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臉上古井無波,正準備要將心神收回,靜心修煉,卻突然眉頭一皺,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片刻之后,凌寒睜開雙眼,其眼中難以掩飾的激動與興奮,方才,就在他要收回心神的時候,卻突然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靈氣波動,這絲波動微弱無比,若不是他正處于心神合一的狀態(tài)之下,是很難捕捉到的。
感受到靈氣的波動,凌寒自然就將感知探了過去,奈何,靈氣波動所在的位置離他較遠,超出了他所能感知的范圍。
猶豫了一下,這是他上了懸崖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修真者的存在,激動之下,凌寒將房門推開來到了屋外。
看了看四周,凌寒不急不緩的向前走去,看似閑庭漫步,卻是朝著靈氣波動所在的位置移動著,走了沒多遠,凌寒將眼睛閉上,用感知去探尋靈氣波動傳來的地方。
數(shù)息之后,凌寒感知范圍再次達到了極限,但他已經(jīng)感覺到,他離那一絲靈氣波動所在地,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將心神收回,凌寒再次緩緩向前走去,剛走出數(shù)丈遠,凌寒再次將雙眼閉上,這一次他看到了一間小木屋,將感知探向木屋。
屋內(nèi)擺設(shè)簡樸,除了一張床,一張八仙桌外,空無一物,床上坐著一個半百老者,此時老者雙目微閉,身下放著數(shù)塊靈石,似乎正在吸取靈石之內(nèi)的靈氣。
從老者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修為波動來看,他的修為大概在凝氣三層左右,凌寒的到來,老者絲毫未發(fā)現(xiàn),此時他正在集中精神專心修煉。
能在此地遇到修真者,凌寒自然高興不已,當(dāng)然,他也不會去打擾老者修行,將心神收回,凌寒看了一眼小木屋,轉(zhuǎn)身往自己住所走去。
既然找到了修真者,那么,此地應(yīng)該還會有其他修真者,當(dāng)下,凌寒心中有了方向,就不再那么迷茫了。
此時凌寒所住的房屋之外,方鈺已經(jīng)站在那里許久,剛剛她敲了半天的門,也沒見凌寒回應(yīng),見此她急忙推門進去,卻發(fā)現(xiàn)屋內(nèi)空無一人。
方鈺有些擔(dān)心,凌寒是不是突然不告而別了,就在她心中懊惱不該讓凌寒先過來的時候,她的眼角突然瞟到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凌寒,頓時心中一喜,急忙跑上去拉住凌寒,“凌大哥,你去哪了?!?br/>
看著方鈺興奮的表情,凌寒微微一笑,“剛剛隨便逛了一下。”
“凌大哥,我爹聽說你救了我,想要見你一面呢?!狈解曇贿呎f一邊臉頰微紅的偷瞄著凌寒。
“見我?”凌寒絲毫沒注意到方鈺的異常,一臉意外的問道。
“嗯,我爹說要當(dāng)面感謝你,”方鈺微紅的俏臉,露出些許興奮。
凌寒沉吟了一會,此時他居住在方家,倒是不好婉拒,而自己也要借助方家,打探一些消息,似乎自己不得不去見一下這方家族長了。
“那好吧,”凌寒點點頭。
見凌寒答應(yīng),方鈺興奮的拉著凌寒往一條小道走去,不一會二人就來到了一處建筑密集的地方,穿過這片建筑,凌寒二人來到了一個大廳之外,此時大廳門口站滿了守衛(wèi)。
方鈺拉著凌寒徑直往大廳內(nèi)走去,此時大廳正座主位上坐著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中年面帶笑容看似溫和,卻隱藏著一抹威嚴。
在中年人旁邊坐著一個中年美婦,美婦相貌與方鈺有著八分相似,雖已至中年,其臉上卻多了一種成熟的風(fēng)韻,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
主坐之下,左側(cè)坐的是龍武,此時正與主坐之人在商量著什么,右側(cè)坐著的則是一個花甲老者,老者手拿著短杖,目光陰沉,不時的往廳門看去,似是在等待什么。
方鈺與凌寒進門,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特別是龍武看到方鈺拉著凌寒的手,目光顯得有些陰沉起來。
“爹!娘!”方鈺一進門,就沖主位之上的中年男女叫道,此時的她早已忘記,她的手還在抓著凌寒的手,如此看去怎么都覺得二人關(guān)系不一般。
“鈺兒,你....!”主坐之上的中年男子干咳了一聲,示意方鈺拉著凌寒的手。
見此,方鈺才垂下目光,一眼就看到自己抓著凌寒的手,頓時驚叫一聲,急忙放開,剛才她興奮過頭了,忘記了一路拉著凌寒過來的,此時俏臉的刷的一下,紅的猶如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討厭!”方鈺撒了句嬌,匆忙轉(zhuǎn)身跑出議事廳,眾人的目光,讓她如坐針氈,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小女孩。
反而是凌寒,就像一個旁觀者一般,毫無不適,此時還在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
方鈺走后,主坐之人哈哈一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想必這位就是救了我家鈺兒的,凌小兄弟吧,快請入座?!?br/>
“方族長,”凌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然后坐在了老者下方。
“在下方明,凌兄弟如果不介意,你我平輩相交,稱我一聲方大哥即可?!狈矫餍θ菘赊涞恼f道。
緊接著,不待凌寒說話,方明的話語再次傳來,“凌兄弟,年紀不大,身手卻是了得,連那城外的,張猛都敗于手下,難得,難得??!”
