斥發(fā)火,而是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保鏢隊長說道:“這卡里有三十萬,你們自己買套新衣服。然后回來”
一米九的保鏢頭以為自己聽錯了:“老板?您不辭退我們嗎?我這次算是心服口服了,和這兩個高人相比我們差遠了......”
雪姨擺了擺手道:“他們有他們的任務(wù),你們也有你們的工作,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快去吧,要不然一會兒我后悔了!”雪姨看得出來,周奕、阿燭雖然身懷絕技,但是兩個人絕對不可能服從她的命令,到時演唱會現(xiàn)場可是有5萬多人,現(xiàn)場的安保工作還是要由專業(yè)的保鏢來負責的。
4個保鏢感激涕零的站直身子:“謝謝老板,我們一定拼命做好自己的工作!”
周奕很介意跟阿燭住在一起,看著他那裸露的遍體紋身,心里非常膈應(yīng),但是沒辦法為了任務(wù)只好忍著。
阿燭卻絲毫不在意,拎著包便走進了主臥,身體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沒超過3秒鐘,竟然睡著了,鼾聲如雷,鼻孔呼出的竟然是小火苗,屋子里悶熱不堪。
周奕可不像阿燭這么沒心沒肺,他把背包放在沙發(fā)上,對講機放在手邊,時刻注意著門外的動靜,只要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就能沖過去。
因為阿燭的緣故,整間房子都悶熱不堪,周奕干脆脫掉了上衣,在客廳里做起了倒立撐,經(jīng)過堅持不懈的鍛煉,他已經(jīng)可以用一只手倒立撐住整個身體了,做了100個掌上壓,慢慢地換成手指撐,又做了100個,變成4根手指......100個,換三根手指......
最后只用一根食指便撐住了身體,周奕繼續(xù)加強訓練度,用念力給自己的身體增加一倍的重量,等于讓這一根食指撐著兩個自己,吃力地做了100個向上指撐......然后三倍,100個......
叮~~~~!突然腦海中的信息樹閃過一道金黃色光芒,天賜基因升級了!
周奕激動地跳躍站在地上,興奮的研究腦海中信息樹。周奕明顯感覺到體內(nèi)的能量積蓄,肌肉纖維、血液、骨骼到處都充滿著能量,周奕只要一想,遍布全身的能量就立刻開始向胳膊積蓄,原來自己的胳膊就是發(fā)射炮管,周奕抬起了胳膊,感覺體內(nèi)的能量在向胳膊積蓄的過程中,轉(zhuǎn)化成了一種高溫的乳白色光團,周奕感覺身體變得很虛弱,但是右胳膊熾熱無比,發(fā)出強烈的白光,隨時都可能發(fā)射出去,向周圍看了看,總統(tǒng)套房里的東西應(yīng)該懂很珍貴,他可不想造成破壞引來麻煩。
可是能量一旦轉(zhuǎn)化成為沖擊波,就不可能逆轉(zhuǎn)了,只能發(fā)射出去,周奕尋找著沖擊目標,突然看到鼾聲如雷的阿燭,心想這小子應(yīng)該很抗揍吧,而且沖擊波只是初級,應(yīng)該傷害不算大打不死他。
于是周奕用手指瞄準了阿燭。
嘣!!
周奕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后坐力,后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砰?。。?br/>
乳白色的沖擊波劃過一道弧線,狠狠地命中了阿燭的胸口,整個人凹陷進了床墊了,好在總統(tǒng)套房高級大床的彈力十足,瞬間又被高高彈到半空中,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床上枕頭化為碎片,鵝毛如雪片一般紛飛,充滿了整個房間。
周奕喘著粗氣,發(fā)射完沖擊波身體就像被掏空了一樣,連忙掙扎著站起來,吃了一顆元力丸。
忽然,周奕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熱浪撲面襲來。暗道不好,大喝一聲:“念力?。。?!”
