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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倫理小說 客棧的客房內四

    客棧的客房內,四雙眼睛瞪著床上的暈睡過去的人,許久后走到椅子坐下,幾個人互看了一下,沒有一個人說話。

    “邪哥哥,你真的要這么做嗎?彼岸姐姐醒了后,一定會恨你的,你這樣強行帶她走?!膘`云忍不住開口。

    耶律狐邪冷漠的唇慢啟,“這也是烈兒的主意?!?br/>
    “什么?”靈云吃驚的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向正在品茶的烈兒。

    見烈兒跟本不理會自己,靈云氣惱的抬腿踢了踢他坐的椅子,纖指指著他道,“臭小子,那可是你娘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放下手里的茶,烈兒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她一直沒有承認是我娘親啊。”

    “你----”靈云被他頂?shù)你妒钦f不出一句話。

    耶律狐邪眼里掩笑意,能把靈云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怕兒子還是第一個,而耶律狐曹也假意低頭理衣袖,實則是在偷偷的笑,只是收志嘴角時,眼里卻不免閃過一抹失落。

    “好了,今日我們就起程,這樣等彼岸醒來時,也就沒有機會了”耶律狐邪起身,然后對著門口喊道,“熬拓。”

    門被打推,熬拓走了進來,“爺?!?br/>
    “準備一下,咱們馬上出發(fā)?!卑詺獾臍鈩?,王者之氣無形中帶給人一種壓力。

    一行人上了馬車,熬拓當車夫后,耶律狐邪才掀開車窗,說道,“三弟,不要在外面玩太久,必竟你還有家,家里還有我和二弟等你。”

    一句話,在耶律狐曹無欲無求的心海上,愣是掀起一場大波,衣袖下的手緊了緊后,才說道,“大哥,小弟明白了。”

    四目相對,兩個人對望一眼,里面有著多年來不曾有過的親情,如果之前有過什么隔膜,現(xiàn)在以后都不會了,耶律狐曹揚起談雅的嘴角。

    這時烈兒掀開車簾,對眼睛紅紅的靈云擺擺手,靈云走過后,他才低聲的在她耳邊說,“姑姑,烈兒會好好保護娘親的,你放心吧?!?br/>
    靈云眼里含的淚,終于落了下來,用力的把烈兒把在懷里,剛剛見面的親人,又要馬上分開,讓她傷心??墒?,剛剛烈兒的一翻話,卻又讓她感動,更多的是欣慰。

    靈云走在前頭,守關的關兵都知道他是鎮(zhèn)關大將軍的小跟班,所以也沒有查車,就直接放行。靈云趴在耶律狐曹懷里,靜靜的看著遠去的馬車,淚又一次流了下來。

    她相信這一次彼岸姐姐一定會幸福,不只是因為有烈兒的保護,更看到了邪哥哥那眼里的寵愛,當將暈睡的彼岸姐姐抱上車時,那溫柔的舉動和神情,就連對白鑫蘭也不曾有過。

    “你們在做什么?”震怒的聲音從兩個人身后傳來。

    靈云從耶律狐曹懷里伸出頭,見是一張黑臉的李銳剛,困惑的開口問,“你怎么不高興?”

    耶律狐曹無力的嘆了口氣,看見靈云在自己懷里,李銳剛高興才會怪呢?雖然他平時冷著一張臉,可是那眼里對靈云的情可不是假的。

    “云兒,去吧,曹哥哥也要走了,你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將她臉頰前零亂的頭發(fā)縷到耳后,風輕云淡的說道,“李將軍個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你要好好珍惜?!?br/>
    “曹哥哥你也要走了嗎?”靈云停下的眼淚又開始泛濫起來。

    “哭什么?”雖然聽到他們兩之間的對話,李銳剛還是吃醋的走過來,把靈云拉回了自己懷里。

    靈云噘起嘴反駁到,“人家好不容易見到親人,現(xiàn)在又要分開,當然傷心了?!?br/>
    “傷心什么?府里剛剛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稱是你的父親,一直等你不回去,仆人找到了軍中,所以我便出來尋你了,怕你錯過了人?!?br/>
    “真的嗎?那一定是我父王”帶著一臉的淚珠,靈云開心的笑了起來。

    “就知道你會開心”李銳剛用衣袖給她擦著臉上的淚痕,難得的一份溫柔舉動,讓靈云沉醉。

    耶律狐曹輕咳一下,打破兩個人之間的暖昧,“李兄,多日來的款待謝謝了,今日你們二人就此分別,日后有機會在相聚?!?br/>
    李銳剛松開靈云,雙手抱拳,“就此別過,保重。”

    又一次看著親人離去,靈云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倏然緊緊抓住李銳剛的胸前衣襟,“對了,彼岸姐姐被邪哥哥帶走了?!?br/>
    “什么?”李銳剛驚愕著一張臉。

    靈云一派輕松的又道,“好了,你就別擔心了,離別心烈兒可是和我保證過的,一定會好好保護他娘親的。在說看邪哥哥那樣對彼岸姐姐的溫柔舉動,彼岸姐姐一定會幸福的?!?br/>
    “什么會幸福?誰不知道耶律狐邪后宮到處女人,而且之前他對彼岸的傷害你不是也不知道,你-----好糊涂啊?!?br/>
    靈云臉色一沉,“你竟然兇我?還瞪我?好啊,正好父王來了,我就跟他一起離開,省著你天天給我臉色看,我一個女兒家,為了你不在乎別人的指指點點,最后到要愛你的臉色,好,好,我走還不行嗎?”

