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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做愛com 西赫夢公主郁堇離迷迷

    西赫夢公主?

    郁堇離迷迷糊糊間聽到了這句話,著實(shí)疑惑,不明白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如果沒記錯的話,仿佛自己與那位壓根就認(rèn)識吧?

    不,甚至應(yīng)該說,之前聞所未聞。

    但,蕭辰在聽到那個名字之后,眸子卻霎時一沉,連同著整個人也變得不自在了。

    郁堇離敏感的察覺到了什么。

    “你認(rèn)識她?”

    蕭辰不言。

    而這時外面那手下的聲音卻又傳來了:“皇上,您有在聽嗎?”

    “讓她等著!”蕭辰的聲音幾乎是咆哮出來的,著實(shí)將外面的人給嚇了一跳。

    “是是是……”

    “到底怎么了?”

    郁堇離這次是真的察覺到了異樣,不過她卻并沒有往那方面想,只當(dāng)是八成是這位什么所謂的公主看上了蕭辰,正追呢。

    “你先休息,我去處理。”蕭辰說著就開始穿衣服,臉色盡量保持平和。

    他知道剛才情緒的失控,已經(jīng)引起她的懷疑了。所以現(xiàn)在就必須要淡然,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

    蕭辰匆匆收拾完畢,俯身在郁堇離的臉頰上印下一吻,再次交代沒事之后這才離開。

    但郁堇離又怎么會相信這些話呢,剛才他的臉上分明就寫著有事。于是她便開始穿衣服,打定了主意待會兒去瞧瞧。

    自打上次那客棧被燒了之后,蕭辰便帶著郁堇離等一眾人來到了一精致院落,這是他在西赫的房產(chǎn)。

    說起來,簡直后悔的他腸子都快要青了。

    當(dāng)時初來西赫,他也曾想過直接把他們帶到這地方居住。不過后來考慮到這地方距離皇宮略有些遠(yuǎn),雖然常年住著一老仆打掃,不過里面許多東西都還不夠完善。

    郁堇離身體不好,還是應(yīng)該找一個距離鬧市更近的地方,打聽消息也方便,畢竟當(dāng)時是忙著要去解救赫連霆的。

    但是誰能想到呢,最終竟出了那樣的事。

    所以在事故發(fā)生之后,為此,蕭辰簡直要恨死自己了!

    這邊蕭辰想著,便已快步來到了偏廳,進(jìn)門便看到正坐在上座的女子。

    “你怎么來了?”他冷聲問,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川字。

    這聲音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別說是夾帶著些許感情,就連話語中都夾帶著濃濃的不耐煩,甚至還有厭惡。

    赫連夢原本是興高采烈的,她準(zhǔn)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說。但在這一刻,笑容卻僵在了臉上,愣愣的望著他,驚愕的說不出話來了。

    蕭辰僅有的耐心也被消耗掉了,他的眼底抹過不耐,究竟說還是不說?不然的話自己就要走了!

    見他轉(zhuǎn)身,赫連夢便連忙大喊:“等等。”

    蕭辰深吸了口氣,明顯是在極力忍耐著,著實(shí)費(fèi)了一番功夫之后,才勉強(qiáng)平息了所有的怒火,轉(zhuǎn)身淡淡道:“請問公主還有什么事情么?”

    赫連夢自打出生到現(xiàn)在便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冷漠,她甚至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倘若換成是別人,她早就直接下令懲罰去了。

    但,偏偏這個人是他。

    “難道我沒事便不能來找你了嗎?”她據(jù)理力爭道,眼底盡是不甘心。

    赫連夢不明白,這是哪里變了,明明昨天他來宮里的時候,說得還好好的。

    雖然當(dāng)時那張臉上是看不出太多情緒的,當(dāng)然,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盡是濃濃不耐煩。

    蕭辰淡淡道:“沒什么事的話,公主還是應(yīng)該安心在宮內(nèi)帶著,現(xiàn)在外面世道太亂?!?br/>
    赫連夢一下子就火了,她還不傻,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你是不是在拿到東西之后就想要退婚了?”

    蕭辰的眸子沉了沉,如果可以倒真想這樣。

    可惜,話說過了,字據(jù)也立過了。而自己又貴為一國之君,自然話是一言九鼎,絕對不能反悔的。

    若他只是個市井無名小徒,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但眼下卻并不僅僅代表著自己,更是整個東武的名聲。

    倘若傳出去了,只怕整個天下人都會嘲笑東武人的。

    蕭辰可以做到放手東武不管,但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蒙受那樣的羞辱。

    “沒有的事?!彼_口,只是那雙手卻已經(jīng)暗暗握緊成拳了。

    赫連夢不由得松了口氣,她可真怕!

    “那我就是你未來的皇后,難道來看看自己以后的夫君有錯么?”

