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燕京,某隱藏在地表之下的秘密部門中,響起了兩道對話。
“狀告ymaha公司制作的虛擬歌姬洛天依,并獲得勝訴的真人版洛天依!十幾歲的小當家,戰(zhàn)勝了老牌廚神,成為了華夏僅存的九大廚神之一!有趣,真是有趣...”
“孢子,什么有趣?”
“這兩個新聞有趣!”
“洛天依?小當家?這不都是動漫中的人物嗎?”
“是的!都是動漫中的角色。一個憑天生長相,打官司勝訴了動漫人物,而另一個只有十幾歲,憑借廚藝,戰(zhàn)勝了老牌廚神,所以我才說有趣嘛!”
“雖然出現(xiàn)了兩位和動漫人物相似的角色,但是這種事,應該不能讓你敢興趣吧?”
“恰恰相反,我對于這兩件事,可是特別的非常感興趣。一位身高,體重,發(fā)質(zhì),眼瞳,乃至全身都和虛擬人物相同,一位則完美的繼承了動漫角色的廚藝,如此事件,我怎么可能不感興趣!”
“咦...聽你這么一說,我也感到了其中的問題...”
“所以我決定,我接下來的行動,將圍繞這兩位讓我感興趣的人展開...”
“被你感興趣,我為這兩人感到不幸!”
“我可以把這話,理解成是你對我的夸贊....”
“.......”
一星期后,正值星期一,幻想基因今天將迎來了第四變。
早九點,王越已然起床,給自己做了頓美味的早餐,美美的吃了一頓后,王越用王越躺的姿勢,躺在沙發(fā)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待時間的流逝。
(王越躺是什么鬼?大家可以理解為葛大爺躺!)
“....”
就在此時,王越的電話輕微的震動了起來,他掏出手機查看,發(fā)現(xiàn)是來電提醒,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來電提醒上顯示的,竟是姚艷的名字。
(王越手機調(diào)成了震動,而且震動很輕微的那種。)
見狀,王越的面孔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濃濃的疑惑之色。
自己這一星期每日都前往了菊下樓,每天都和姚艷待在一起數(shù)小時,平常這個時間,自己正在前往菊下樓的路上,按理說,姚艷不可能在此時給自己打電話?。?br/>
心中雖然滿腹疑惑,但王越還是接通了電話:“喂!艷姐,你怎么這時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多日的相處,王越和姚艷的關(guān)系進展飛快,加上姚艷的年紀比王越大,所以姚艷要求王越叫她姐,而她則叫王越,越。
對于此事,王越也沒有在乎,畢竟有句北方流行語說得好,先叫姐,后叫妹,叫來叫去叫媳婦,所以對于姚艷要求的叫姐,以及她叫自己越一事,王越是欣然接受。
“越,和我同住的好友,也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位叫顏瑾的女警官,她出事了....”姚艷那焦急,無助的話語聲,頓時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顏瑾出事了?”
聞言,王越腦中情不自禁的浮現(xiàn)出了顏瑾那英姿颯爽的身影和容顏,隨即皺起了眉頭,平靜的追問道:“她出什么事了?”
“她被幾位男子架上一輛面包車帶走了,現(xiàn)在電話也打不通了,我該怎么辦?。 ?br/>
顏瑾被幾位男子架上車,帶走了!
聽聞這樣的消息,王越立即從沙發(fā)上彈跳而起,再也不能保持鎮(zhèn)定。
要知道顏瑾的職業(yè),可是警察??!
一位警察,竟然被幾位男人架上車,強行帶走,這種情況下,對方不是來尋仇的,王越自己都不相信,而對方竟敢對警察尋仇,可見顏瑾如今處于怎樣的危險地步。
明白了此事的嚴重性,王越又如何能保持鎮(zhèn)定,馬上回話道:“艷姐,你別急,我很快就來?!?br/>
話落,王越便沖出了家門,直奔姚艷居住處而去。
至于怎么和姚艷解釋,自己為何會知道她的住所,在顏瑾此事的影響下,王越也是一時將它拋棄在了腦后。
半個小時后,王越打車來到了姚艷居住的小區(qū)外。
此時姚艷正站在小區(qū)的大門口處,滿臉焦急的來回走動,并不時看看周圍來往的行人,而她的汽車,正停在一旁。
“越,你終于來了,我好友被綁走了,現(xiàn)在怎么辦?。 碑斖踉綇某俗某鲎廛嚿舷聛頃r,她頓時發(fā)現(xiàn)了王越,急忙上前兩步,滿臉焦急的來到了王越身旁。
“艷姐,現(xiàn)在急也沒用,所以你先別急,將整件事的經(jīng)過,仔細的給我說說?!蓖踉揭仓獣r間緊迫,所以在稍稍安慰了姚艷兩句后,立即對她提出了疑問。
“恩!”
聞言,姚艷點了點頭,臉上的焦急之色,減弱了許多,道:“今天早上八點半.....”
原來顏瑾的汽車,這兩天正好壞了,她之前兩天都是開警局的公家車回家的,而昨天警局聚餐,她也跟著喝了點酒,所以回家時是打的回的家。
今天早八點半,顏瑾準備上班,姚艷也準備前往餐廳,于是姚艷便說送顏瑾一程,顏瑾欣然答應。
顏瑾先下樓,出了小區(qū),在小區(qū)外等姚艷,姚艷則去地下室開車。
當姚艷從地下室中,開著汽車出來時,正好看見了顏瑾被幾位男子架上一輛金杯牌面包車的場景。
于是接下來也就發(fā)生了姚艷給王越打電話一幕。
“你報警了嗎?”
“報了!”
“那顏瑾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后,王越看向了姚艷。
“沒有!”姚艷思索兩秒,而后搖了搖頭。
“沒有?”
聞言,王越皺眉思索兩秒,再次開口詢問:“那么你有聽她說起過,她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嗎?”
“沒有聽她說起過??!”
姚艷搖了搖頭,而后道:“只是她這段時間,都在調(diào)查一間酒吧,不知這個算不算得罪人!”
調(diào)查酒吧!難道那傻妞,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都在調(diào)查藍調(diào)酒吧?
想到這里,王越看著姚艷,急切的問道:“什么酒吧?”
“好像是什么...情調(diào)...水調(diào)...調(diào)酒吧?”姚艷撓了撓后腦勺,半知半解的迷糊道:“我不去酒吧,那間酒吧名,我也只聽顏瑾談起過幾次,所以一時也想不出它的準確名字?!?br/>
“是籃調(diào)酒吧吧!”王越在一旁提醒。
“對,對,就是藍調(diào)酒吧!”
姚艷急忙肯定的點了點頭,道:“顏瑾這段時間調(diào)查的酒吧,正是這藍調(diào)酒吧!”
“上車,立即前往藍調(diào)酒吧!”看姚艷肯定的點頭,深知情況緊急的王越,頓時招呼了她一聲。
“恩!”
兩人當即上了姚艷的汽車,而后在王越的指路下,往藍調(diào)酒吧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