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噠噠噠噠’的馬蹄聲從邊境城城門沖了出來,是六公主和支隼帶著守城兵反攻了回來。
黑衣人們見來人人數(shù)眾多,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勝算,干脆又跳回馬上,紛紛落荒而逃了。
六公主說,能不能將黑衣人一網(wǎng)打盡不是關(guān)鍵,讓一隊人馬趕緊先往樊城方向去,看看扶桑是否已經(jīng)順利脫險了。
隨著‘哐當(dāng)’一聲,姬齊然手中的長劍掉在了地上。
“齊然你怎么樣了?!”楚青珞扶著姬齊然,慌忙的查看他胸口的傷勢。
他此時臉色已經(jīng)泛青,看起來十分不好。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是當(dāng)時他買給楚青珞的那個瑞獸銅鏡,已經(jīng)裂開呈了兩半。他虛弱的笑了笑:“幸好有它……”說完這句,就失去了知覺,整個身子斜壓了下來。
楚青珞使盡全力的接著他,可手臂力量還是不夠,抱著他狼狽的跌坐到了地上。
“齊然!”“齊然!”她的聲音止不住的在顫抖,生怕他就這么一睡不醒……
等支隼和六公主來到他們面前,支隼看昏迷的姬齊然臉色發(fā)青,第一句就說:“他中毒了!”說完又撿起地上散落的箭頭嗅了嗅,再次確認(rèn)道:“箭上抹了月支國特有的都靈草毒汁?!?br/>
聽到‘中毒’二字,楚青珞立刻想起自己身上的那顆百草丹。趕緊將小瓷瓶翻了出來,遞給支隼看?!拔疫@有顆百草丹,據(jù)說能解百毒,這毒也能解嗎?”
支隼不敢確定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敢保證……”
這百草丹本就是姬齊然送給楚青珞的,她相信其功效。她將藥丸倒在手掌心上,又看了六公主一眼。
六公主沒有說話,只是朝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
楚青珞倒吸一口涼氣,將藥丸塞進(jìn)了姬齊然的口中,又抬了抬他的下巴,確保藥丸能被他吞服下去?!鞍萃?,天神娘娘,求求你救救他?!彼谛睦锬矶\了無數(shù)遍。
六公主走到一直處于不省人事狀態(tài)的黑衣人頭目身邊,命人用五花大綁將他捆了起來,然后再將他全身搜了個遍……
在腰帶處,找見了通關(guān)令牌。令牌背面刻的字竟是‘烏月’二字,六公主先是蹙眉一愣,而后又挑挑眉道:“這下真是有趣了……”
支隼將姬齊然扛上靈馬,回過頭來問六公主:“是誰的令牌?”
六公主說:“烏月的?!?br/>
“這不合理啊……”楚青珞說出自己的疑惑:“烏月大人若不想讓扶桑成為皇儲,一開始就可以辦到,何必大費(fèi)周折?!?br/>
“沒錯?!绷饕恍φf:“所以我才說這下有趣了?!?br/>
……
一行人拖著疲憊的身子進(jìn)了邊境城,先為姬齊然找了大夫,又派人快馬加鞭到樊城去打探消息和送信,最后再讓人到城外去收拾殘局,順便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線索。
大夫說,幸好有百草丹,所以姬齊然身上的毒已經(jīng)抑制住了。胸口上的刀傷幸好沒有刺穿內(nèi)臟,所以沒有構(gòu)成威脅??稍诎渭臅r候,失血過多,雖已經(jīng)將血止住,可身子仍是十分虛弱,能不能醒過來,重點(diǎn)就要看今晚了。
這消息無疑是在楚青珞和六公主的心上壓了一塊大石頭,讓她們無法喘息。
楚青珞就守在姬齊然的身邊,寸步不離。她靜靜的望著他緊閉的雙眼,輕握他的手心,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她的心里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恐懼過,特別是想到他有可能不再醒來,不會再纏著她斗嘴,不會沖她笑,她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長久以來,她都一直在逃避,不敢正視也不想正視自己對他的感情??杉幢闼绾翁娱_,他還是生生的在她的心里扎了根,發(fā)了芽。
……
此時的另一邊,六公主收到了來自樊城的消息。
扶桑安然無恙,在收到支隼親筆信和烏月的令牌之后,她也是不相信的。再加派了人馬后,扶桑連夜就往回趕,她想要盡快查明真相。
“不管與姬國勾結(jié)的人是誰,此事扯上烏月,實(shí)在是太不明智了?!绷髡f。
“公主就那么相信烏月大人嗎?”支隼問。
六公主無奈笑了笑,解釋道:“不是我多么信任他,而是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和地位,若想要達(dá)到自己的私欲,是最容易不過的事,絕不會兜那么大的圈子?!?br/>
“也就是說,有人想故意栽贓給烏月大人?”
“這絕對是最失算的決策。”六公主頓了頓,又說:“首先,女皇就不會相信?!?br/>
“嗯……母皇是極其信任烏月大人的?!敝傈c(diǎn)了點(diǎn)頭,又說:“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打算?”
“那個勾結(jié)之人,就交由扶桑去查吧,相信她有這個能力,何況還扯上了烏月,他一定也不會袖手旁觀的。至于我們……”六公主想了想,嘆了口氣:“先等齊然挺過了今夜,我們再做安排吧?!?br/>
“那黑衣人頭目該如何處置?”
“讓人連夜審問,不過恐怕也撬不出什么東西?!?br/>
看六公主一臉疲憊,支隼勸道:“公主也夠累了,齊然那有青珞守著,你就先去休息吧?!?br/>
六公主搖了搖頭:“如今齊然昏迷不醒,我怎能安眠?”
“……”支隼理解六公主此刻的心情,所以也沒再多勸,只是安靜的陪在一旁。
大概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去收拾殘局的人回來報,沿途所有的殘箭上,都有都靈草毒汁。除了這個,也沒有其他有用的收獲了。
支隼說:“都靈草雖然是月支國特有的,但卻不能輕易弄到。”
六公主聽罷,心中更明朗了。“那就說明月支國的那個人,不僅向想要我命的人提供了令牌,還提供了毒草。這筆買賣,做得真大??上?,他們都沒有得逞?!?br/>
六公主掃了一眼神色凝重的支隼,忽然開口問道:“在三位公主中,支隼是和扶桑的關(guān)系最親嗎?”
“……也不能說最親。”支隼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我們所有的兄弟,都把三位妹妹當(dāng)成寶一樣對待的……”
~~堅持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