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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房東靜姐的口述 一個家產萬貫而又

    一個家產萬貫而又尚未婚配的男人一定需要一個賢內助,這是世界上一條人盡皆知的真理?!秔rideandprejudice》

    那位新上司的家庭經濟狀況如何尚不清楚,雖然好像確實沒有女朋友,但要旌姬成為他的“賢內助”,用她自己的話說就算“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也不可能。

    “喂喂,旌姬,我聽說海牙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帥呆酷斃十項全能的上官魅堂昨天來找你吃飯了?真的嗎?”

    英佳以后絕對是全中國最不能掌握重大秘密的女人?!拔艺f啊……你又是從哪里聽說的?”旌姬被她纏得沒法,只好合上課本“直面慘淡的現(xiàn)實”?!澳睦镞€用打聽?昨天好多人都看見了的!”萬事通大小姐一臉奸笑,“怎么樣怎么樣,吃了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沒有?”

    “還燭光咧!在食堂里吃的,浪漫個鬼啊……”

    英佳還沒問夠,索性靠近旌姬的耳邊嘀咕道:“只對我一個人說總可以吧?那大名人找你到底什么事???我舉雙手發(fā)誓保密!”“舉雙手是投降好不好……看在你給我介紹過‘海牙騎士團’情況的面子上,告訴你也行?!膘杭@了口氣,“這……你看看我的腰帶再說。”

    奇怪的是,只低頭掃去一眼的英佳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仿佛她早已料到會有這么一著。

    “不出我所料……你果然被騎士團選中了呢?!?br/>
    旌姬頓時像觸了電般地向后縮去?!皠e怕別怕,我不會追問你的能力之類的。”同桌寬容地笑笑,“你頻繁地打聽‘騎士團’事宜的時候我就在懷疑了,好榮幸能和異能力者做同學哦~~~吶,繼續(xù)說!”

    “……英佳,你的接受能力真好。”“嘿嘿,一般般啦。要不然我這萬事通的稱號是怎么得的?”

    “那你聽好:我已經被指定為你們所謂‘上官大人’的‘隨從’了——你按仆人理解就行。昨天叫我去吃晚飯——以后也是——不是請我客,而是要我在一邊伺候!他根本沒你描述的那么好,老是一副撲克臉,對女生都出口傷人,要求還嚴格得過分,白浪費了那么帥的長相!你的明白?完畢!”

    還算伶牙俐齒的英佳都被同桌這一串機關槍似的、毫無間斷的、咬牙切齒的話語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好不容易恢復正常思考模式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也就是……說,旌姬你攤到了個不容易相處的上司?”“你說得太客氣啦!天知道他以后還會怎么欺壓我哩!”

    早自習下課的時候,旌姬抽屜里設成了振動模式的手機突然發(fā)出了提示短信的聲響?!岸绦??該不會又是老媽中午要我留校吧……”她漫不經心地翻開機蓋一看,卻是個陌生號碼。

    “今天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如果是自習的話,利用那個時間到武道館來,我要對你進行戰(zhàn)斗訓練?!瞎禀忍谩?br/>
    ……暈。旌姬雖然無奈,卻對“作戰(zhàn)訓練”有一些好奇和期待。于是她快速敲了幾下按鍵,回了個“是”字后,又把魅堂的號碼保存進了“通訊錄”里面。

    “你回來啦!中午想吃什么菜?”母親和往常一樣招呼剛跨進門的女兒?!半S便吧,菜的話你做點增加體能的就好了……”旌姬扔了書包,接著整個人“大”字形倒在椅子上。“增加……體能?你下午要上體育課?”母親不解。

    “算是吧,一定比體育課累多了……嗚……”

    正打算閉目養(yǎng)個神之后再攻作業(yè),旌姬偏偏又聽到了手機的來電聲響?!拔??!彼矝]看是誰的電話,就懶懶地順手接起來應了答。

    “尉遲旌姬,誰允許你中午擅自回家去的?!”

    旌姬頓時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來。“魅、魅堂大人?您說的作戰(zhàn)訓練不是下午嗎?!”雖然對方只有聲音,她已經不由自主出了一身冷汗?!拔业拇_說要下午訓練你,但你把‘隨從’的職責忘到哪里去了?!”手機另一端的語調嚴厲非常,“我還以為你能有點隨從的自覺,但看來不隨時提醒你就忘到九霄云外了,如果你連個‘騎士隨從’都做不好,想升格為正式騎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您……您是指我以后中午也要留在學校吧,這個我以后會記住的……”

    不知道那邊的魅堂有沒有聽出來,但旌姬很清楚自己的聲音已經顫抖得險些哽咽。

    “記住就行。還有,下午不允許遲到?!?br/>
    “是……是……”全身發(fā)顫悲憤交加的旌姬邊迅速擦眼淚邊思考該用什么話來收尾。這時魅堂在那頭沉默片刻,補上了最后一句:

    “不許哭。就說到這里了?!?br/>
    掛掉電話,“牙之御座”倚著走廊的墻壁長吁了一口氣?!按笕藒~魅堂大人!”一個清脆的聲音伴隨著主人的身影一起出現(xiàn)在拐角,橘子色卷發(fā)的女孩氣喘吁吁地在魅堂面前停住了,“‘財務官’金彩莉向……向您報到!大團長召見我了嗎?”

