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位修士還是位女修,不過容貌并不出眾,只算平庸,從眼角處延伸下去還有處疤痕,更是讓她顯得有幾分難看了。
不過這也屬正常,安南的散修因為需要常常接取修士坊任務的緣故,很難避免意外情況,若是出現(xiàn)什么兇猛妖獸,不說只留下一道疤痕,能保住一條性命便是萬幸了。
見得這女修模樣不算秀麗,郭姓修士也沒有什么好臉色,只將自己靈氣注入。
片刻之后,郭姓修士突然睜開眼,音調竟高了幾分,“五成五,五品資質!”
那女修一臉淡然模樣,似乎并未將自己資質視為驕傲。
不過她不甚在意,郭姓修士身旁的兩名女修聽得她五品資質卻是極為高興。
中間那女修極為熱情地對她說道,“道友多大年紀了?叫什么名字?”
“四十有三,叫章虹?!闭潞鐚@女修也不算多么熱切,冷淡道。
“那我便斗膽稱一聲姐姐了,”那女修捂嘴笑道,“妹妹名叫林瑩,比姐姐小上幾歲,屆時到得宗門之內,你我姐妹也可相互扶持。”
“自然。”章虹臉上看不出什么變化。
五品資質,即使是放到整個凌云宗來看也算得上天才了,林瑩自己也是五品資質。
今日在這竟可發(fā)現(xiàn)一名五品以上資質者,對他們凌云宗來說也是意外之喜了。
事實上在修行界五品資質也可算的上一個分水嶺,當今的大修幾乎近九成都是五品以上資質,當然也并非意味著五品以上全然無法突破至筑基,只是希望渺茫罷了。
資質總歸是修行的最關鍵條件,如若不是五品資質,這兩名女修也無法以這般年紀便能到達煉氣后期。
除去章虹之外,剩余的人幾乎都是四品資質,甚至其中還有幾個三品資質想要渾水摸魚的,可惜哪里能逃過郭姓修士的檢測。
至于煉丹畫符的,神識強大的,則是一個沒來。
不過想想也屬正常,煉丹師一般都已有所屬勢力,不好再加入凌云宗,畫符師也是如此,至于神識強大之人,或許是太過稀少,也或許是都如同何平一般的緣故。
這場凌云宗的招收大會并未持續(xù)多久便結束了,凌云宗的人也并未久留,他們出來的目的并不是最為了在安南招人,更需要在整個安南境內招人。
并且若是在安南停留久了,對他們而言也許會惹得安南的那位金丹不喜,屆時對他們而言便得不嘗失了。
安南作為一境之中心,若是沒有金丹坐鎮(zhèn),那也算不得一境之中心了。
“何道友愣著作甚?凌云宗已然遠去,莫不是看上了那兩名女修,”古云季一言喚醒了愣神中的何平。
何平這才回過神來,當然他剛才并不是在想凌云宗的事,而是在與珠靈對話。
珠靈的出現(xiàn)總是沒有什么規(guī)律的,不過他若是主動找何平說話,那說明只有一個原因,他有所感興趣之物。
珠靈感興趣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定然與靈火有關。
珠靈只說了句,“安南西邊有靈火暴動跡象”,便不再言語,任憑何平如何追問他也不再說話。
這事倒是讓何平犯了難,他本意并不是在他即將要突破煉氣中期的關鍵時刻再去冒險的,但靈火的機遇失不再來。
雖然他如今仍可靠著金熾焰磨煉神識,但早晚便會到得三丈,到時他神識無法提升,而每月一次的火坑試煉并不會在那里聽著等他。
火坑試煉威力是會越來越大的。
即使目前火坑試煉對他而言并沒有多大難度,但若是非要等到其威力到他無法承擔之時再去尋求靈火提升神識,未免就太晚了。
凡事均需要未雨綢繆。
不過珠靈只說了一句西邊,具體在哪里卻一句話也不說,何平也毫無辦法,只能伺機打聽。
既然靈火暴動,自然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只是不知道是哪種靈火,若是高級靈火,只怕會引得大修爭搶,最好是低一點的無用靈火,那樣爭搶的人不會太多,何平也能分一杯羹。
關于靈火的事,也并不是所有靈火都有用的,由于靈火無法煉化入體,其作用便相較而言并不是特別重要,修士利用靈火也大多是需求一些特殊靈火的特殊作用。
但何平并不需要這些特殊作用,他擁有別人沒有的火靈珠,只需要靈火能磨煉神識便是對他最大的作用。
“古道友說笑了,只是想起一些事罷了?!?br/>
“修行者切記不可胡亂走神?!惫旁萍疽槐菊?jīng)地說道,“若是戰(zhàn)斗中走神,命便沒了,若是修行中走神,那心魔入侵,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精神瘋癲,何道友可要記好了?!?br/>
“自然自然,”何平連忙應道,“古道友走,我請你喝酒。”
“好說好說?!惫旁萍韭牭镁谱?,立刻便不提其他事情,他也是個酒鬼。
……
青梅酒館內。
古云季喝了酒就喜歡多言,常拉著何平昏天黑地地說話。
“何道友可知西寒山鄭家?”
“西寒山鄭家?”何平自然不知道,他在安南這么久了,也沒有聽聞過這個家族。
“一個隱世家族,何道友沒有聽過也在常理。”古云季打了個酒嗝,似乎是喝夠了,又說道,“雖是隱世,其家族中修士實力也不容小覷,大修也不在少數(shù),不然他們怎么守得住西寒山的異寶呢?!?br/>
“西寒山異寶?”
“說道這,倒是何道友你最應知道的事了,西寒山的異寶便是靈火,鄭家便世世代代守護著西寒山的靈火,不讓外人碰觸?!?br/>
“外人絲毫沒有機會嗎?”聽得古云季說的靈火,何平突然精神一震,想必這便是珠靈所說的靈火了,西寒山也正是在西邊。
“有些機會,只要何道友去入贅鄭家,便可。”古云季照例是胡言亂語。
“除此之外呢?”何平自然知道他只是說笑,笑道。
“西寒山我曾聽聞過其內靈火有時會爆動,若是那時去說不定能有些機會,不過這些事我也不太詳知,何道友若是對那白寒焰有意,最好還是親自去一趟。”
“白寒焰?”何平若有所思,他準備這幾日打聽打聽消息,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