    李銳剛拉住欲離去的靈云,低下語氣說,“我這不也是心急嗎?更何況父親去世了,這世上彼岸也就我這么一個親人了,你說我不擔心她,誰擔心她。你就別生氣了,在說我什么時候給你臉色看了,你到是歪的狠?!?br/>
    “吶,你現(xiàn)在就沉著臉,不是給我臉色看是什么?”靈云噘嘴指著他的臉。

    李銳剛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這回行了吧?”

    看著他比哭還難看的笑,靈云抿著嘴笑了起來,兩個人這才一路說說笑笑的回李府去。只有李銳剛心時滿是苦悶,希望這一次小妹會得到幸福吧。

    看著身邊的靈云,滿是笑意的臉,就像陽光一樣,讓自己沉悶的生活,有了生機,這樣追了自己四年的女子,如果放走了,只能說明自己是個傻子。

    ***

    只覺得身子搖搖晃晃的,哪里知道搖晃的是馬車,等她在一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眼前跟本不是自己房間,而且從空間上來說,太過于狹窄。

    “母妃,你醒了?!毖矍巴蝗欢喑隽艘粡埓竽槪瑧撜f是這張臉是因為靠自己太近,才顯得太大。

    “這是哪里?”聽到外邊的馬蹄聲,彼岸的大腦還在混淆階段。

    “是回王庭的路上啊”烈兒無辜的眨了眨眼晴。

    “你----”見兒子天真的模樣,轉頭看見一旁坐著的耶律狐邪,又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兇狠的模樣,彼岸張了幾次的嘴,愣是又將話壓回了肚子里。

    最后,耶律狐邪開口道,“烈兒,去外面和熬侍衛(wèi)坐。父汗有話和你母妃談?!?br/>
    彼岸伸手拉住烈兒的胳膊,然后瞪向耶律狐邪,“這么冷的天,你讓烈兒坐到外邊,你還是不是一個父親?”

    耶律狐邪挑挑眉,“本王當然是烈兒的父親,到是你,你不是說你不是烈兒的母妃嗎?所以沒有權利管吧?”

    他就不信逼不了她,看著她因憤怒而瞪大的眼睛,心里一陣快意,對兒子使了個眼色,只見烈兒抽手胳膊,然后靜靜的打開車簾,然后坐到了外面。

    在車簾打開的那一刻,一陣冷風吹了進來,讓她不覺間打了一個冷戰(zhàn),還來不急多想,自己已被耶律狐邪抱進了懷里。

    “放手”她掙脫。

    他臉色微沉,“北方的寒氣大,你的身子你自己最清楚”

    說完,他將狐裘拉了拉,將她全部的裹進了自己的懷里。莫明的情感闖進那封死的心底,壓下這莫名的情緒,自己的一生全被身邊的這個男人毀了,自己怎么可以留戀這暖意的懷抱。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全被他折掉,如今逃離開了,為何他又要冒著危險來找自己,難道是那高高在上的爭服欲望?

    “之間,我做錯了很多,卻也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在意的,你還怪我嗎?”他沒有用‘本王’,而是用‘我’。

    她不說話,他接著說,“我不會在讓你受傷?!?br/>
    彼岸聞著從他身上傳來的淡淡體香,她可以忘記那些不堪的往事,卻忘不了他,忘記不了這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

    “回到王庭,你就會成為我唯一的王后,匈奴可汗耶律狐邪唯一的正妻?!彼詺獾男肌?br/>
    “又讓我成為眾女人的目標,好來保護你的蘭兒嗎?”她嘲諷的冷哼一聲,她可以不在意他的舉動的,可是為何此時心卻有些做痛。

    不,她決不會對這個會毀了自己一生的男人有感覺,如果真有感覺那也只是恨而以,她恨他,而他也知道。

    是的,他知道她恨自己。不管她有多恨自己,他決不會在放開她,今生今世,他都要定了她,如果她會因此恨自己一生,他無所謂。

    彼岸緊緊握住手心,讓不定的心安定下來,聽了他的話,為何自己的心口會痛?仿佛心在滴血,不想這樣的感覺,用力的推開他,卻又被他緊摟了回去,收緊了放在她腰間的大手,耶律狐邪低聲的在她耳邊道,“這一生,我都不會在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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