只見阿燭的眼睛燃燒著紫色火焰,表情猙獰恐怖,拳頭上燃燒著,暴風驟雨般朝周奕猛擊過來。
“等等!!聽我解釋.....”周奕大聲喊道,念力擋住了阿燭的火拳攻擊,但是強烈的灼燒感帶來的痛苦險些讓他暈厥。
阿燭根本沒有打算給周奕解釋的機會,低沉干澀的嗓音說:“去地獄解釋吧,打擾我睡覺的,都!得!死!”
見打不破周奕的屏障,阿燭又大喝一聲:“念力!!”阿燭后背上的盤龍紋身活了過來,變成一條浴火盤龍,游繞在阿燭的胳膊上,拳頭變成龍頭,火光大盛迅猛無比地朝周奕襲來,周奕接下了這此重重的攻擊,念力已經(jīng)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被擊碎。
“嗬嗬嗬......有點本事,那么,試試我這招吧!”
阿燭話音剛落,胸前的鳳凰紋身也活了過來,竟然發(fā)出了一聲高亢的啼鳴聲,房間的溫度極具升高,高溫出發(fā)了火災(zāi)報警裝置,蜂鳴器頓時大響,噴出了水花,但是噴出的水立刻汽化,房間頓時熱氣騰騰。
那只紋身變化的火鳳凰竟然與阿燭融合一體,帶著強大熾熱地能量,朝周奕的念力沖擊過來!
砰!?。。∵青辏。?!
一陣碎裂聲,周奕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向后飛去。念力被擊碎了,鳳凰附身的阿燭力量增加了好幾倍,念力終于承受不了,化為碎片。
阿燭右手握著一把巨大的黑色火焰刀,朝著周奕劈了下來。
“臥槽,你他媽來真的?!!”周奕感受到了那把黑炎刀的恐怖力量,立刻大吼:“心靈震顫?。?!”
嘶~~~~阿燭的體一怔,目光變得呆滯了,渾身火焰褪去,眼中的紫色火焰也消散,火龍、火鳳凰又變回了紋身。
“念力??!”周奕再次喝道,阿燭的身體立刻被念力死死控制住,然后被扔進了洗手間,周奕打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地澆了下去......
“啊~~~~~冷~~~好冷~~~~混蛋!放開我!”阿燭清醒了過來,扯開嗓子大叫起來。
“先讓你清醒一下,我不是故意打饒你睡覺的,現(xiàn)在你也打傷了我,扯平了!”說著,周奕移開了水龍頭。
雪姨、保鏢、酒店的工作人員都被巨大的吸引上來,敲了敲門,周奕把門打開一條縫,對門外的一群笑著說道:“哈哈,鍛煉身體而已,沒事沒事......”
酒店工作人員不依不饒:“先生,請讓開,您房間里的火災(zāi)預警器已經(jīng)發(fā)出警報,我必須進去查看?!?br/>
周奕聳了聳肩,讓開了身子,可是讓眾人吃驚的是,屋子一切正常,沒有火災(zāi)也沒有火災(zāi)預警噴出的水跡,唯一的問題就主臥室的枕頭破損,鵝毛散落一地。
阿燭瑟瑟發(fā)抖地坐在床上,裹著浴巾打著噴嚏,說道:“枕頭是我弄壞的......我有夢游癥?!?br/>
酒店服務(wù)人員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確認是火災(zāi)報警出了故障,最后枕頭的賠償也免了。
周奕和阿燭不打不相識,經(jīng)過這一番爭斗,阿燭態(tài)度緩和了很多,阿燭掏了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說道:“算了,我跟你講講吧?!?br/>
周奕和阿燭聊了很久,直到雪姨請他們吃飯,才發(fā)覺已經(jīng)到了晚上。周奕拒絕了雪姨的邀請,吃了顆元力丸,準備和侯亞楠打電話。阿燭想嘗嘗這7星級酒店的飯菜口味,跟著雪姨等人下樓用餐。
房間里剩下了周奕自己,拿出手機撥通了侯亞楠的電話: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周奕愣住了,丫頭掛了電話?不可能吧?難道她不方便嗎?周奕再次撥了過去,又被掛斷了。
他心里想到:會不會是侯亞楠的父母來滬海了?不讓她和自己聯(lián)系......嗯,很有這個可能。
周奕有些失落,他本來打算今天就去見侯亞楠的,可是被阿燭一耽擱沒時間出去了。
嗡.......周奕收到了一條手機短信,打開一看,心驟然收緊:“奕哥哥,為什么騙我?我好傷心,你和那個空姐早就認識對嗎?
