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開門之時,卻突然聽見了房中好像有人說話。
方火眼中閃過一道疑惑之色,看了周宸一眼,率先推門而入,周宸慢悠悠的跟在了后面。
門開,人驚。
“你們是什么人?”
“你們是什么人?”
幾乎是同時,方火與另一人齊齊問出了這句話。
周宸掃了一眼自己房子里的不速之客,兩男一女,一個眼鏡男,另一個則是大腹便便,一臉暴發(fā)戶的嘴臉,懷中還摟著一個打扮妖艷,穿著暴露的女子,咸豬手正放在那女子豐滿的臀部之上,還沒來得及收回。
雙方對視之下,都有幾分疑惑。
“你們是什么人?怎么在這里?!狈交饐柕?。
這是他代替周宸在國內(nèi)買的房子,雖然沒有住過,但是這就是那處房產(chǎn),他們不可能走錯。
“你家?老李,你不是說這房子沒有賣出去嗎?怎么突然冒出個主人來?”
暴發(fā)戶名叫錢富,近年來的生意做的還不錯,頗有點資本。
今天帶著小蜜來選一棟房子,好不容易選中,準(zhǔn)備入手時,卻突然冒出個主人來。
老半天力氣白費了,任誰都不爽。
“錢老板,麻煩請等一下?!?br/>
眼鏡男安撫了一下這位錢暴發(fā)貨,就來到了周宸兩人身前。
狐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不斷掃視,帶著幾分輕視。在他看來,這兩個人穿得雖然得體,但是卻并不是什么名牌,又或者私人訂制什么的,連外面普通的房子買起來都夠嗆,別說這種寸土萬金的地方了。
“我是負(fù)責(zé)售賣這里別墅的經(jīng)理之一,據(jù)我所知,這房子可沒有被賣出去?!崩罱?jīng)理道。
“是不是你打電話問一下不就知道了?!狈交鹫Z氣中已經(jīng)帶著幾分不耐煩。
好像被方火的氣勢震懾到了,李經(jīng)理沒有開口,看了一眼兩人之后,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周宸百無聊賴之下打量著這棟房子,還算不錯,勉強可以入住。
過了一會兒,李經(jīng)理走了過來,一臉的歉意,“對不起,兩位先生,是我弄錯了,請接受我的道歉。”
“所以,可以離開了嗎?”
“再次抱歉?!?br/>
“錢老板,你看這……”
“老李,你這件事兒到底怎么辦的?!?br/>
錢富重重的哼出一個鼻音,表示了自己的不滿,他與這位李經(jīng)理還算相熟,所以沒有發(fā)難。
“老公?!?br/>
那女子甜到發(fā)膩的聲音響了起來,“人家走了這么遠(yuǎn)腿都酸了,也挺喜歡這棟房子的,你就買下嘛,至于那兩個人,給他們點錢隨便打發(fā)了就行了?!?br/>
錢富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了,可是聽到懷中美嬌娘這么說,一時間骨頭都酥了。
“兩位……”
“滾,”
什么叫隨便給他們點錢打發(fā)了就行了,錢在他們這種人眼中又算的了什么。
周宸要是愿意,只要放出話去,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家族,組織哭著喊著要給周宸送錢。
看到方火發(fā)怒的樣子,錢富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可是一想到懷中的美人兒,他要是今天把這兩人的房子買到手,在這女人面前大展威風(fēng),晚上什么姿勢,這個女人恐怕都會服服帖帖的任由自己擺布。
于是,他開口道:“你們兩個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和這里的最大的股東認(rèn)識,識相點,趕緊滾出去,要不然,哼哼……”
威脅之意,不明而喻。
方火看了一眼周宸,周宸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指令,方火走了上去。
“你,你,你想要的干什么……”
錢富被嚇到了,竟然躲到了自己的小蜜身后。
方火直接伸手抓住了兩人,啪啪兩聲,這一男一女就被扔了出去。
“你,你們兩個,”李經(jīng)理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把人扔出去。
那是人,不是東西。
這時外面又響起了罵聲,周宸皺了皺眉頭,向著門外走去,方火緊隨其后,李經(jīng)理見狀也連忙跟了出去。
方火一出來,那好像一堵墻的體型已經(jīng)嚇得錢富不敢多語了。
周宸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手表。
“還有時間?!彼匝宰哉Z道。
隨后看向這位錢富,說道:“我給你三分鐘時間,你盡你最大能力找你能找來幫場子的人,把這件事情解決,要不然,再在我門前出言不遜,相信我,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最后一句,殺意凜然。
在場之人,除了方火,其他三人,忍不住腿肚子打起了轉(zhuǎn)兒。
僅僅一句話,敢叫六月變寒冬。
錢富不由得縮了縮脖子,至于那女人,已經(jīng)躲在男人懷中瑟瑟發(fā)抖了。
他看著眼前的周宸和方火,咽了一唾沫,能夠積攢不菲身家,他也是大風(fēng)大浪走過來的,自然不會被輕易嚇倒。
“行,你給我等著,小子,敢把我扔出去,你是第一個?!?br/>
這個時候,錢富也終于鎮(zhèn)定了下來,離開此處打電話去了。
片刻之后,錢富臉上掛著囂張的笑容走了回來。
“小子,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向我道歉,跪下來磕頭認(rèn)錯,然后自己滾出這棟房子,我可以考慮少斷你一……啊啊啊?!?br/>
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道慘叫。
只見方火已經(jīng)不知道何時到了錢富的身邊,硬生生的扳斷了他指著周宸的手指。
“這次只是個教訓(xùn),下次不要亂指,會死人的?!狈交鹨荒_就將錢富踹了四五米還要遠(yuǎn)。
看著一臉冷酷的方火,那女子已經(jīng)嚇得暈了過去,而李經(jīng)理也是趕緊跑到疼的哭爹喊娘的錢富身前,查看著傷勢。
在李經(jīng)理的攙扶下,錢富站了起來,但卻并沒有放什么狠話,他也知道現(xiàn)在斗下去吃虧的只能是他,陰冷的眼神掃了一眼周宸和方火二人,像一條毒蛇。
兩人不以為意,這些年他們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有見過,比起外面的那些人,這個錢富連只螞蟻都算不上。
那位李經(jīng)理早就嚇得滿頭大汗,無論怎么樣這次算是他的工作失誤,讓客戶受了傷,而那兩個年輕人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雙方斗下去,無論怎么樣,他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