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律強(qiáng)裝鎮(zhèn)定,極其自然的說道:“天色漸晚,明日再去也不遲。這時前去叨擾也不太妥當(dāng)?!?br/>
“律姑娘說的有理,正好給我一個機(jī)會好好款待各位?!?br/>
姜無忘揮手喚著門下弟子前去準(zhǔn)備飯菜…
文律似乎在姜無忘的唇角上看到一抹笑容,只是這笑容轉(zhuǎn)瞬即逝,讓文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稚殊倒也不著急了,不論是今夜趕去還是明早趕去都已是來不及在夏離大人歸位之前拿到神農(nóng)鼎,索性放松下來。
姜無忘給各位倒上茶水,閑聊著:“赦上仙怎的沒與你們一同前來?”
“別提他了,派不上什么用場!”稚殊滿腹怨言,嘟嘟囔囔:“這上仙也不過如此?!?br/>
姜無忘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喝著茶說道:“赦上仙本是玄帝門下弟子,近五百年道行爾爾,位居上仙還不全是夏離大人的功勞?!?br/>
“饒是我修行兩千余年,也不過是一介散仙,如此想來倒也可憐。”
九夭晃了晃腦袋,自嘲般的笑著。
“九夭君此言差矣,逍遙散仙有何不好?”
姜無忘直起身子接著勸慰道:“空有仙籍一個名聲,卻平白要受許多約束!以九夭君如今的身份,見了那幾位高高在上的仙帝,心情好便點點頭以示敬重,心情不好也不必正眼看他,誰能奈你何呢?”
姜無忘頓了頓接著說道:“可如若是仙籍在冊的列等小仙,哪個不得三拜九叩?哪怕是見幾位星君都要俯首俯身。就比如說我,連自己門下的神農(nóng)鼎都做不了主。這番抱怨的話我也只能與你們幾位說說,見笑了?!?br/>
九夭也跟著笑,隨即應(yīng)道:“無忘兄所言有理,但在籍眾仙多多少少都受凡間香火,每五百年還有益壽延年的神丹妙藥供奉,另附各處仙邸,而我等散仙就自求多福了?!?br/>
“逍遙的想有個名位,有名位的又不甘束縛想要逍遙,皆是如此。”
姜無忘言罷笑起來,提起一盞茶要與九夭碰杯。
九夭也假笑幾聲配合著舉起茶盞。
稚殊撇了撇嘴:“你們這品茶倒是品出飲酒的味道來了?!?br/>
“門主,晚膳已經(jīng)備好。”青衫弟子上前稟告。
“請各位移步用膳吧?!苯獰o忘起身引路。
文律低著頭緊走幾步,與端著羹湯的弟子撞了個滿懷,弟子慌忙賠禮:“冒犯姑娘了?!?br/>
文律搖了搖頭:“無礙,帶我去洗一下手可好?”
“各位先失陪一下,不必等我用膳?!蔽穆呻S著青衫弟子走了出去。
片刻后才端著一壺酒緩步回來:“正巧碰見上酒的弟子,便幫著端過來了?!?br/>
“有勞律姑娘?!苯獰o忘略微點了點頭。
酒足飯飽之余,文律忽然說道:“閑暇之時忽然想到一個不甚有趣的疑惑?!?br/>
“是何疑惑?”九夭問著。
“開天斧與伏羲琴誰的威力更勝一籌?”
“開天斧能造成巨大的有形傷害,而伏羲琴則能通過音律致人內(nèi)傷慘重?!?br/>
“開天斧的重量可不是你數(shù)百年道行拿得動的?!敝墒廪揶碇穆伞?br/>
“哦?九夭君可否借我開開眼界,試上一試?!?br/>
九夭將面前的木桌清空,伸手喚出開天斧放置案上,文律撫摸著黑亮的斧身,光可鑒人,氣勢雄偉仿若千萬雄師。
姜無忘也贊嘆道:“不愧是上古神器之首,盤古大帝開天辟地所用之器,著實帶著震撼天地的力量?!?br/>
文律淺然一笑,喚出伏羲琴道:“這琴聲確有萬千玄妙,最玄妙的還屬聆聽幾曲便可修身養(yǎng)性,提高內(nèi)力修為,不如我奏上一曲,各位感受一番?”
姜無忘活動了一下頸部筋骨,倚在靠背上道:“甚好,愿洗耳恭聽。”
文律素手纖纖,白嫩修長,撫在絲絲琴弦上,著實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