周奕看到短信,一頭霧水,他確定這是侯亞楠發(fā)給他的,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侯亞楠知道自己來了滬海?.......那個女人?
蔣小璐?。≈苻韧蝗幌氲搅四莻€空姐,昨晚送她回家,還在她家里睡了一晚......侯亞楠怎么知道的?
必須把這件事情搞清楚,周奕拿起手機再次撥了侯亞楠電話,這一次接通了。
“丫頭,到底怎么了?”
侯亞楠帶著哭腔說道:“奕哥哥......嗚嗚嗚......別再騙我了,你還問我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嗎?你跟我說在南郊舊工廠鍛煉,其實你在滬海機場跟一個空姐抱在一起!我真傻,什么都相信你,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們分手吧。”
周奕一聽腦子里更亂了,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全是誤會?。骸把绢^,我來滬海就為了給你一個驚喜的!再說我確實有任務(w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現(xiàn)在在哪?我立刻過去找你!見面再說,好不好?”
侯亞楠哭著說:“嗚嗚嗚......好吧,最后一次見面!普東新區(qū)花木路700號干休所,我在這等你?!闭f完掛掉了電話。
周奕連忙收拾東西,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暗,華燈初上,于是打算直接飛過去。周奕立刻出門,打算找個地方飛出去,看到對門,忽然想起要找鄧雨綺要一張簽名照和演唱會VIP貴賓座。
門口沒人,保鏢估計去吃飯了,正要敲了敲門,忽然聽到一聲興奮的叫聲:“超人!”
周奕扭頭一看,鄧雨綺帶著大口罩朝自己走了過來,說道:“超人,你不用吃飯嗎?剛才沒見到你,我就一個人上來找你了......”
周奕心里很著急去找侯亞楠,急忙說:“那個趕緊給我簽個名,拿一張VIP貴賓票我有急用......”
鄧雨綺歪著腦袋,很調(diào)皮地說:“這個沒問題呀,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演唱會那天我要在天上飛著唱,我不喜歡威壓和升降臺,一點美感都沒有......”
周奕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問道:“你真的很想飛?”
鄧雨綺眼睛立刻放光,拍著手點頭:“嗯嗯!”
滬海市普東新區(qū),花木路700號高級干休所,18號別墅。
侯亞楠眼睛哭紅了,但是還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的手里拿著一沓照片,是周奕摟著一個身材高挑空姐的照片,這是上午關(guān)仕玉給她的,并且告訴親眼看見周奕和那個空姐開著一輛跑車離開。侯亞楠見到照片后,整整哭了一天,等著周奕的電話,可是等了一天也沒見,于是堵著氣給周奕打了個電話提分手,其實侯亞楠相信周奕不是花心的人,她只是想讓周奕給她一個解釋,哪怕哄哄她,戀愛中的少女就是這么傻白甜。
周亞楠把照片揣在兜里,走下了樓,姥爺正在一樓客廳看電視,叫住了她:“楠楠,這么晚了,你去哪?”
侯亞楠躲避著姥爺?shù)哪抗?,怕自己哭的樣子被發(fā)現(xiàn),但是70多歲的老將軍眼神凌厲,一眼就看出了侯亞楠的臉色不對勁,說道:“楠楠,過來坐下?!?br/>
侯亞楠只好低著頭坐在姥爺身邊。
“哭鼻子了?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侯亞楠瞪大了眼睛,趕緊否認道:“姥爺......我沒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