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橙色華服,比甲精致的掛著一串串粉色珍珠,衣為橙色繡桃花繁錦,裳著橙色腳部處繡著精致的錦鯉,面畫著妖艷的妝容,眉眼用深黛勾畫出精致的輪廓,顯得有些刻薄,唇著深紅色,透露著許多陰毒,鼻子給一張美卻陰郁的臉帶來了一絲美,梳著富貴的牡丹髻,頭上發(fā)釵大大小小不下十支,腦后一束芍藥花,遮了半個后腦,幾絲鬢角發(fā),被梳理的服服帖帖地貼在耳旁,雖然是美人,只不過比起殷明妍,還是遜色許多。
“賤人!怎么就生了下來,不是胎死腹中了嗎,賤人生了小賤人,都是賤人,我劉靜文哪里比不上殷明妍那個賤人,秋正賢,為了你,我放棄進宮的機會,你竟然這么對我,從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眼里只有殷明妍那個賤人,殷明妍你個賤人,怎么不去死,你死了該多好,還有小人賤人,怎么不通通去死!”惡毒的話語充斥在這偏院里,下人們個個驚顫不已,跪了一地頭低得快貼地去了,生怕自己倒霉,也同情自己,被分開這個院子,每天忍受著打罵,還得小心翼翼,想想,哪里如當家主母殷明妍那么和善,待人尤為好,從不打罵下人,心里對劉靜文更加不滿!“滾,你們都給我滾下去,奶娘留下!”下人們聽到這話,如臨大赦般,紛紛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小姐,依老奴看,你不如……”身后一位頭發(fā)有些發(fā)白,面容也同樣刻薄,身穿深綠色用紅線繡大紅花的對襟,下裳為深棕色的粗布麻衣老仆,但卻還很精神,眼里寫滿了算計,附在劉靜文耳邊嘀嘀咕咕,眼里不時還透露著小人算計般的光芒!
劉靜文越聽眼里的光越亮,最終,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行而同時富有深意的笑:“奶娘,就如你所言的辦,本姨娘就不信,那賤人生的小賤人還能平安長大,到時候,恐怕連她也會收到牽扯,最好家主能夠因為那賤人的保護不當治她的罪,從而休了那賤人!到那時候,我在說說好話,順便安慰一下家主,說不定我就能夠熬出頭了,哼哼哼!”
有了好辦法后的劉靜文這才回過頭看自己屋子地面上亂七八糟:“來人!”眼里閃過陰毒的光,表面卻若無其事的假裝梳理了下鬢發(fā)。
下人聽到劉靜文的喊叫,又紛紛回到屋子里,不過各個都小心翼翼,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個?!澳銈儼堰@里都收拾好了,外從我的小庫房里把那些東西拿出來一一擺起。”劉靜文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劉奶娘也隨之而去。留下奶娘在后邊任命的收拾地上那些已近破碎的物品。而院子里那些剛剛出去的下人一個個懷揣著小心思,時不時朝奶娘探頭,心理是有些小得意的,平日里,沒少被這劉家娘欺負,但也只能忍氣吞聲,如今自己雖然被使喚出來了,但是,奶娘還在里面啊,這不東西她不收拾,也沒人收拾啊。所以說,人的劣根性是無論在哪里都會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