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韓雪莉的母親根本不敢露面了。
因為她心里很清楚,吸毒的人就是韓雪莉,她只是想利用自殺的事迷惑外界的視線,想借機替女兒開脫,但顏夕根本懶得跟她吵,直接去做了檢測。
當(dāng)天下午,顏夕的檢測報告由奧萊公開,結(jié)論證明,顏夕從沒吸過毒!
照片可以造假,目擊者可以造假,但這份官方證明,絕對是百分百真實的。
這大概是至今為止,顏夕對韓雪莉的最有力的一次反擊。
她沒有辯解一個字,直接拿出了這份證據(jù)。
顏夕的粉絲們徹底怒了,到底顏夕怎么欠她們的了,什么臟水都要往顏夕身上潑!不僅要蹭顏夕的熱度,還要毀了顏夕的星途和人生。
網(wǎng)友們紛紛喊話,請韓雪莉一個人自我毀滅,不要耽誤顏夕!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顏夕,其他什么小顏夕的,粉絲們絕對不認(rèn)。
而在顏夕這邊發(fā)了聲明之后,韓雪莉的母親對記者們避而不見了。
記者們窮追不舍,堵在了她病房門口。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要辯解?顏夕是絕對清白的,你之前那么肯定顏夕污蔑了你女兒,現(xiàn)在怎么說?”
“你口口聲聲說顏夕是魔鬼,那你們呢?”
“因為韓雪莉跟顏夕長得像,你們就利用顏夕的名氣做文章,你不覺得愧疚嗎?”
“到底顏夕做錯了什么,你們要這么對她!”
一句句質(zhì)問的話逼得韓雪莉的母親無話可說,她也沒有臉面再說謊話,在鏡頭前,她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因為韓雪莉的事,她已經(jīng)心力交瘁,迫不得已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記者們的拷問讓她抬不起頭來。
“我……我承認(rèn),我錯了?!?br/>
“我沒有教好女兒,說了謊話,我對不起顏夕……”
韓雪莉的母親痛苦的說著,聲音幾度哽咽,“是我們的錯,我真心道歉……”
可在她苦苦為女兒祈求原諒的時候,韓雪莉的下落仍然成謎。
自從照片和帖子被曝光,她就一直躲在以前的朋友家里,看到母親在鏡頭前好像蒼老了很多的樣子,她心里也很心疼、很懊惱。
她根本想象不到,在這件事背后,她過去的資料和真實名字都被曝光了,包括她曾經(jīng)輟學(xué),教唆同學(xué)偷竊傷人的事也都被發(fā)到了網(wǎng)上,曾經(jīng)的劣跡成了她今天的致命一擊。
當(dāng)這些實料被人挖出來,網(wǎng)上一片噓聲。
誰能想到那個在鏡頭前甜美可人的年輕女孩,竟然劣跡斑斑,如此可惡。
警方也很快掌握了面的證據(jù),可以肯定當(dāng)晚在酒吧現(xiàn)身,并且吸了毒的人就是韓雪莉,她當(dāng)年做出那樣的事之后,為了今后的發(fā)展,改了姓名和年齡,事實上,她今年已經(jīng)十九歲了。
這些事情疊加起來,韓雪莉絕對沒有翻身的可能了。
一夕之間從演藝圈的新生代偶像變成了警察追查的人。
韓雪莉在看到事情的發(fā)展之后,徹底崩潰了,公司在封殺她,母親被記者們追著,她還能怎么辦?她還能靠誰!
她的朋友是剛剛從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的新人,名叫蔣歡。
“你走吧,我不能再留你了?!彼吹搅司W(wǎng)上的新聞,對韓雪莉失望極了,把行李都從臥室拿了出來,“我那么信任你,但你根本不配?!?br/>
韓雪莉無處可去,見她要趕自己走,立刻跪下求她,“我真的沒地方可以去了,求你,別趕我走!我現(xiàn)在不能露面,被記者和警察抓到的話,我的人生就徹底結(jié)束了!”
“從你做那些事開始,你的人生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走吧,我現(xiàn)在就報警,警察來了,我會如實說的?!?br/>
韓雪莉震驚的盯著她,“你瘋了?你收留我這么多天,你報警的話,警察也會追究你的責(zé)任的!別傻了?!?br/>
蔣歡堅持要報警,“我愿意承擔(dān)該負的責(zé)任,以前幫你一起抹黑顏夕,是因為我聽信了你的話!”
在蔣歡拿出手機的時候,韓雪莉不顧死活的撲了上去,蔣歡慌張的躲了一下,韓雪莉沒站穩(wěn),摔在了桌角上,慌亂之中,磕到了頭。
她的臉,毀了。
那張跟顏夕長得六分相似的臉,永遠變了。
這或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半小時后,警方從蔣歡家里把韓雪莉帶走了,蔣歡一同被帶到警局,做了詳細的筆錄。
事情終于結(jié)束了,網(wǎng)友們看到韓雪莉的慘狀,紛紛說她咎由自取,明明有大好人生,卻非要耍心機使手段,最后自己把自己推上了絕路。
韓雪莉的母親看到這一幕,認(rèn)命的倒在了病床上。
不管她怎么作秀,都不能掩蓋真相,做了壞事的人終將受到法律的制裁,這與年齡無關(guān),與背景無關(guān)。
只是通過韓雪莉的事,外界各行各業(yè)的人士都有了新的體會,教育真的會對一個人產(chǎn)生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另一邊,章子樺一直躲在家里,看到韓雪莉的下場,她害怕的不敢出門。
她已經(jīng)不再是奧萊的經(jīng)紀(jì)人了,失去了經(jīng)濟來源,加上高額貸款的壓力,她不得不變賣房產(chǎn),遠走他鄉(xiāng)。
幸好,她那天在記者面前說她是主動辭職的,而不是被奧萊辭退的,只要等這件事過去之后,她還可以憑借以前的經(jīng)歷,找到一份高薪工作。
然而她還是被警方找到了,因為韓雪莉吸毒鬧事的那個晚上,有人舉報說在酒吧看到了她,警方有理由懷疑她也有可能參與吸毒。
很快,章子樺也被拉下了水。
警方順著線索查到了她以前經(jīng)常私下跟韓雪莉見面,章子樺的名聲徹底臭了。
她的棱角和傲氣都被磨平了,顧不上狼狽和自尊,只能打電話給魏朗,請他為自己保釋,打電話之前,她非常忐忑,怕魏朗不會來。
但是后半夜,魏朗還是如約出現(xiàn)。
“謝謝……”
章子樺低著頭,眉頭緊鎖,裹緊了風(fēng)衣,跟魏朗上了車。
魏朗剛關(guān)上車門,準(zhǔn)備踩下油門,就聽到章子樺哽咽的哭聲,當(dāng)初他們分手的時候,章子樺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可見,她這次真的受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