    蕭辰沉然,冷冷道:“道理的確沒錯,但你可知在我東武,男女在尚未成親前,是不宜見面的?!?br/>
    赫連夢的臉一僵,但卻并不以為意,每個地方都有屬于自己的風(fēng)俗, 在西赫就是這個樣子的呀。

    門外郁堇離走了過來,正在猶豫間卻忽得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穆曇?,她的眸子一沉…?br/>
    “母后托我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回東武,我們這邊也方便好好準(zhǔn)備一下,到時候成親的隊(duì)伍直接過去。”

    當(dāng)然,若是按照禮節(jié)來說,公主成親,這是國家的大事,往往都是要準(zhǔn)備半年、一年或更長時間的。

    但,赫連夢卻不放心,她需要盡快嫁過去,只有將他牢牢攥在手心里才能真正放心!

    西赫皇帝與皇后,就算是有一萬個不舍得,卻也架不住那樣的央求,最終只能同意了。

    當(dāng)然,千萬不要以為赫連夢這時來只是個巧合,她是聽說了蕭辰拼了命也要拿到藥草救得那個女人醒了。

    哼,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絕世的女子,竟能讓他這般念念不忘呢。

    蕭辰的眸子一深,淡淡道:“太早了,一年之后再定日子吧?!?br/>
    赫連夢自然不肯的,要知道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央求來的機(jī)會,又怎么能這么輕易就被否決了呢。

    “為什么要那么久?”

    蕭辰則是微微挑眉,有些諷刺的望著她:“怎么?難道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嫁過來么?”

    他雖然并沒有說鄙視那個字,但表情卻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來了一切。

    赫連夢下意識的抓緊錦帕,甚至已經(jīng)暗暗咬牙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反正遲早都是要嫁的,早點(diǎn)或晚點(diǎn)有什么區(qū)別么?”

    蕭辰則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邪笑,悠悠開口:“這是自然,就算是晚上一天,也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不是么?”

    赫連夢聽不懂他的意思,有些茫然。

    但蕭辰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他卻不言,只是那雙眸子內(nèi)的深邃更加意味深長。

    這時候在門外聽著的郁堇離沉默了,雖然里面的話并沒有說的太過于清楚,但她卻隱約明白了幾分。

    在這一刻,她只覺得腦袋嗡嗡嗡直作響,像是被什么悶棍給狠狠打了一下似得。

    蕭辰?赫連夢?成婚?

    她覺得腦袋里有些亂,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太過來。這才短短多久?為什么感覺好像一切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郁堇離用力的搖搖頭,她竭盡全力的將腦海中所有不應(yīng)該存在的情緒全都給甩走,呵呵呵…

    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呢?

    不是整天都嚷嚷著無論蕭辰怎樣,其實(shí)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么?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為何心里卻總是這么難受呢。

    不,自己只是在生氣而已。

    是啊,這男人的確有些過分,明明剛才還在自己耳畔一遍遍的說著愛,但轉(zhuǎn)眼間卻又與別的女人在商量什么婚禮的事。

    呵,看樣子像是皇后呢。

    莫非蕭辰早就有計(jì)劃,皇后的位置之所以空置這么久,就是留給什么大國公主的吧。

    郁堇離冷笑不已,眼底是濃濃的諷刺,但諷刺的那個人卻是自己。

    為什么就是這么傻呢?

    明明上過一次當(dāng)了,卻死性不改,以為只要他潛心懺悔就沒事兒了。但其實(shí)呢?

    說好聽點(diǎn)的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若是難聽點(diǎn)的就應(yīng)該算是狗改不了吃屎了。

    蕭辰啊,蕭辰,終究是我看錯你了!

    郁堇離并沒有傷心太久,很快的便快速離開了。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靜一靜,或許是時候應(yīng)該清理一下不必要的情緒了。

    或許她這輩子主動就是應(yīng)該單身一人了。

    真是可笑呢,當(dāng)初在下山的時候是那樣重重發(fā)過誓的,態(tài)度堅(jiān)決如鐵。但是現(xiàn)在呢?

    沒想到居然還是被渣男給重新打開了心扉,居然差點(diǎn)就把自己給交了出去。

    此時,郁堇離真的慶幸之前的行為被人給打斷了,不然還不知道自己會怎樣難過呢。

    而這邊直到郁堇離跑遠(yuǎn),蕭辰依然再與赫連夢斗智斗勇,兩人絲毫不知道外面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顯然,蕭辰心里念念掛念著郁堇離,并不像把太多的時間浪費(fèi)在這里,淡淡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公主請回吧?!?br/>
    面對如此直白的逐客令,赫連夢的臉色一白,眼底盡是濃濃不甘。

    但好在她還有最后那么一丁點(diǎn)的理智,勉強(qiáng)止住了情緒,雖然不甘心卻也只好告辭了。

    蕭辰如釋重負(fù)。

    但赫連夢卻并沒有真正離開,她在出了這府邸走了不遠(yuǎn)之后,便立刻讓人停下了轎攆。

    “去,派人查查那個女人住在什么地方,我要親自去看看。”

    宮人一愣。

    “還愣著做什么呀,快去!”赫連夢極為不滿道,眼底盡是陰霾。

    “是是是,那是現(xiàn)在嗎?”宮人的身體顫了一下,便連忙問。

    “蠢貨,你說呢?”赫連夢一個巴掌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