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里,何宣醒來時動彈,腦殼隱隱發(fā)疼,沒給怪蟲或是其他奇葩生物分尸了亦是福大命大。四周一片灰蒙蒙,像是跳進了第二個密境一般。
只有一條路徑,是一處兩邊都是巖壁,看不出頂部,后邊已經(jīng)無路,被山石封鎖,不前行,還有幾個選擇?
觀略整座遺跡的時候,除了三個山包一般的大墳,哪來的深山?
三人被黃褐色風沙浪潮分開,卻是撞入了不同于先前的地域,像是不一樣的空間?何宣不敢肯定,銅鏡上的指針仍是不動彈,指著一處,正好是這處通幽路徑。
既然是傳承遺跡,自然是有考核的,那么考核的又是什么?先前的那些是考核耐力?想到這,何宣第一個覺著不太可能,要真是這樣,自己算是通關(guān)了吧,咱沒點獎勵呢,起碼得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指示,下一步該如何吧,啥都沒有!
困在山谷,只有一條路徑,昏暗無光,看不見前沿,想想就有些兒不對勁。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渾身,尤其是運用過多的四肢,此刻腫脹得像是發(fā)酵的長饅頭,說不出的難受。身上的靈藥已經(jīng)不多,只剩下一些珍惜的養(yǎng)身靈藥,是為大熊和東門止準備的,舍不得浪費,好在此處靈氣還算濃郁,稍微吸納也比外邊強上不少,正適合用來滋潤肉身。
在身體恢復(fù)之前,他是不打算上路的了。
另一處,正負劍而行的伍默苦不堪言。
衣衫盡濕,披頭散發(fā),發(fā)梢還掛著冰涼的水珠,像是消融的雪水??涩F(xiàn)在艷陽高照,估計一時半會,連一小朵烏云都沒法飄來,哪來的這些東西?
伍默嘆了口氣,自醒來之后,似乎就一只倒霉運,這片天地尤其怪異,讓其厭惡。
連綿的巖石山包,或是裸露凹凸,或是青翠油綠,或是荒蕪……各自占了一小塊地方。大大
可是……狂亂撓著腦袋,又是撞上了結(jié)界,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伍默恨恨,死老頭就沒給說個清楚,得是他自己也不曉得三皇遺跡的真切狀況,還哄騙自己,說憑自己的本事,還不是輕而易舉!回去就讓太奶奶削他!
路過一塊百米寬闊的巖石,很自然,握緊了手中長劍。
“吼!”
一頭巖石獅子忽的鉆出,毫無預(yù)兆,身上還抖著灰塵,張開土色的大嘴,從背后向伍默咬下,石色的眼球看不出有生物的情緒來。
長劍出鞘,劍氣縱合,幾十道劍影在巖石獅子身上叮當作響,卻傷不著分毫。劍影游魚般掠走,將之合圍,鎖住了四肢,不讓動彈,阻礙著行動。
這也是迫不得已的法子,只有手上的靈器長劍才能毀壞其軀體。剛開始的時候,路過一些巖石山體什么的,還有心情試探的一劍割裂,卻是啥也沒有,白吃了一陣泥沙滾塵。都不曉得這些奇怪的東西哪來的,這能護住周身,慢慢想著解決的法子,尋找出路。
一劍飛掠,噗一聲,進了,巖石獅子腦袋,劍氣在里處橫沖直撞,這才把這東西毀壞,化作石頭,掉在地上碎了。
一頭劍魚猛一甩尾巴,從隔壁小溪中突起,鋒利的劍鼻對著脖子就要削下。
這頭由水幻化而成的劍魚已是埋伏了許久,就等著伍默放松的一刻。它速度快若奔雷,加之時機太巧妙,抓住了伍默松氣的一瞬間的破綻,要一擊斃命。
哐當!
伍默挨額一下,被撞進了巖石塊里,綠瑩瑩的寶光護體,仍是頭昏腦脹。自主護體的靈器正好掛在脖子上,是一個長命鎖,里邊像是有條細小錦鯉游動,就是這器靈崩壞了劍鼻,護住了伍默小命。
然而,這也不是沒代價的,錦鯉眼珠子快速暗淡了下去,綠瑩瑩的護體寶光被削弱了不少,得從新孕養(yǎng)一段時間才可以恢復(fù)。
這就是觸發(fā)性的器物很難彌補的短處。
壓下心中驚怕,愈發(fā)的小心。伍默知道,要不是自己來自大族,身上有觸發(fā)性護身靈器,恐怕還真得交代在這。雖然身上的長命鎖還能連續(xù)用幾次,也還有其他的保命器物,可誰會傻乎乎的消耗掉?那可是一條條自個的小命?。?br/>
噼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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