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12-16
第二更,完成,看張恨水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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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琿市東去六十公里的東海灣,標著軍事管理區(qū)木牌的一座連著海岸島礁的無名小山,山型象是一個扁擔。扁擔中間,山腰間的平坦地帶,有兩棟軍事建筑。
這兒是北海兩棲特勤大隊和北海特勤訓練基地的地盤兒。兩家軍事單位的軍政首長是一個人。姓劉,名景,39歲,特勤大隊的兵叫他劉大隊,特訓基地的兵叫他劉司令。
從來沒穿過帶軍銜的正式軍裝,身上常年穿一身磨得發(fā)白的灰土色迷彩,臉色古銅,整張臉刀劈斧削一樣地板整,個子中等,挺胸拔背,兩眼看人,就跟一槍秒殺獵物的老獵人一樣,森然中帶著一種絕殺的氣度。
不怒而威。職業(yè)軍人的素養(yǎng),絕苦環(huán)境中錘煉出來的男人,都這樣的味道。
劉景在等人。他看了一下天,天正當午,有幾塊厚重的云彩遮住了熾烈的光線,山風吹著,還算涼快。
帝豪商務會館頭號媽媽桑金姐,下了奔馳車,提著旗袍,肩上掛著高跟鞋,腳上穿著一雙平跟布鞋,很不搭調地走了五六里上坡路。一身香汗地金姐看到站在一塊青石板上的劉景,聲音極低地對自己牢騷:劉景你記著,你永遠欠我的。
金姐把布鞋脫了,穿上了紅色高跟鞋。
紅色的繡了牡丹的江南緊身旗袍,紅色的高跟鞋,高挽的云髻,劃了漢朝遠山眉的一雙盈盈秋水,纖細的身段,整個就是一穿越千年的百媚生嬌的大家閨秀。
“臭男人,你一個電話,累得人家半死??煺f,有什么事兒?”金姐走近劉景,伸出纖纖玉臂跟劉景要擁抱。
“這不行,絕對不行!”劉景伸出鐵掌一樣地手握住了金姐的手腕,“這就可以了,有正事。”
“負心漢,膽小鬼,笨豬。”金姐一臉嬌嗔。
“老頭子來了電話,小公主的事兒,有一封給你的密電?!眲⒕按蛄艘粋€手勢,一個中校軍銜的女軍官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把一頁密碼電報遞給了金姐。
金姐看了兩遍,交給女軍官,女軍官在密碼電報上噴了一些氣霧,整張紙很快化成了輕煙。
“送人家下山?!苯鸾銘延写滓獾乜戳艘谎叟姽?。
“讓單凌送你,以后,老頭子有事兒,由她給你傳達?!眲⒕罢f完話,背影如山地走了。
單凌沒跟金姐客氣,直接跟男人似地抱起金姐,健步如飛地奔了五里山路,把金姐送到了奔馳車旁邊。
“再見,希望你照顧好小公主在春琿的生活。”單凌的話里有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
……
回到帝豪會館的金姐,派了一組人,把露露逮了來。悅姐奉令應召。一個不為人知的媽媽桑系統(tǒng),外人根本不知道是一條線上的緊密合作。
金姐帶著兩人進了附樓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結構象是一個地下軍事指揮系統(tǒng),由軍方提供了一套電子屏蔽系統(tǒng)。
“關悅妹妹,老爺子為了小公主的事不高興了,差一點兒龍駕親臨,嚇死我了?!苯鸾憧戳艘谎哿⒃谝慌脏淙艉s的露露,“鬼靈精,騙我喝酒,圖謀不軌,說吧,帝豪一姐的事兒,都跟誰說了?!?br/>
