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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晨光,從偽裝草皮的縫隙中照了進來,昨夜桑羅睡得很沉,甚至是數(shù)月以來,睡得最沉的一次,習慣早起的他很快睜開眼來,懷中的人兒依舊在熟睡中。品書網(wǎng)
桑羅下意識的怔了半秒,昨夜的瘋狂,立刻在腦海里清晰浮現(xiàn),頃刻間,桑羅的心里突然多了些什么,那是一種血肉相連的牽掛,桑羅輕輕的觸撫著懷中人的滑嫩后背,嘴角始終揚著溫柔笑容,從這一刻起,章小步不單單是自己的保護對象,更是自己的女人了,這種感覺,似乎,很好!
半響,章小步終于幽幽轉醒,回想起昨晚的瘋狂,臉上不由再次掛上一抹徘紅,但立刻又被甜蜜所取代,感受著桑羅的溫柔,再也無法保留半點彪悍姿態(tài),撒嬌道:“還笑,你個臭桑羅,弄得人家半點力氣也沒有了,還楞著干嘛,還不快點扶人家起來穿衣服!”章小步俏臉上的嬌羞久久不散,這死人,昨晚竟然弄了自己五次,害得她到現(xiàn)在都提不起半分力氣。
“哦好好,讓我來幫我寶貝兒穿衣服?!鄙A_溫柔的說著,輕輕的將小步扶起身來,一件一件的為她穿好衣服,做的那么細致認真,半點也不顯往日那鐵血剛硬的形態(tài)。
“人家沒力氣走了,你要背我到那邊?!?br/>
“當然!”
“以后不許和花蛇那狐貍精一樣的女人說話?!?br/>
“呃…哎喲…快放手,聽你的,全聽你的?!鄙A_只是吱唔了半刻,腰間的軟肉就立刻遭到小步咬牙切齒的‘照顧’,當下,立刻投降答應。
將小步抱出坑洞之時,外面的天色早已大亮,眾人都已經(jīng)起床,直直的盯著他。
章小步羞得一個勁兒的錘著桑羅,把整個頭都埋進她的懷里,桑羅縱然在鎮(zhèn)定自若,此時也不免老臉一紅“咳咳…都起來啦?早,呵呵,大家出發(fā)吧!”
隊伍重新出發(fā),五十公里的路途,三兩個小時而已,剛剛踏進那座費城的破損街面,桑羅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之前他離開這里時,還空空如也的小鎮(zhèn),此時卻是人滿為患,每一座廢棄建筑里,街道上,路攤邊,都是形形**的獵者和不同地區(qū)不同國籍的傭兵,有很多人甚至就地做起了買賣,有買療傷藥的,有買武器彈藥的,有做恐**易的…
此時此刻,這個曾經(jīng)荒廢了不知多少年的邊荒小鎮(zhèn),竟然再度變得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桑羅等人的出現(xiàn),除了花蛇的妖艷與小步的美貌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之外,并沒有什么過多的關注,近些天來,趕到這里的各色人物多了,人們都已經(jīng)慣不怪。
“沒想到這地方幾天下來就這么熱鬧了,有意思!”桑羅拉著小步一路穿過甚至有些擁擠的人群,瞟了身后的花蛇風臨等人一眼,心里冷笑著。
感染源的消息本就是x宇故意散播出來的,但自從桑羅進入九幽基地起,他們就從未開口提起過這件事情,顯然,一場陰謀早已消無聲息的展開。
“花蛇,我們真要跟著那家伙進去,萬一他們有埋伏……”風臨快步走上前幾步,將聲音利用風屬性脈力逼成一縷,傳進前者的耳簾。
