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和小蘭正在交談。
小蘭道:“你說這次圣女會不會來?”
小雅道:“不清楚!不過青年大賽快到了,圣女來也是應該的,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來這里?”
“是啊!嘿嘿!玲護法這次來,會不會找你們家方田大人的麻煩啊?白雨生可是她安排過來的?!毙√m調侃地說道。
“誰家的??!我還沒答應他呢。不過,聽方田說,玲護法和白雨生沒什么關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算找他的麻煩,也是他活該,干嘛非得趕走白雨生,害得我連和他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在說什么呢?”這時,方田走了過來。他其實很擔心小玲來找他的麻煩。
“沒事!我要忙了,你們聊。”小蘭可不敢當著方田的面亂說。
“會不會有事?”小雅擔心地問道。
“能有啥事?我也是按照規(guī)則辦事,小玲也不能不講理……”方田話還沒說完,突然愣住了,面色很是難看。
“怎么了?”小雅問道。
“哦,沒事,春華長老讓我去見她?!狈教锊桓业R,說了一句,趕緊上樓去。
小蘭又湊了過來,道:“怎么了?是不是玲護法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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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看著方田慌慌張張地樣子,確實有點擔心,道:“可能吧!希望不會有事?!?br/>
……
方田進入辦公室,膽戰(zhàn)心驚,因為他看到小玲竟然跪著!春華長老大氣不敢喘,他就知道事情超出了他的估計,撲通一聲,他首先跪下來,雖然他不認識易容的圣女,他也能猜到。
“說!你為什么非要白雨生離開?”春華長老嚴厲地說道。
“我……”方田不知道怎么回答,心道:這事難道你不知道么?
“你最好如實說來。”春華語氣冰冷。
“是!他和小雅走的太近,我怕小雅會喜歡上他,而我一直喜歡小雅,所以就……”
“小雅是誰?”玲瓏突然說道。
“小雅是丹藥柜臺的銷售伙計,以前是幽蘭派的普通弟子?!贝喝A解釋道。
“哼!”玲瓏冷哼一聲,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原因,她的怒氣消了很多,“白雨生現(xiàn)在在哪?”
“這個,屬下不清楚?!贝喝A長老回道。
“我要在一個時辰內,知道白雨生的一切行蹤,你們最好保佑他沒事,要不然你們就別回來了!還不快給我去查!”
“是!”春華長老和方田同時回道,趕緊退出去。
“你起來吧?!绷岘噷π×嵴f道,“這事也不能怪你,你們兩個也去查下白雨生的行蹤,盡快回我?!?br/>
一個時辰后,玲瓏拿到了白雨生這段時間的信息。
……
又是一天,白雨生正在和芝芝處在柜臺前閑聊,這里不像丹寶樓那么忙,顧客很少,所以,他們兩個經常沒事八卦。
“你說你在萬獸山脈無事可做,整天曬太陽?。 敝ブヅ吭诠衽_上,大眼睛無聊地瞟著白雨生,溫聲細語地說道。
“是啊!不過,下雨天就不曬了?!?br/>
“嘿嘿!你真會騙人!你天天曬太陽,怎么修煉啊?”芝芝可不會信他的話。
“我以前不怎么修煉,兩年前我還是煉氣期的修士呢?!?br/>
“呸!你的意思就是說,你只用兩年就到金丹期了唄!”
“不到兩年!”
“鬼信你!”芝芝伸個懶腰,道。
“不信算了!”
正在這時玲瓏走了進來,她易容的相貌,和白雨生上次在一起一樣,所以白雨生一眼就認出了她。
“你——,你怎么來了?”白雨生很驚訝,再次見到玲瓏,他的心境完全不同,他雖然不會因為她是圣女,而有什么不適,可是他還沒準備好和玲瓏公開相處,因為這樣會惹來很多麻煩。
“怎么?我不能來么?”
“哦哦,不是呃,你怎么知道我在這?”白雨生有點尷尬。
“我想知道你在哪,還不簡單么?”
“你是誰???”芝芝見她和白雨生說話的語氣,就來氣,她最近一直再問白雨生可有喜歡的人,可是白雨生就是不告訴她,今天突然見到一個高挑美女來找白雨生,她自然不會高興。
“哼!你到哪里都會招惹小丫頭么?”玲瓏突然臉色不好看。
“哦,不是的?!?br/>
“招惹不招惹,管你什么事?”芝芝繼續(xù)發(fā)飆道。
“你和我出去一趟,我有話給你說?!绷岘囎匀徊粫σ粋€小丫頭計較什么,直接無視了。
“哦,好吧,我要和管事的說一聲。”白雨生說道。
玲瓏的無視,惹惱了芝芝,她正想繼續(xù)發(fā)飆,突然從二樓傳來晴晴的呵斥聲。
“芝芝!你閉嘴!”
芝芝嚇一跳,她還從沒受過晴晴如此嚴厲的呵斥呢,突然間有點懵。
晴晴此時站在二樓的樓梯邊,正要走下來。
“你不用下來了,我想帶走白雨生,你有意見么?”玲瓏道。
“是,你隨時都可以帶走他?!鼻缜绲?。
白雨生知道晴晴以前是幽蘭派的人,既然認得玲瓏,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他們二人走后,芝芝有點幽怨地道:“晴晴姐,我——”
“別說了!你記住,以后見到個女子,要比對我還要尊敬就對了,好好工作吧?!?br/>
晴晴來到她的辦公室,沉思一會,自言自語道:“這白雨生到底什么身份,竟然和玲瓏這丫頭相識?”
“來人!”
一位男修像鬼一樣,出現(xiàn)在她的辦公室內,恭敬地道:“主人,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