    “嗯。大團長想知道你對那晚出現(xiàn)的‘怪物’的調查情況,電腦有沒有查到什么資料?”魅堂站直身子,看著一臉認真的高一女生?!皼]……”彩莉過意不去地搖了搖頭,“可是大人,巧妤學姐不是當天就去調查了嗎?對于那種怪物,她的‘式神’應該比電腦更快吧?”她帶著疑惑問道,“還是說……學姐那里也沒有線索呢?”

    “巧妤也很頭疼……她放出去的‘追蹤式神’竟然在出動之后就音訊全無,又過了兩天才一無所獲地飛回來……”魅堂若有所思地捋著領帶,“所幸式神沒有被破,但是,能完全避開‘陰陽騎士’安巧妤的追蹤,看來那怪物的主人是相當有來頭的家伙?!薄皢柰踾聽起來好恐怖!”彩莉用一個手指卷了卷頭發(fā),“大團長大人還在和學姐談話嗎?嗯……我等啊等……”

    此時的理事長辦公室里,蒼后也在和巧妤談論相同的事情?!氨?,大團長,是我無能,費了那么多工夫還跟丟了?!薄瓣庩栻T士”將右手貼在胸口致歉。“不是你的錯,不用這樣,巧妤。”蒼后甩了甩頭發(fā),“真是事出突然……雖然我真的不想歸因于旌姬,但她來到這里前這一類事情已經沉寂很久了……難道是‘他們’又開始行動了?”

    巧妤立刻警覺地看向他。“好了,也該叫‘機巧騎士’和‘牙之御座’進來說話了?!鄙n后微微一笑,“還有,巧妤,你和你的‘巫子’最近也要小心。”

    “多謝大團長的關照,我會轉告千一夜的?!?br/>
    下午時分莫名其妙地天陰了。帶著寒意的秋風掠過地面,也揚起了旌姬腦后那條過腰的細長發(fā)辮。

    中午在家被打擊過的心情還沒扭轉過來。旌姬本來不知道自己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魅堂,照約定來到武道館臺階下時卻發(fā)現(xiàn)那里沒有人?!捌婀至耍菢訃栏竦募一飸摃貢r的啊……”她自言自語著走到大門口,“中午那樣說我,現(xiàn)在竟然還放我鴿子……別以為你是上級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咦,這是什么?”

    武道館的大門和理事長室的一樣是自動式,不同的是門兩邊的墻壁上各多了一臺看起來頗精密、有點像什么認證系統(tǒng)的機器?!半y道……要進這扇門需要通過它們認證才行?”旌姬觀察了半天,也沒在上面發(fā)現(xiàn)什么能插入卡片或是驗指紋的地方。豈料當她不經意地讓左手佩的腕帶靠近了機器的小型屏幕時,“嗶——”響聲大作,嚇得旌姬立刻一個箭步退開。

    “‘牙之御座’之‘持盾者’,已通過身份認證。請進?!?br/>
    系統(tǒng)發(fā)出了女性化的人工聲音,隨著話音落下,武道館大門竟在她面前緩緩地敞開來了。

    “御、御座的持盾者(即隨從)?說的應該是我吧……可是……我用什么通過的認證???!”旌姬頭腦里一片混亂,“啊……不管他!我進去等那家伙好了!”她邁開腳步沖進了大廳的同時,門又很適時地在身后關了起來。

    “知道自己設法進來,尉遲旌姬,看來你還不笨?!?br/>
    熟悉的聲音像霹靂一般,頓時把黑發(fā)少女打得全身僵硬。

    “魅……堂……大人?”

    白色的大披風無聲地劃開空氣,雙肩上的貴族式寶石裝飾閃著燦爛的紅光,從鎖骨中央到右肩寬松地垂下一根流蘇編成的金色飾繩,還有一條精致的金屬綬帶連接到腰部……

    在旌姬的印象中,同是正式騎士的巧妤的制服上根本沒有這些東西。當魅堂踏著穩(wěn)健的步子、穿著風衣樣式的制服來到她面前時,少女的目光簡直就像抹了萬能膠似的定在了這身特別的打扮上,怎么拉也拉不開。

    “魅堂大人……您這個裝束是……?”