“哼!他那小情人的命還掌控在我們手里,我們怕什么,再說,你看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魚龍混雜,對我們也有利?!被ㄉ唔永锫舆^一抹寒光,望了望周圍那不知所云的眾多傭兵獵者,妖異的笑了笑。
“看來效果比上頭想象的還要好,這才過去半個月,就有數(shù)千人匯聚過來了,我想以后只會越來越多,那樣一來,我們的機會就更大幾分了?!甭牭没ㄉ叩脑?,風臨略微怔了一下,隨后恍然的點點頭,陰厲的神色里,更添了幾分猙獰。
“一切按計劃行事,先跟過去,把人質和東西弄到手再說,誰也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別怪我花蛇不留情面!”花蛇冷著臉回頭對眾人警告了一句,望著前面兩人的背影,咬著銀牙跟了上去…
※※
此時,在死亡界線基地的客房A區(qū),一場激烈的爭執(zhí)正在發(fā)生,雙方劍拔弩張,眼看一場打斗在所難免。
“小子,A區(qū)的所有房間,已經(jīng)被我們蛇眼傭兵團包下了,識相的就趕快滾,別找麻煩!”一名獨眼大漢嗝這一身酒氣,指著劍鼠大喝著,話說間,用手指了指周圍的一大票人馬,清一色的大口徑自動步槍齊刷刷的亮了出來,烏黑的槍管,滿是冰冷的金屬氣息。
“我們管你什么蛇眼蛇屁的,這些房間我們已經(jīng)住了五天了,憑什么讓給你們,該滾蛋的是你們,等一下我們那些兄弟回來,可沒我這么好說話?!眲κ罄淠膾咭暳四切┤艘谎郏睦锇蛋敌捏@,光是站在這里的人,就不下五十人,而且個個都不是弱手,最起碼也有著十二三級武師的實力,有好幾個包括那獨眼大漢在內(nèi)的人,渾身所發(fā)出的氣勢截然不同,想來不是真武師也已經(jīng)到了半真武的境界。
眼下黑鷹帶領著武夫他們幾個都去探情況去了,留下他看護房間,面對如此多的強手,他可沒有絲毫把握,大盡管如此,他也不會退縮半步,當下對著那獨眼大漢回喝道。
“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就成全你,弟兄們,給我廢了這小子,然后丟出去!”獨眼大漢怒喝著,周圍立時有十幾人圍了上來,明晃晃的砍刀直接朝著劍鼠劈砍而去,兇惡之極。
劍鼠雖然已經(jīng)覺醒了一絲風屬性脈力,但境界尚還不穩(wěn)定,一時間抵擋起來極為費力,甚至有好幾次都是險象環(huán)生,在被他放到了七八人之后,他自己的身上也被劃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劍鼠怒火中燒,手里的細劍透著森寒的光芒,身速大增之下,又有三人斃命在他精確的刺殺之下,這幾天下來,‘死亡界線’這座大型基地早已人滿為患,魚龍混雜之下,幾乎每天都有流血事件發(fā)生,但只要事不關己,則沒人會多管閑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人們興致勃勃的注視著這一切,人性中的憐憫,早已被拋擲九霄云外。
“蛇眼傭兵團的,難怪,聽說他們可是一支四級傭兵團,那小子雖然實力不差,但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了,他完了!”