露露撲通一聲跪下了,“金姐,我錯了?!甭堵蹲蛱煲呀浻羞^一次驚魂了,兩個蒙面男人,兩對讓人汗毛倒豎的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露露,只說了一句話,“你還可以活著,把你知道的秘密永遠爛在肚子里?!?br/>
悅姐把露露扶了起來,“別嚇她了,以后都是姐妹了,小公主要是知道了,又要罰你跑一圈兒跑馬道?!?br/>
悅姐接著說道:“這事兒我都替你圓了,我已經嚇過霏麗了,那妞兒我喜歡,有悟性,以后讓她跟著我?!?br/>
“露露,以后在人前知道怎么稱呼那個能讓你不知什么時候就被人扔進海里的人嗎?”金姐的眼神兒仍然很冷厲。
“我……叫她諾教主。”露露極度緊張,又差一點兒膝蓋一軟跪到地上。
“還不算笨……想個辦法,在圈兒里給諾教主壞壞名聲,給她宣揚幾個粘她的有點兒資歷的男人……這兩天么,去學校,幫附馬爺清理清理周圍不干凈的東西,不著痕跡,明白嗎?”金姐的臉色緩了。
“金姐放心吧,曲爺?shù)氖聝?,我和霏麗都上心呢?!甭堵栋褜η拥姆Q呼改成了曲爺,看來,馬屁拍對了,金姐點了一下露露的腦袋,有贊許的意思。露露察顏觀色,看到悅姐的眼神兒,倒了一杯茶,單腿跪地,舉杯過頂,遞到了金姐的嘴邊。
“鬼靈精,做了錯事,還讓我對你這么好,要不是關悅妹妹,我真想罰你去跑馬道跑三圈兒。”金姐笑了,對著茶杯喝了一口,“好了,茶喝過了,以后跟著我填茶倒水。你那個店兒的業(yè)務我找人接?!?br/>
露露喜不自勝。搞半天,帝豪會館真正主事兒的是金姐,背后是諾教主那個大家族撐著。
——
曲爺,曲延大爺,在苗嘉宿舍里,身旁有個妲己式地周靜,對著脫衣服的譚卓雅,進退兩難。
譚卓雅的肌膚吹彈可破。曲延沒老盯著,心里在泛濫一個電視劇,一個大媽們比較喜歡的電視劇——金粉世家,看著看電視,曲延曾經迷得一塌糊涂,不過,只迷兩個女人,冷清秋和劉雨菲演的白秀珠。
聽到譚卓雅自己說,談過三個男朋友,跟那個管豬頭上過床,曲延大為嘆惜:一棵好白菜怎么讓豬拱了呢。
有了這層恨,曲延就以美院男生的心態(tài)看譚卓雅的人體模特了。
如果那個未成年的劉雨菲不穿衣服大概應該也是這個樣子,嬰兒般地奶白——要是皮膚特好的周靜脫了,肯定跟譚卓雅有一拼。
周靜有一種涼冷的美感。
冰美人——褪下千百種妝容,一如出水芙蓉的冰冷美女,清新淡然卻又不失典雅高貴——又具著妲己似地讓人不寒而栗的胎質。
可怕的冰美人。
曲延看著譚卓雅的奶白之體,心思飄忽,忽然覺得身上某個部位受到了一團柔物的襲擊。
周靜也脫了。
果然冰肌玉膚,略勝奶白體的譚卓雅一分。也就是一分,勝在冰質的紋理。
曲延心軟了,不想讓兩位一流肌膚的女生再斗下去了——要是真比到往女人的那里插酒瓶子吞香蕉就沒有美感了。周靜不就是想破了譚卓雅自尊的底線,讓譚卓雅完敗嗎——這樣太殘酷了些,女人自虐式把自己當玩物,有點兒暴殄天物。那是重口味兒,一般地雄性牲口都于心難忍。
保留美好的瞬間多好,留個美不勝收的念想。
“周靜,給我個面子好嗎,讓她穿上衣服吧,你也穿上衣服。有仇也好,有恨她好,咱們暫時停停,如果以后還化解不了,再重整旗鼓殺他娘的三天三夜?!鼻咏g盡腦汁地調弄一下劍拔駑張的氣氛。
“讓她長點記性,別關鍵時候站錯了隊?!敝莒o扔了一條床單給譚卓雅,“披上,聽曲哥講講什么是女人的底線?”
譚卓雅披上床單了,周靜卻仍然三點展露地給曲延倒水,看她的樣子,真的是女為悅己者脫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