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理直氣壯的『色』狼!
“你發(fā)春的表情就是在向我暗示啊,我一看就明白啦。所以呢……”
還未等星霧說完。
砰!
第三個棒槌就下來了!
梨子今生有史以來遇到的第一個理直氣壯的『色』狼!
哼,所以個P。
所以呢,去死吧!死『色』狼!以他的理論,還真是“『色』狼無罪,揩油有理”!
還未等星霧消化完頭上三個熱乎乎的肉包子,安德烈就出現(xiàn)啦。
空氣一滯,萬籟俱寂。
只有水流聲,在耳邊叮叮咚咚的輕淌……
兩個大帥哥,一紫一銀,一前一后,互相瞪視著。
梨子夾在中間,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觀察了半天,梨子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的秘密。
那就是,難道這兩個帥哥在比眼力嗎?
白眼互瞪?
一秒,兩秒,三秒……
一分,兩分,三分……
難得終于有兩大帥哥為本小姐而打架啦,正想熱烈地撒花慶祝一下呢。
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主角好像不是自己。
拜托啊,帥哥們,你們不是應(yīng)該為了我而奮起打架的嗎?
情敵相見分外眼白,難道就是為了讓本小姐看你們在互通暗情嗎?
“喂,你們瞪夠了嗎?主角不是我嗎?”
梨子,揮著手,大叫起來。
心底里不死心地自我安慰,沒關(guān)系的,導(dǎo)演可能暫時還沒發(fā)現(xiàn)我的重要『性』。
我只好主動引起他們的注意啦!
“閉嘴!”
“閉嘴,死女人!”
結(jié)果兩人全回頭,異口同聲地發(fā)出了偉大的心聲!閉嘴!
梨子的小心肝頓時裂成了片片的碎布條……啊啊,這是唱的哪出戲???
梨子立刻不服地指著安德烈控訴!你……你……你……可惡!
“男人說話,女人不準『插』嘴!”
安德烈又用那雙宇宙無敵的桃花眼,鄙視了她一下。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這鄙視在她眼中,仿佛是在勾人魂魄。
梨子嘻嘻地笑了一下。
“死女人,還不快過來!”
安德烈手一揮,就把梨子牽到半空。
可是下一秒,她就吊在半空中玩『蕩』秋千啦。左右搖擺不定。
梨子的小心肝又開始受刺激啦!哇哇,本小姐有恐高癥??!
銀星霧,抖了一下銀『色』斑斕的大尾巴,一條銀絲就綁住了梨子的腳。
結(jié)果,非常不幸的,梨子被他倆當(dāng)成鋸子,在半空中玩鋼絲吊索啦。
兩人互不相讓的一拉一扯。
梨子的嘴角就抖過來又抖過去。
不過,她并不關(guān)心自己的安危。
她心里在想??!你們說,本小姐選哪個好呢?
安德烈?
哇,嘖,超美型男。俊男,美男,型男!真是三優(yōu)集身的三好產(chǎn)品啊,不要就是笨蛋??!將被所有愛吸血鬼的腐女們所唾棄!
銀星霧?
哇,怎么說人家也是一美人魚啊。再辜負美人魚的一片癡心,就是在嚴重地褻瀆安徒生老爺爺?shù)耐捓病⒈粺o數(shù)的愛童話故事的小朋友們所鄙視。
哎,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為什么自己不能變身兩個梨子呢。這樣子就能一人一個啦,得了,公平啦!完美大結(jié)局啦。
撒花呀撒花,噴水呀噴水……
可是還沒等她意『淫』完,兩個梨子的大好前程時,自己的腰伎就快被這兩個惡男給扯斷啦。
上帝爺爺呀,人家不是那個蚯蚓呀,可以斷個兩三截,再重新接上!
梨子吞下自己YY的口水后,大叫起來:“喂,喂……你們在干嘛???”
再不出聲阻止這對蠻夫,本小姐就要變成兩截香腸啦。
“死女人,你快點告訴他,你喜歡的是我!最討厭他的臭魚尾巴啦!”
安德烈向梨子拋了個桃花眼,一臉的“美男計”。
呃……
梨子歪著頭,問了一句:“那你喜歡我嗎?”
