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城扯了扯嘴角,不屑的笑了笑,“這才剛上位,就這么替陸非臣著想了啊,不錯啊林修音,你說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值得你為她這么賣力?!?br/>
他不依不饒的提起這件事,林修音最不愿意聽什么,他就要說什么。
刺激這個女人,讓他有種濃濃的快感!
“顧陽城,先管好你自己吧,我為誰做事,不用你過問?!绷中抟艟o咬著牙,雙眼之中滿是痛恨!
這個男人,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終究要把這根刺鏟除掉!
“真不愧是陸非臣的女人,越來越囂張了,作為你的前男友,我好心的提醒你一句,這個男人,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
“你呢,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等他玩膩了,自然會把你給撇開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br/>
想想那個時候林修音悲慘的樣子,顧陽城都能笑出來。
他是什么人啊,能把這種女人放在眼里?簡直就是可笑。
“我如何生活不用你管,顧陽城,我今天來,是找你解決公司的事,該不會是你的公司拿不出這么多錢,現(xiàn)在要拖延時間逃避吧?!绷中抟艉敛粍尤莸姆瘩g著。
“這件事,我們公司可以承認,但可能讓你失望了,因為這件事,是我們公司的一個設(shè)計師搞的鬼,和我沒有關(guān)系!”
怪不得這人今天這么坦然,原來他把這件事的所有責任,全部都推卸到了替罪羊的身上,簡直荒唐。
“你們公司的內(nèi)鬼盜竊設(shè)計圖,并不是給了我,是給了我們公司的設(shè)計師,我還以為,這是我們公司設(shè)計師的杰作呢,毫不懷疑就開始生產(chǎn),所以這件事,你怪不了我,要找就去找我們的設(shè)計師吧,或者我通知他去聯(lián)系你。”
顧陽城臉上掛著一副無辜的表情,聳了聳肩膀,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凈。
林修音氣的渾身都在顫抖著,怎么會有這么不知廉恥的無賴!
明明就是他派人做的,到最后,找出個替罪羊頂罪!
“哦對了,還要友情提醒你一句,這個設(shè)計師并沒有什么錢,也是我們公司非常普通的一個設(shè)計師,他可無法賠償這么高額的費用,所以,他只能過去坐牢了。”
這就是顧陽城這段時間,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辦法,他不光不承擔這個責任,而且一分錢都不會出!
林修音氣急的拍了拍桌子,“顧陽城,你別太過分!”
男人不怒反笑,得意的站了起來,低下頭。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林修音,我還沒說你血口噴人呢,你怎么就指責起我來了,你看你,長得這么好看,生氣可是會長皺紋的。”
一邊說著,他的手緊緊的捏住了對方的下巴,被林修音直接拍了下去。
他碰過的地方,她覺得惡心!
“少在這里惡心我,顧陽城,別以為把這件事推到別人的身上,你就不用承擔責任了,我告訴你,不讓你付出代價,這件事,永遠沒完!”林修音鄭重其事的警告道。
但顧陽城卻不以為然,他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承認,隨便他們怎么說。
他反倒對這人產(chǎn)生了濃濃的興趣,發(fā)現(xiàn)這幾年在國外,這個女人成熟了不少,簡直美若天仙。
“要不然這樣吧,你答應(yīng)我,今天晚上陪我一夜,我就幫你想想辦法解決這件事,你看怎么樣!”顧陽城色瞇瞇的看著她,笑的陰險。
他明知道林修音是什么樣的人,所以故意這么惡心她,羞辱她。
“讓開,看見你我都覺得惡心?!比酉逻@句話,林修音便準備離開,實在無法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
沒想到,男人擋在了門口,興致大起,怎么能讓人就這么走了!
“你不是對陸非臣忠心耿耿嘛,怎么,這點犧牲都不能付出啊?!鳖欔柍丘堄信d致的說著,對她挑了挑眉頭。
“我再說一遍,讓開!”林修音表面冷硬,其實心里有些慌,要是真的和這人沖突起來,她肯定不是一個兇狠男人的對手。
“我要是不呢?”
一邊說著,顧陽城迅速的將人抱住,讓她動彈不得。
林修音拼了命的掙扎著,可還是掙脫不出這只惡魔的束縛。
怎么辦……怎么辦……
她絕對不能屈服,更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必須要想辦法從這里逃離出去。
可這間包間的門關(guān)的死死的,又是最里面的包間,就算是喊,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下一秒,顧陽城直接扯下了她單薄的外套,只剩下一件襯衣。
“林修音,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的力氣越來越大,她用盡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掙扎,卻毫無作用。
眼角流淌下一抹絕望的眼淚,她可能真的要毀在這個男人的手里了。
就在她最絕望的時刻,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外面進來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住手!”
他們直接奔著顧陽城過去了,把人緊緊的按住,后面又來了兩個男人把她攙扶起來,“林小姐,你沒事吧?”
林修音她搖了搖頭,把外套從地上撿起來,然后迅速的從這里離開。
“林小姐,陸總特地囑咐我們過來保護你,車子就在外面,趕緊進去吧?!?br/>
保護?陸總?
林修音冷冰冰的心,瞬間就涌上了一股暖流。
多虧了陸非臣,要不然,發(fā)生什么她都不敢想象。
坐到了車子里,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坐在角落中,淡淡的對司機開口,“你能幫我和你們陸總請個假嗎,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好的林小姐,你家在哪,我們送你。”
家?
要是告訴了男人別墅的地址,豈不是將那些莫須有緋聞坐實了?
“到前面那個小區(qū)停下就行?!?br/>
她隨便指了個小區(qū),便讓車停下來,然后自己打車回到別墅,陸非臣的電話,隨后就打過來了。
“怎么樣了,到家了沒有!”陸非臣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聽起來特別關(guān)心的樣子。
“我已經(jīng)到家了,沒有暴露別墅的位置,放心吧,我已經(jīng)沒事了?!绷中抟舻幕卮鹬曇粲袣鉄o力的,十分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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