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直覺得渾身猶如觸電一般,感覺十萬八千個(gè)毛孔都打開了,馬上就要魂飛天外,這,這是什么情況?她感覺渾身燥熱,情欲高漲,好想在這里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但還好沒有喪失理智,及時(shí)克制住了那種欲望和沖動(dòng)。
“怎么樣?鼻血止住了吧!”趙良猥瑣的問道。
趙寧往鼻子上一摸,發(fā)現(xiàn)鼻血還真不流了,不得不說趙良這點(diǎn)穴止血法還真是挺管用的,但是副作用也挺大的,大到讓人受不了。
趙寧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著趙良的胳膊走到一邊,紅著臉小聲的問道,“姐夫,你這個(gè)止血法是所有的血都能止嗎?”
“是啊,那當(dāng)然,我這可是獨(dú)門絕技?!壁w良得意的說道。
趙寧好像特別難以啟齒一般,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那……,那……,那女人每個(gè)月的那個(gè),你能有辦法嗎?”
“哪個(gè)啊?我都被你說懵了?!壁w良有點(diǎn)茫然的問道。
趙寧咬牙跺腳嗔怪道,“哎呀,你真笨,就是每個(gè)女人每個(gè)月都會(huì)來的那個(gè)。”
“哦,你說是大姨媽吧?”趙良恍然大悟道。
趙寧沒想到趙良居然懂這個(gè),十分鄙視的說道,“我擦,姐夫,你居然知道大姨媽,你還真是夠猥瑣,夠無恥的?!?br/>
“我擦,這是作為一個(gè)醫(yī)師的基本常識(shí)好不好?”趙良趕緊伸冤辨屈道。
趙寧十分好奇的問道,“你還是醫(yī)師?”
“沒錯(cuò),還是祖?zhèn)鞯??!壁w良又開始說話不打草稿,胡吹猛侃了。
趙寧拉著趙良的胳膊,討好道,“姐夫,那你的點(diǎn)穴止血法,能幫我每月止血嗎?我每次大姨媽來的時(shí)候,都疼死了,還要流好多血,我每次都怕流血而死啊。”
“不至于吧,再說,這種事情,我也不太方便啊?!壁w良這貨居然正經(jīng)了起來,真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趙寧滿臉幽怨的說道,“姐夫,你不會(huì)看著我每月都受這種煎熬吧?”
“呃,我這人一向是助人為樂的,這樣吧,我勉為其難,每月就幫你一次吧?!壁w良這貨還裝出一副勉強(qiáng)的樣子。
“姐夫,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個(gè)好人?!?br/>
說著,趙寧跳起腳來,吧的親了趙良一下,然后,歡快的跑開了。
趙良不由的呆立原地,我擦,趙倩還沒有親過自己呢,反而是趙寧先親了自己,這是什么情況?。?br/>
趙倩本來在屋里陪趙母說話,聽見外面有動(dòng)靜,就出來看一看,見趙良在那里傻站著,就問道,“你在這里干嗎呢?”
“哦,哦,我在幫人止血?!壁w良這才回過神來。
趙倩問道,“止血?幫誰止血?”
“你妹啊?!?br/>
趙倩一聽,不由怒道,“你妹,你怎么罵人?”
“不是,就是幫你妹妹趙寧止血?!壁w良也知道自己說擰巴了,趕緊解釋道。
趙倩一聽,關(guān)切的問道,“幫趙寧止血?她怎么了?”
“沒事,就是有點(diǎn)流鼻血?!?br/>
趙倩更是奇怪,問道,“好端端的,怎么會(huì)流鼻血呢?”
“走路不小心,碰到樹上了?!壁w良隨口瞎編道。
趙倩皺眉問道,“這么大人了,怎么還會(huì)撞倒樹上?”
“那我就不知道了?!壁w良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然后,又道,“對(duì)了,我今天遇到了我的小姨?!?br/>
趙倩奇道,“你的小姨?”
“沒錯(cuò),我小姨叫趙姬,她也在邯鄲?!壁w良說道。
趙倩更奇道,“你小姨也姓趙?”
“是啊,怎么了?”
趙倩又問,“你隨你娘的姓?”
“是啊,所以我叫趙良啊?!?br/>
“那你爹姓什么?”
“我爹姓什么,我也不知道?!?br/>
趙良當(dāng)然知道他爹是誰,不過他爹的身份有些特殊,趙良不想公開,所以,就沒有告訴趙倩實(shí)情。
趙倩感慨道,“你怎么連你爹是誰都不知道呢?看來你也是一個(gè)苦命人啊。”
“我明天要去看望我小姨,你跟我一起去吧?!?nbsp;趙良說道。
趙倩卻一口拒絕了,“我還要陪著我娘呢,要去你自己去吧。”
“我擦,你可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啊,我小姨是我唯一的親人,怎么說也是我的家長(zhǎng),你好歹給我個(gè)面子啊?!?br/>
趙倩依然拒絕,“那你讓趙寧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沒有時(shí)間。”
“這叫什么事兒啊,怎么讓我跟小姨子一起去?”趙良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趙倩撇了撇嘴,撂下一句狠話,“愛去不去,反正我是不會(huì)去的?!?br/>
“那你給趙寧說一下,我說的話,她不一定聽啊。”趙良苦笑道。
趙倩哼了一聲說道,“為什么要我去?要去你自己去?!?br/>
“要是我去,她不聽的我的話,不跟我一起去,怎么辦?”趙良問道。
趙倩答道,“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那是你自己沒本事。”
“好吧,我自己去說?!?br/>
說著,趙良就往趙寧的閨房走去,到了門口,他開腔問道,“小姨子,你在嗎?”
趙寧打開門,紅著臉說道,“姐夫,你來干嗎?我還沒有來那個(gè),你不用這么著急吧?”
“我擦,我不是來問你這個(gè)的,我是想請(qǐng)你明天跟我一起去看望一個(gè)長(zhǎng)輩?!壁w良一腦門黑線的說道。
趙寧奇道,“一個(gè)長(zhǎng)輩?什么長(zhǎng)輩?”
“是我的小姨?!?br/>
趙寧皺眉說道,“你的小姨?沒聽說你還有一個(gè)小姨???”
“我跟我小姨失散多年,是今天才遇到的,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壁w良說道。
趙寧一聽,有些不忿的說道,“你唯一的親人?那我二姐算什么?那我又算什么???”
“呃,我是說血親,而不是姻親。”趙良趕緊給自己圓場(chǎng)。
趙寧更是不滿的說道,“怎么?血親就親,姻親就不親了?那你明天自己去吧,反正也不親啊。“
“別啊,親,親,誰說不親呢,要是不親,你今天怎么親我呢?為了表示我們的確是親人,我再親你一個(gè)。”趙良無恥的狡辯道。
趙寧揮舞著粉拳,說道,“哼,想的美,只許我親你,不許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