吸血鬼王子呀,你也不想想,你家里還住著兩只蠻橫的狐貍精呢。
本小姐的命再怎么不值錢,也是香噴噴的一條人命啊。
安德烈愣住,他不知道這個又笨又丑的死女人還腦子發(fā)燒問這個問題。
他隨口而出:“下次我再回答你?!?br/>
惡……
該死的安德烈,腦子進水了嗎?
梨子也氣得回話:“那我也下次再告訴星霧?!?br/>
這下子,把銀星霧給逗樂啦:“哈哈哈……”
星霧一笑,安德烈就冒火啦:“死爛魚,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對著安德烈招搖地扇了扇魚尾,星霧撩起銀柳的發(fā)絲,放聲高調(diào)的說:“切,蝙蝠精啊,在我面前,你也敢對梨子使用‘美男計’別笑死人啦。哈哈……你不瞧瞧你長的熊樣?你比我美嗎?比我嫵媚嗎?比我可愛嗎?”
說完后,還故意沖著吊在半空中傻笑的梨子,拋了個星星眼。
結(jié)果,梨子的雙目馬上繞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撲吡,梨子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安德烈一臉恐怖地看著他,這個無恥的妖男!
“哼,比美算什么?比力量才最重要。男人就是要比武力,自古:勝者為王,敗者為寇?!?br/>
噼啦,梨子都聽得見自己牙齒的吡啦聲啦。
我痛啊!該死的安德烈,然道為了證明他的大男人理論,就要犧牲她最為驕傲的小蠻腰嗎?
扯得我好痛啊……
剛看到安德烈的拉扯動作,銀星霧也加緊了力道!
結(jié)果,受害人,梨子痛得哭爹喊娘。
這對可惡的自私鬼!
竟然以愛情的名義不但摧殘本小姐的身體,還折磨本小姐的神經(jīng)!
真是不可饒??!
疼得要死的梨子,終于發(fā)飚啦!
“該死的,全聽好了!誰先放我了,我就跟誰走!一,二,三。放!”
一聲令下!
結(jié)果,只聽見撲嗵一記驚雷大響!
梨子,撲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這對混蛋,竟然!竟然!同時放手!
全身的骨架都散了,這下好啦,變成可憐的三等殘疾人啦。
安德烈和銀星霧兩人一臉愧疚地奔了過來:
死爛魚!你沒事吧,梨子。我扶你起來吧。
蝙蝠精!死女人,沒事吧,沒事,就自己爬起來。
本來,聽到星霧的話,還安慰點。
轉(zhuǎn)到安德烈的時候,自己真想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啦!
“剛才是誰最后放手的!”
撲在泥土里,一臉泥面的梨子,仰頭,大聲地詢問!
梨子恨恨地想,這對笨蛋,怎么就這么白癡!
在相持不下之間,本小姐是多么聰明的一支小花花啊。
叫你們其中一個先放手,當(dāng)然是為了考驗一下,看看誰是最聰明的,可以托付終生的老公啦!
只要在那個笨蛋先放手后,自己再迅速的一拉!
看吧,清秀美美的一支小花花不就到手了嗎?
哈哈……瞧吧,本小姐都設(shè)想好啦。然后再帶著小花花逃離犯案現(xiàn)場,溜之大吉。
不就光榮地贏得美人歸了嗎?
所以,最后放手的那位,就是本小姐的上選老公啦!
哈哈哈……為本小姐的聰明伶俐鼓掌三聲!啪,啪啪,啪啪啪!
結(jié)果,這兩人看到梨子一臉想殺人的表情,會錯意啦。
兩人再次共同進退,搖頭再搖頭!“不是我!”
撲嗵!
梨子真想仰天長嘯地噴血呀,噴血……
這對豬頭,真是白給機會都不要啊。實在是太弱智啦,氣死我了。
別人是扶不起的阿斗,他倆是扶不起的老公!
砰!
梨子,又繼續(xù)鉆進泥土地里去啦。
蒼天啊……大地啊……上帝爺爺啊……請讓我眼不見為凈吧!
木訥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步履一致地又異口同聲地表示!“是我先放手的!”
這一說,梨子,更想去死啦!
難道他倆真想把她氣得七竊流血,爆破而亡嗎?
死爛魚開始表白!梨子,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我先放手的。
蝙蝠精著急地爭論!不要相信他,死女人,我才是那個第一放手的人!所以,你就跟我走吧。
忍無可忍的梨子,終于自己爬起來了,對著他倆鏗鏘地說!本小姐決定啦。你倆白送我,都不要!