    黑色制服有著一種很特殊的魅力,穿在身上就連女性都會增加兩成左右的帥氣度,何況魅堂是那種校服也能穿出西服效果的精品美少年?!芭L和綬帶是騎士團代代的‘牙之御座’才能有的裝扮,下面的‘海牙七御柱’最多也只能佩帶肩飾和飾繩——趕緊給我清醒一下,訓練該開始了?!摈忍每攘艘宦?,把她從發(fā)呆中拉回現(xiàn)實?!鞍。恰垎栁以撛趺醋??”旌姬立刻后退站好。魅堂打量了一下她的配備,沉靜地回答:“換上制服,拿出你的劍,然后再說別的?!?br/>
    “咕……”

    旌姬頓時吞下了一口緊張的唾液。換制服?就照著當時巧妤學姐示范的試試好了;但是……武器又該怎么取呢?

    “你在浪費什么無謂的時間?快點?!鄙纤静豢蜌獾卮叽?。

    閉嘴。旌姬在心里罵了一句,剛才的好感此時蕩然無存?!澳阋詾槲也粫??哼,這次偏要成功給你看……”她深吸一口氣,閉起眼睛,將右手放在腰帶的金屬扣上,開始冥想制服套到自己身上的樣子。

    啊啊,“隨從”的制服不像騎士的那么帥也沒關系,請你快像那天巧妤學姐做的那樣,降臨在我身上吧!

    “嘩——!”猛地有什么東西撞到旌姬的手從金屬扣里飛了出去,緊接著,她感到了那東西開始迅速地包裹自己的全身上下。它經過的地方起初還有點涼涼的,但馬上被實實在在的衣料的質感取代。覺得全身衣服都“換”過之后,旌姬忐忑不安地睜開眼睛——

    自己此刻穿的幾乎就是騎士制服的簡潔版,但上下一片雪白,前面的長度剛過腰帶,后面卻是長得接近腳跟的倒三角形下擺?!巴郯 @就是‘騎士隨從’的制服嗎……”旌姬趕快又轉向左手的腕帶,注視著上面的徽章,又想到了當時巧妤的話:

    “你左手的腕帶里是劍……”

    騎士的第二生命,騎士精神的化身,第二階級的統(tǒng)一配備——

    “出來吧!‘刻爾柏洛斯’——??!”

    “啪!”右手一涼,分明握住了一個圓柱形的金屬物體。旌姬顫抖著把那東西拿到眼下,正是一柄銀光閃爍、護手雕刻成三頭犬形狀、威風凜凜的西式長劍?!啊忍么笕?,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下一步了!”暫時壓制住好奇和歡欣,她鼓足勇氣面向上司開了口。魅堂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相當復雜,片刻后他才點點頭,把披風往身后一甩說:“那么,尉遲旌姬,用你的‘能力’向我攻過來吧。”

    “您、您在說什么?!我怎么能……!”

    “用你的火炎之力攻擊我,這是命令!”

    魅堂的語氣毫無辯駁余地。旌姬呆了半天,確定自己沒聽錯才慢慢后退,在距離他近十米的地方高高舉起了不拿劍的左手。只見旌姬紅眸一閃,一團炎光啪地在手上炸開,接著火焰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最后聚成了籃球大小的球體,烈烈燃燒。“冒犯了,魅堂大人!”旌姬咬緊牙關吼出一句,“爆炎飛彈!!”

    刺目的紅光頃刻照亮了整個一樓大廳,噼啪作響的火球群挾著逼人的熱浪沖向挺立的騎士。豈料魅堂只是向前張開右手,微啟雙唇吐出四個字:

    “——風筑城防!!”

    正如這四個字的含義一樣,“牙之御座”面前竟嘩地展開了一道大氣的堅固障壁,把旌姬的火焰硬生生撞得四下紛飛?!帮L墻?!”旌姬驚訝地往后一撤,“操縱大氣的能力嗎……那下一招該怎么辦呢……”

    用火攻向風的話只會被轉向或吹散,這兩種性質的異能力本來就不適合互相對抗……

    不料,魅堂沒有等她出下一招?!叭缥宜?,你的勇氣足夠,但戰(zhàn)術太幼稚了。”他靜靜地撤消了法術,“尉遲旌姬,面對第一次交手的敵人,你在對對方情況一無所知的條件下,沒有十足的把握主動進攻無異于找死。就拿剛才來說,如果我用‘風之力’將火焰回敬給你,會怎么樣你考慮過嗎?”

