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不大,原主的居所距離顧嫂家也不過就是幾步路遠。
一路上夏松松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逃跑,翠花將她的胳膊拽的死緊,像是看犯人一樣嚴防死守。
夏松松急得滿頭冒汗,周圍連半個人影也沒有,她都不知道該找誰求救。
“小賤人,進去!”
翠花將踉踉蹌蹌的夏松松往旁邊一甩,見她根本毫無防備,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白嫩嫩的小臉兒也擦出了紅色的血痕,翠花語氣中充滿了愉快。
夏松松眼前一黑,就感覺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隨即聽到翠花在后面猖狂的笑聲。
“喂,快點兒滾起來,別裝死!”
還不等夏松松反應,翠花就拖著她那肥滾滾的身軀帶著狠毒的目光,抬起肥腿就要朝夏松松身上踢過去。
翠花為人惡毒,夏松松也不是吃素的。
她看了一眼太陽照射下的圍墻,影子像一道深色的短鐮,勾彎著地上的兩個人。夏松松眼珠一轉,嘴角掛起一絲邪惡的笑。
她崩起緊張的神經(jīng),整個人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獵豹,緊緊的抓在地上,小腿悄然橫起,余光瞄準了翠花抖來抖去的肥腿兒。
如果她所料,翠花剛剛走近,還不得伸出那索命鬼一樣的利爪,就被夏松松一記掃蕩腿借力打力狠狠絆倒在地上。
就在翠花摔倒之時,龜裂的土地還震顫起了幾塊碎石。
夏松松望著摔得狼狽的翠花,嘴角輕輕勾起,拍了拍手站起身來,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說道,“翠花姐姐,你沒事吧!”
“你!小賤人!狐貍精!”翠花一身肥肉按理說摔著一下并沒有什么打緊,奈何她早被李春香嬌養(yǎng)廢了,摔倒之后竟然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吵大罵起來。
夏松松冷眼看著翠花,白眼球快要翻到天上去,唇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
除了滿口不干不凈的叫和大哭大鬧以外,這個翠花就沒有半點本事了。
“哎呦我的小乖乖!”
正當夏松松看的過癮解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尖利的聲音,如同撕碎爛抹布時的滋滋聲,讓人聽了直起一身雞皮疙瘩。
夏松松聽到這人聲后嚇了一跳,身體本能瑟縮幾下,連連后退兩步慌忙避開。
這聲音太過耳熟,正是天天折磨原主的繼母李春香!
“娘啊!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個小賤人忒不講道理,就快把你女兒要欺負死了!”翠花立馬止住了不講理的哭嚎,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甚至在這個時候還忘不了告一筆夏松松的賬。
到底是誰欺負誰呀!夏松松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掌,眼珠子仿佛能噴出怒火來一般狠狠地瞪著翠花。
翠花也是領教夠了她的厲害,難得沒有繼續(xù)跳腳,反而是一縮脖子躲在了李春香的身后。
“乖女別怕,娘這就給你做主,這小賤人沒兩天好日子過了!”
李春香帶了一個穿著花紅柳綠,滿身風塵的女人進來,就聽到她的乖乖女翠花訴苦,頓時氣不打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