“昨天好幾個獵者都被那群家伙給宰了呢!那瘦子死定了?!绷硪蝗苏f。
“管他呢,這樣的娛樂節(jié)目,真他媽刺激,聽說森狼狩獵團已經(jīng)前往第七區(qū)那邊尋找感染源了,我估摸著,這兩天大多數(shù)人也該動身了,咱們什么時候過去?”一名絡腮胡子幸災樂禍的說著,隨后又湊到隊友耳旁輕聲說道。
“再等等吧!看看有沒有新的消息傳來?!蹦敲搓犻L模樣的中年人看著場中的廝殺,心卻似乎早已飄到了別處,眼睛一瞇,透著精煉的光芒。
“噗…”
之前沖殺上來的十六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劍鼠解決了十一個,不過他自己的情況也有些糟糕,渾身上下,已經(jīng)有好幾處被劃開了深深的傷口,但他目光依舊犀利冰冷,手中的細劍,依舊致命。
“啊!小子你死定了,老子要把你的腦袋割下來掛到大門上去?!币姷藐爢T一下子損失了十幾人,獨眼大漢頓時暴怒,他之前實在是大意輕敵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其貌不揚的瘦子青年,下手竟然如此狠辣精準,他那手中的細劍每出擊一次,幾乎都會帶走一條人命。
獨眼怒喝著,一桿長槍突然出現(xiàn)在手中,他竟然覺醒了隨身空間,這表示他已經(jīng)步入了一皇真武之境。獨眼上場,劍鼠頓時壓力激增,但這里圍觀人群密集,有是別1的地盤,他又無法使用槍械射弩等武器,不多時就落入了下風,差點被獨眼的長槍洞穿了肩膀。
“獨眼長槍!那漢子原來是蛇眼傭兵團的副團長!”中年隊長雙眼精光一閃,驚叫出聲。
“聽說他早已經(jīng)是一皇二星之境的真武強者,果然不假,那小子肯定是死定了。”
“那當然,蛇眼傭兵團在華北區(qū)可視排名第七的實力,他們的兩名團長更是貨真價實的真武師,都是經(jīng)過神武營認證過的高手!”一名五旬老者贊嘆著說道。
現(xiàn)場的打斗可不會因為周圍的議論而停頓,獨眼的長槍不但攻擊范圍遠,力道也極為剛猛,劍鼠一時間干本無法近身,在雙方實力本就懸殊的情況下,被獨眼長槍掃中左臂,差點翻到在地,劍鼠頓覺兩眼冒星,心道今天怕是完了。
槍尖朝著劍鼠的喉嚨急速刺出,如同毒蛇掠食,青色斗芒在劍鼠右臂亮起,他把心一橫,就算今日戰(zhàn)死,他也要狠狠的反咬一口,最少也要那獨眼賠上一條手臂…
“***雜碎!竟敢傷我兄弟!給老子死來!”正在劍鼠打算燃燒脈力,來一個臨死反撲時,熟悉的喝罵聲,突然在他耳旁響起,心里狂喜之下,生生阻止了體內(nèi)脈力的燃燒,逼出一口逆血,劍鼠如脫力般的松了一口氣,感覺退到一邊,拿出藥物療傷,他甚至不用去看,也知道那獨眼的命運,碰上了自家老大,那家伙悲催了。
桑羅正帶著小步趕回之前預定的地方與大家碰頭,卻是看見自己兄弟差點被殺的場景,頓時間,體內(nèi)的怒火不可抑制的爆發(fā)出來,同階之中,他可藐視任何對手,那獨眼一皇二星的實力,在他眼里更不不夠看,他甚至不用武器,單憑一雙拳頭,就將那獨眼一個照面就轟飛出十幾米遠,周圍死寂半響,一片駭然…
桑羅沒有給獨眼喘息的機會,如同一頭人形恐獸一般,再次暴沖過去,金銀二色的光芒在手臂升起,那獨眼在駭然之下全力刺出的一槍,被桑羅一只手就抓在手中,只是輕輕一扯,獨眼的長槍就被奪了過來,然后再周圍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注視下,被扭成了麻花。
“沒人可以傷我兄弟,你這雜碎,老子今天就要活活撕了你!”桑羅把手中的廢鐵丟到一旁,渾身骨骼噼里啪啦的爆響而起,獰笑著草那獨眼大漢撲了過去。
“小子,我承認打不過你,你可別亂來啊,我們可是蛇眼傭兵團的,我是他們的副團長獨嘯?!币姷蒙A_不斷逼近的彪悍身形,獨眼大漢冷汗直冒,這家伙簡直不是人類,那根本無法抵擋的恐怖力量,讓他有種被火車撞了的感覺,勉強的站穩(wěn)身形,色厲內(nèi)荏的喝道。
“什么狗屁蛇眼蛇皮的,老子沒聽說過,要不是我即使感到,我那兄弟此時已經(jīng)倒在了你的搶下,今天你必須死!”桑羅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不管是誰,要是傷了他兄弟和女人,他必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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