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偌大的城市中,傻大個有些呆呆的站在季顏夕上班的必經(jīng)之路上,他手心捏的很緊,看得出很緊張。
他嘴里也在不斷的念叨著什么,直到一抹令他觸動心神的身影從面前飄過,他才突然反應過來,后知后覺般的快步追了上去:“等等!”
季顏夕正想什么有些入神呢,突然就被一只大手給拉住,她頓時有些惱的抬眸看向來人。
直到看到傻大個那有些憨厚且尷尬的模樣,才將到口的斥責壓下:“是你,有什么事嗎?”
邊說著,季顏夕邊看了眼手上的表,在心底計算著離上班還有多久。
“我…我……”看著季顏夕的臉,傻大個準備了許久的話卻突然哽在了喉間嗎,半天也沒擠出一個字來。
見著他猶猶豫豫的模樣,季顏夕眉頭擰了起來:“如果沒事的話啊,我就先走了?!?br/>
說罷,便甩開了傻大個抓著自己的手,頭也不回的朝前邊走去。
眼看著她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了,傻大個頓時一急,趕忙再次快步追了上去:“我…我有事找你!”
這一次,他是直接攔在了季顏夕的面前。
看著自己面前身形高大,面貌卻莫名害羞的傻大個,季顏夕輕嘆一聲:“什么事快點說,我還要上班呢。”
聽到她今天還要急著上班,本是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的傻大個突然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一急之下更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我…我……”
見狀,季顏夕也放棄了,直接從包中拿出便利貼和筆,寫下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便塞到了傻大個的手中:“喏,這是我電話,有什么事打電話吧,我先走了……”
這次,季顏夕話音還沒落下,便匆匆跑開,而后便閃身進了一輛出租車內(nèi),沒給傻大個再追上來的機會。
直到季顏夕所坐的出租車逐漸消失在視線里頭,傻大個才突然回神般,垂頭喪氣的捏著季顏夕給自己塞的紙條,神情恍惚的走到了她家門口坐了下來。
他不是答應自己要跟她告白的嗎,怎么變成這樣了,白沒告成,反而好像惹人厭了?
越想,傻大個心情就越低落,一時間,就連天公,也極為不作美般的,漸漸飄起了小雨,風一起,便齊齊飄到了傻大個身上。
但傻大個現(xiàn)在卻顧不上找個避雨的地方,心里頭的失落感讓他挫敗不已,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門口,失神的看著外頭越下越大的雨。
就在這時,傻大個的手機響了,是他小弟田雞打來的。
“喂。”傻大個明顯無精打采的應著,邊說著,眼神一直落在季顏夕給自己留著的紙條上。
聽出他的異常,田雞心中一緊,沉默半晌,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大,你……”
“嗯,失敗了,你沒重要事就別煩我,讓我一個人靜靜?!鄙荡髠€似是知道他要問什么般,直接打斷他的話,說罷,便準備掛斷電話。
卻是,被田雞制止住,看了外頭漂泊的大雨一眼,田雞有些擔憂:“老大,你現(xiàn)在在哪?外面下雨了,我先接你回……”
“不用!”傻大個直接摁斷電話,呆呆的看著自己收上被雨飄濕的紙條,片刻后,還是鼓起勇氣撥了過去。
在等待的過程中,傻大個的心跳的飛快,心底也在飛速的組織著語言。
他想,他絕對不能像起先那樣沒用!
但是,電話還沒響兩聲,里頭冰冷的女聲提示音便告訴他,他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這下,傻大個更加挫敗的坐在了季顏夕的門口,手中捏著的紙條一個不小心,便被風卷落在雨幕中,消失不見。
這次,他算是什么都沒留下了。
因為心情低落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沒有等到季顏夕的原因,他也顧不上吃飯,只是一直就這么呆呆的坐在她的房門前等著,任由或大或小的雨飄在自己身上。
他坐著坐著,就這么睡著了。
當季顏夕為了讓自己不去想林景冉而加班到半夜回來時,看到自己門口睡了一個人,嚇了一大跳,猛的退開好幾步。
正當她拿起電話準備報警時,卻就著外頭的閃電看到對方的身形時,覺得有些眼熟,便暫且將手機收進了包里頭。
“喂,醒醒……”她蹲在傻大個的身前,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這也才,傻大個漸漸醒了過來,回過神來看到季顏夕總算回來了時,這才露出了一個憨憨的笑,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極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季顏夕:“呃…那個…那個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就在這里等你了,沒其他意思,你別害怕?!?br/>
起先他睡的恍惚間,興許是聽到了季顏夕的驚呼,便出口解釋道。
聞言,季顏夕頓時窘迫起來,她不過就是想擺脫他而已,沒想到居然在自己家門口守株待兔。
但是,要季顏夕相信,他沒別的意思,是不可能的。
“什么事?你說吧?!奔绢佅︻H為頭痛的拿出了鑰匙,準備等他說完就開門進去。
卻是,傻大個正糾結(jié)著要怎么開口時,人就突然倒了下來,直直的往季顏夕身上壓去。
“喂喂!起來!”季顏夕一個不妨,直接被壓倒在地,她憤慨的推搡著傻大個。
在觸及到他濕透的衣服以及那滾燙的身軀后,頓時愣了,然后,又在等了片刻,傻大個還是沒反應后,季顏夕這也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雨是一直往她門口飄的。
他該不會,一直等在這吧……
思及此,季顏夕的神色頓時晦暗難辨起來,她吃力的從傻大個身下爬出來后,便開了門,看著暈倒在地的傻大個,最終還是于心不忍,費力的將他攙回了房中。
而這一幕,恰巧被不遠處開車經(jīng)過帶著新女友的林景冉看見,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嗤笑一聲,便駕車離開。
面上的表情仍舊放蕩不羈,只是,那握著方向盤的手,卻不自覺的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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