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靠在車上,等著消息回復。
也許是巧合吧,世上跳舞的也不可能只有梁詩一個人,參加過很多比賽的想想也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至于贏過很多次,也不一定這小男孩有沒有加水分。
怎么會是梁詩。
這個叫薛湛青的男孩,是梁詩的表弟?
遲硯閉目養(yǎng)神,順便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記憶中沒有任何線索。
他只知道梁詩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妹妹,至于表弟什么的,他完全不清楚。表親他怎么可能知道得這么清楚,再說那時候他也不可能會這么關注一個小孩家的親戚情況,之后又分開出國。biquge.biz
現(xiàn)在偶然遇到的一個小男孩,竟然是梁詩的表弟?
這也太巧了,巧的不像是現(xiàn)實。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居然也抱了一點希望,莫名其妙就感覺會不會真的是她。
安靜了兩分鐘之后,遲硯睜開眼睛,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一下。
他立刻點開看了一下。
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遲硯原本平靜的瞳孔顫動了一下,不再隨性的靠著,而是坐了起來。
手機屏幕上是薛湛青的回復。
“她叫梁詩。池大哥你可以百度一下,網上應該有關于她的消息,她真的還挺有名氣的,不過自身比較低調,從來都沒有接受過采訪什么的?!?br/>
梁詩……
遲硯滿眼都是這兩個字,盯著看了好一會,才漸漸移開視線。
看到這個名字的本能反應,遲硯立刻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梁詩是你表姐?”
他忍不住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梁詩,但是也不知哪來的預感,就覺得一定是。
不可能這么巧,同時擁有“會跳舞”“參加過很多比賽”“贏過很多獎”“名字叫梁詩”,這么多的相同點。
他無意中認識的一個男孩,居然是梁詩的表弟!
這好像更巧。
巧到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好半晌,他拿著手機,忽然笑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又來新消息了,對方也有點激動,但估計是以為他聽過梁詩的名字。
“池大哥你知道我表姐?”
他這一口一個“池”大哥,遲硯想糾正,但是滿腦子都是關于梁詩的事情,讓他都分不了心去糾正。
遲硯唇角浮笑,“嗯,知道?!?br/>
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僅知道還關系匪淺,現(xiàn)在還住在一個屋檐下。
他又將那男孩發(fā)的信息看了一遍。
打開了百度,輸入梁詩的名字。
立刻就跳出不少信息。
遲硯略挑下眉,唇角含笑,有點意外但是眼里又滿是自豪。
他都不知道,原來他的小女孩這么優(yōu)秀。
網上有很多頭銜,什么最有天賦的舞蹈少女,前途無限的天才少女之類的,對她參加的比賽也有羅列。
五歲學舞,八歲贏得了什么少兒舞蹈比賽,十五歲什么舞蹈比賽第一名,同年國家比賽又拿了第一名,十六歲打敗了某某名氣很高的對手……
她本人很低調,專心練舞,從來不接受任何采訪。
里面配有幾張她的照片,兩張生活照,兩張比賽照。
他對她了解的還是不夠多,以前對她的關心太少了。
遲硯將她的信息全部都看完了,一直看到頁面上的最后一個字,才點返回。
沒想到,他沒有立刻回復,薛湛青可能以為他是對他一直夸表姐,感到不耐煩,所以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把他補夸了幾句。
不知道梁詩知不知道這件事。
他沒好直接問,旁敲側擊的回復“我也沒這么好,你不會在你表姐面前都這么夸張的說的吧?!?br/>
薛湛青立刻回復,“池大哥你太謙虛了,我這一點也沒有夸張啊。這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嘛,我跟我表姐說那么多干嘛,我就是跟她提起過認識了一個非常投緣的大哥?!?br/>
“其他沒說。”
這意思是,沒跟梁詩說他的名字?
也對,他記得好像沒有提過自己的名字,只說過自己姓遲。
梁詩也不一定能猜到這個遲大哥就是自己吧,也不敢猜。
他當時聽到小男孩表姐也跳舞,參加過很多比賽,還贏了很多獎品,都不敢相信是她。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不會這么安靜的。
以這小丫頭的性格,她肯定按耐不住好奇,一定會問他的。
她應該不知道這事。
一個個“池大哥”之后,遲硯抽空糾正了一下他的姓,是遲不是池。但是之后薛湛青還是打的池,因為輸入法,他也懶得管。
這也就導致了,挺長一段時間,梁詩都不知道這個“池大哥”其實是“遲大哥”。
不過現(xiàn)在遲硯并沒有心思計較姓,他唇角上揚,忽然對梁詩的反應很感興趣,想到她知道這件事的表情,就覺得很有意思。
一定會很可愛。
所以,遲硯鬼使神差的,沒有告訴薛湛青自己認識梁詩,而且跟她關系很好。
他覺得一定還會有后續(xù)的。
知道這件事之后,遲硯就總是想見梁詩,忍不住想跟她透露點什么,但是那幾天他回去的都很晚,經常凌晨一點才回去,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又還沒醒。
所以整整幾天,雖然他們住在一起,但是連一面都沒有見到,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終于在天黑之前能偷空休息幾個小時,遲硯正想著要不要問她有沒有吃過晚餐,就收到薛湛青的晚餐邀請。
他輕挑眉,稍微猶豫一下就痛快的答應了。
薛湛青立刻興奮的給梁詩發(fā)消息。
一開始正常話家常,說著說著就又扯到那個什么池大哥,梁詩繼續(xù)拒絕認識。
“你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我們打個賭,你就看一眼,要是不喜歡我隨你處置?!?,薛湛青豁出去了。
梁詩噗嗤一聲笑了,“我處置你干什么,不去?!?br/>
“薛湛青我跟你說過了不要白操心了,不管他帥成什么樣,我都不想認識。你心思不放在學習上,整天操心這事干什么?!?br/>
這件事上梁詩的態(tài)度很堅定。
一點商量余地都沒有,不管薛湛青怎么夸,她都不感興趣。
薛湛青頗有恨鐵不成鋼那意思,暫時沒有再給梁詩發(fā)消息,見到遲硯已經是半個多小時之后。
他再次給梁詩發(fā)了條消息。
“好吧服了你了,那出來吃個晚飯總可以吧,我到這里都好些天了,你也不近點地主之誼?!?br/>
沒有告訴表姐,他約了池大哥,他早就知道她冥頑不靈,說了真話肯定不來。
心里有點負罪感。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要透露是給她介紹男朋友了。
但是沒關系,他是在拯救表姐!一點小手段而已不足為奇,又不是逼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只是見一面認識認識而已。她要是真不喜歡,他也不會怎么樣的,總不能強行按頭不是。
大十幾歲那大叔,是真不行。
而且這么多年了都沒在一起,多半是單相思,他看著表姐這么想不開也難受。
遲硯笑著問他:“她說會來?”
“應該吧,大哥又不是什么壞人,我就跟她說有個朋友也在,這又沒什么。”,薛湛青呵呵笑,有點心虛。
兩人話音剛落,終于等來了梁詩的回信。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