“方兄過獎了,”凌寒拱了拱手,謙虛的道。
“哼!雕蟲小技而已,那張猛也不過是個三腳貓功夫,奉勸你離鈺兒遠點,鈺兒可不是你能高攀的?!睂γ娴凝埼渫蝗粷M含威脅的說道。
見此,方明也只是哈哈一笑,沒有多說什么,而凌寒自始至終都未看過龍武一眼,他來這的目的很簡單,方家要謝他,肯定會給他一些錢財,自己拿了便走,到時候什么方家,什么龍武,又與他何干。
“龍武,凌兄弟再怎么說,也救了鈺兒,你怎能如此無禮?!背良诺拇髲d中,響起了美婦有些慍怒的聲音。
見美婦說話,龍武頓時知道自己有些魯莽了,急忙點頭稱是。
如此,美婦才沒再說什么,而是目光投向凌寒,對凌寒微微一笑,見此,凌寒點了點頭,算是還禮。
啪!啪!大廳中傳來方明清脆的巴掌聲,兩個侍女各自托著一個盤子走了上來,其上蓋著兩塊錦布讓人無法看清楚盤子上面的東西。
但凌寒卻是知道,第一個侍女拿的是金燦燦的黃金,具體有多少,他沒興趣去看,第二個侍女拿的則是一些靈石,沒錯,就是靈石。
看到靈石,凌寒眉頭微微一皺,這時候,方明開口了,凌兄弟,“這是我方家對你救下鈺兒的謝禮,”說完,示意侍女將錦布揭開。
凌寒早就知道盤中物,自然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切,錦布掀開之后,方明看了看凌寒的表情,不禁暗自點頭,“這兩盤物品,凌兄弟可隨意挑選一樣,不論選中哪一樣,都贈與凌兄弟當(dāng)作謝禮。”
凌寒微微一愣,方家似乎有意在試探他是不是修真者,如果他認識靈石,并將靈石取走,那時候方家定然會將他當(dāng)作修真者,接下來,想必又要多番挽留凌寒留在方家,畢竟修真者,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強者的象征。
凌寒不想多事,毫不猶豫的將目光投向黃金,眼中配合的露出一絲火熱,“在下自然是要黃金?!?br/>
“如此,就將此百兩黃金贈與凌兄弟,”方明的眼中露出了些許失望,但又被其瞬間隱藏下去。
凌寒點了點頭,托著黃金的侍女走到凌寒面前,就要將托盤交予凌寒,“慢!”此時大廳之中再次傳來龍武的聲音。
凌寒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話,侍女聽到龍武的聲音,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方明。
方明將目光投向龍武沒有說話,此時龍武卻看著凌寒冷冷的說道,“凌兄說將城外張猛打敗了,不知凌兄可有證據(jù)?”
“哦?有證據(jù)又如何?沒證據(jù)又如何?”凌寒不客氣的問道。
“哼!有證據(jù),凌兄取走黃金在下自然沒話說,倘若,沒有證據(jù),今日,恐怕凌兄很難取走這百兩黃金了?!饼埼淇粗韬冻鲆唤z冷笑。
“如果我沒聽錯,方兄此百兩黃金贈與我,是因為我救了方鈺,而不是因為我打敗張猛吧?難道方家是你龍武說了算?”凌寒微微一笑看著正座之上的方明說道。
“龍武,”方明略顯陰沉的聲音傳來。
見此,龍武只得坐回自己座位上,恨恨的看著凌寒,其眼中帶著一抹殺氣。
“好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坐在凌寒上側(cè),一直未曾開口的老者,突然陰測測的說道。
凌寒冷笑一聲,老者接著說道,“凌小兄弟武功不凡,不如和武兒打一場如何?”
“我為何要打?”凌寒淡淡一笑,看著老者,絲毫未將老者的話當(dāng)回事。
“哈哈,好!夠狂,”老者看著凌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頓了頓,老者盯著凌寒一字一句的說道“今日,小兄弟勝了,在下自掏腰包,贈予小兄弟一盤靈石,如若敗了,那這百兩黃金,就要收歸武兒所有?!?br/>
“什么狗屁靈石,我不需要。”凌寒故作無謂的說道。
“哼,無知小兒,這隨意一塊靈石就要比你那百兩黃金還要貴重,你等凡人,怎知靈石對靈修的重要性?!崩险呃浜咭宦?,似乎對凌寒的無知有些不滿。
“哦?真有此事?”凌寒眼珠轉(zhuǎn)動了一下,露出一絲精光,活生生的像一個貪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