    無法否認,他說得沒錯?!耙郧皯?zhàn)斗時從沒想過那么多……難怪遇到過那么多麻煩呢……”旌姬無地自容地揪著領口?!皩τ诋惸芰φ邅碚f,這一點尤其重要。各國兵法都注重知己知彼,身為騎士的我們戰(zhàn)斗時更不可以草率?!摈忍孟駛€身經百戰(zhàn)的將領一般指導著自己的隨從,“然而,如果你有遠距離也可以攻擊到敵人的手段,完全可以使出來試探一下對方的招式。”

    “那樣敵人回擊的時候就會露出自己的招式來……對嗎?”

    旌姬小心翼翼地接了一次話。雖然有點自作聰明的意味,但魅堂卻出乎意料地用一個微微的頷首表示肯定?!瓣P于異能力戰(zhàn)斗這一項,今后你鍛煉的機會還多得是。剩下的時間要教你用劍了?!彼奶幫艘幌拢瑥膲堑膭ν怖锍槌鲆槐旨氝m中的長劍,唰地一聲揮到旌姬面前,“隨從要接受的戰(zhàn)斗訓練,除了盾與劍的配合使用就是佩劍的格斗技巧?,F(xiàn)在你的對手是我,開始。”

    “唉唉~~~?又要和您對打?”

    “你以為憑你的實力,有資格說是‘對打’么?”魅堂瞪了她一眼,“能以‘牙之御座’為劍術練習對象是你的幸運。別浪費時間了,不要有多余的想法,上吧!”“咻!”劍風一掠,竟是他先發(fā)動了攻勢。旌姬嚇得立刻以本能相迎,鏘地一響,雙方劍刃上來就是一次狠狠的撞擊?!疤耍 摈忍煤暗?,右臂一擺將劍身抽離。旌姬看到這是個機會,趕緊也將劍一搖趁機脫了身。兩人很快恢復成面對面的角度,轉入了第二回合的準備。

    “魅堂大人……以前您專門修習過劍術么?”雙手握劍拼命調整呼吸的旌姬突然問道。

    “沒有,但我已做了三年騎士,不管是實戰(zhàn)還是練習絕不比團里的任何人少?!?br/>
    “怪不得……!”

    交談時間無情地短暫。隨著兩人猛然同時舉劍沖向對方,兩股越來越明顯的斗氣也糾纏在了一起。魅堂的劍虎虎生風,從各個角度都能自由出擊;旌姬雖然明顯還是菜鳥,但基本還能捕捉到上司每一劍的來向,盡自己最大的氣力推開或避過去。“你打算這樣防御到什么時候?!”魅堂喊道,同時一劍揮向在他右腳處企圖俯身閃躲的少女。誰知旌姬突然抬起頭來,眼睛里分明寫著——

    很遺憾,我這次不打算防御了。

    “難道你打算……”

    剎那間只聽得鞋底急促摩擦地板的刺耳聲響,然后是劍刃橫掃過空氣的呼嘯聲……最后,一切歸于沉寂。

    魅堂微微向后仰著,視線卻和手中長劍一樣直指地面;旌姬以左腳支撐身體,右膝跪地背對魅堂,向后揮的右臂與劍身成一條直線定定不動。此時二人的劍刃,距離對方的喉嚨幾乎都只有一二厘米。

    “……只有最后一招還說得過去,尉遲旌姬?!?br/>
    “能被您評為‘說得過去’,想必也不壞了,魅堂大人?!?br/>
    旌姬似乎已經開始了她打算的“非暴力不合作斗嘴行動”。

    主從二人僵持了片刻,魅堂淡淡命令道:“收劍。快下課了,別忘了你還要和我一起吃飯的。”“???!又像昨天那樣?魅堂大人,打個商量……您以后可以別去教室門口叫我嗎?否則我早晚會被口水淹死……”昨日被一眾八卦同學纏得苦不堪言,黑發(fā)少女認為沒有比這更頭疼的事了。

    “如果你能自覺主動地去等我,我就完全沒有去找你的必要了?!摈忍迷谧呦虺隹诘臅r候順手從地上撈起一個斜挎式書包扔給旌姬?!霸?、怎么會那么重……魅堂大人!您昨天沒拿這么多東西??!”剛收起制服的隨從立刻慘叫出聲。“這是你中午擅離職守的懲罰?!薄苞椡躜T士”頭也沒有回,“下不為例,知道嗎?!?br/>
    在這等氣勢面前,估計大多數(shù)人都不敢說個不字,包括旌姬在內。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武道館時,正倚在窗前小憩的蒼后低頭一看,不禁淺淺地笑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畢竟是他當時親自指定的隨從嘛……御座的心腸又不是鐵打的,旌姬,要加油哦?!?br/>
    因為作者是個苦逼上班族,只有雙休日有集中時間寫文,所以基本是一周一更,望各位讀者包涵【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