啊的一聲,兩人同時跌破眼鏡!
強悍的女人啊,當(dāng)眾休夫啊。
一聽,安德烈的臉就臭成了一塊石頭!這個死女人是不是活得太滋潤了?皮膚欠燒烤嗎?
銀星霧,馬上一付欲淚狀!555……這是怎么一回事,梨子剛才不是答應(yīng)了我的求婚了嗎?
安德烈俯在她耳語了一句:“不想讓我吸干你的血,就最好識相點!”
說著掐了掐她的小手臂,以示懲戒!
梨子無語地瞪著他,這家伙,怎么這樣威脅她??!
銀星霧,還真的很似乎叫銀星霧這個名字。
乖乖,這眼淚就像水龍頭似的,說來就來啦。
幽藍『色』的瞳仁里一片的藍汪汪的水在得瑟呀得瑟……
得瑟得使梨子都不好意思硬下心腸來拒絕他啦。
“親愛的梨子,你怎么可以這樣嘛……”
“???我怎么樣啦?”
銀星霧撲上來就死拽著她的衣服。
完啦,梨子一臉郁悶地看著他,漂亮的美人魚哥哥,我沒欠你錢吧。
別拽了行不,本小姐就這幾身衣服換著穿呢。
也不想想,這個世界的公主蓬蓬裙太難穿啦。
本小姐實在是穿不下去,動不動就要被長裙絆倒!
這不,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本小姐花了好多功夫才自己制作的幾件衣服啊,換洗著穿的。
而且很不好意思的是,本小姐是專扯吸血鬼城堡里沒用的窗簾布做的衣服。
我靠,別拽了,行不!
本小姐的褲子快撐不住你的魔手蹂躪啦!
銀星霧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著梨子開始唱小曲兒:“親愛的梨子,你怎么可以這樣不負責(zé)任的使『亂』終棄……”
呃……
吡一聲!
奇怪了!咦,怎么小庇股涼嗖嗖的?
安德烈一臉的呆相。
銀星霧也一臉的傻相。
然后,梨子,自己低下頭一看!哇,好家伙,扯哪里不好。扯我庇股!
啊,好啦,你們這兩個惡男開心了吧。本小姐的庇股不保啦!
只見,這白嫩嫩像新剝的雞蛋白庇股后面還有顆紅痣。
當(dāng)然,這兩個無恥之徒“奉承著不看白不看的原則”把這顆紅痣非常大方的包映進眼簾啦。
梨子表情一下子成冰雕狀,雪白雪白的臉上,一片的粉紅呀粉紅!
怎么說,人家也是年方十八的一支清清白白的小花花啊~啊~~啊~~~
嗡的一聲。
銀星霧的腦子一片空白。
安德烈的腦子也當(dāng)場死機!
俺們還真的沒碰到過這種事情啊。
結(jié)果,銀星霧捂住破褲子,吱唔地說道:“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的……”
安德烈也說:“沒事的,沒事的,再縫縫補補一會兒就好?!?br/>
哐當(dāng)一聲,梨子萬分沮喪的響起哭腔:“這些話應(yīng)該是我說的吧?!?br/>
這兩個大男人怎么這樣不要臉啊,公然掩飾罪行!
把應(yīng)該是本小姐說的臺詞,全說啦!
搞什么飛機啊,本小姐才是受害人吧。
呃……
不好意思的兩大惡男,滿臉地冒水泡。
安德烈,反應(yīng)過來,立馬脫下黑『色』的披風(fēng)給她做了條圍裙。
問題是這條圍裙太長了,她老要摔倒。
這一看,感覺自己也是蝙蝠的同類啦。
以前,上幼稚園的梨子曾經(jīng)也是一名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的好奇寶寶,她問過老師:“為什么這長得像老鼠的家伙也能飛?這家伙的翅膀是從庇股后面生出來的嗎?”
老師當(dāng)場就給了個白眼!
得了,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說庇股,應(yīng)該說胸膛!
銀星霧一臉的小媳『婦』狀,揪住梨子就是一頓嚎啕雷雨:“親愛的梨子,你放心,下次我會小心點的……”
梨子的嘴角扯呀扯面條:“還有?還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