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聽我一言,從大人的言語中就知道杜氏被逼無奈,如今她病昏了過去,所有的事情都在病情發(fā)作的時(shí)候,是一個可憐之人,若是醒來知道自己掐死親兒一定是痛不欲生,對于這樣的可憐之人是否能放過?”
鳳驚華跪了下來,屋外的百姓也跪了下來,胡琦走了過去,扶起來鳳驚華說道:“什么是醫(yī)者仁心,本官真的是見識到了,不像有些人,只會糾結(jié)根本,從不會替人考慮?!?br/>
這樣意有所指的話,素宛是笑了,她毫不在意的做好手頭上的最后處理,再看著鳳驚華假心的好人,跟各個名醫(yī)打個招呼就離開了此地。
要說偽善,她做的真不如她好,這一次當(dāng)真是著急了,下一次沒那么好運(yùn)。
看著素宛離開的樣子,鳳驚華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未想過兩天內(nèi)會有這么多事情發(fā)生,不行她得去找顧景梵,心里慌張。
“爹爹,有時(shí)候可以慢慢來,或者硬下心腸,魚兒從嘴巴溜走的滋味不好受吧?!?br/>
毛毛瞇著眼睛看著素宛,那神情就如看笑話一樣。
“你又懂了?”算重重拍下他的頭,橫眉怒眼的說道。
“爹爹莫怒,人家不過是個孩子,說著一些孩子氣的話?!?br/>
毛毛連忙抱著自己的頭,天真無邪的看著素宛。
“真的不知道何去何從?”
素宛嘆了一口氣,眸子里越發(fā)的彷徨,身子不自然的站在街口處,余光便能看見緊緊跟在身后的花御風(fēng)。
兩個人一前一后,永遠(yuǎn)保持著距離,明明很近,卻那么遙遠(yuǎn),跨不了這個線。
眉眼間好似看見一個急色匆匆的侍女,素宛的心頭一動,那不是食味居的采兒姑娘么?
素宛趕忙走了過去,心中擔(dān)心中著她家公子,而她更想知道,自己明明已經(jīng)死了,師傅又走哪收了徒弟,是騙局還是什么。
跟著跟著,卻發(fā)現(xiàn)路越走越偏,知道看不到人的時(shí)候,一把短刃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誰?”采兒機(jī)警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采兒,是……林某。”
素宛從來都沒有告知真實(shí)名字,所以只能自稱林某,如今微微易了容,不容易看出但是也能辨別一些。
“公子?!?br/>
采兒的眸子更加冷了,聲音卻暖了起來。
“最近總有人跟著我,不知道是想做什么,我現(xiàn)在在給公子采藥,希望他能快些醒來?!?br/>
“我曾去過食味居,據(jù)說溫公子重病,有人相邀,似乎還是九三針,不知道公子如今的身體怎么樣?”素宛試探性的問道。
“沒錯,有一個女子邀請我們過去,不過去了之后,女子不見,只有一個面帶黑紗的中年男人邀請我們家公子治病。
那日,他們讓我留守在外面,安靜了許久,就聽見摔碎杯碗的聲音,沒過多久便看見一個面帶黑紗的人從屋內(nèi)出來。之后公子停止了流血,病情緩和了下來,現(xiàn)在按時(shí)服藥就好?!?br/>
“看來真的是一個神醫(yī)啊,采兒姑娘神醫(yī)的旁邊可否有一個女徒弟?”素宛又小心的問道。
“林公子似乎對公子的事情很感興趣,不對,是對那位大夫感興趣。
只是若真的有什么事情大可問我們家公子,采兒并不知情,若無他事,采兒就先告辭了。
對了,再相勸公子一句,若有事,大大方方的喊住采兒?!?br/>
采兒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素宛,有些慍怒的離開。
素宛倒是想喊住,但是采兒走的又快又急一副很神秘的樣子,現(xiàn)在不過是眨眼間,又消失子眼前。
不過這一回頭,素宛好像看見熟悉的人從巷子中走了出來。
石榴裙,杏花眼,桃花腮,櫻桃嘴,妖嬈萬千。
素宛看清了面容驚了一下躲在了石屋后面,看著眼前的女子跟一個看上去雅氣的男子眉來眼去。
兩人也是很謹(jǐn)慎,看了看四周,最后你儂我儂一番才離開,這一切看在素宛眼里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隨后更是嘆林霄命薄,自己頭頂?shù)木G帽子那叫一個青翠。
只是沒看出來,這平時(shí)溫柔賢淑的三姨娘竟讓有著這樣不知羞恥的心思。也罷,三姨娘平日與她倒也算井水不犯河水,偶爾對峙的情況下還會幫著自己,這件事情就放在心里。
只是,為什么采兒會走這邊?這選的時(shí)間和地方也都太巧了些。讓素宛不得不懷疑她的用意。
“糟了?毛毛還跟著自己。”
說著素宛就看向身邊,去找毛毛,此時(shí)哪里還有毛毛的身影,素宛,拍了拍頭趕緊跑向醫(yī)堂。
因這鳳醫(yī)堂的名氣大震,素宛這邊的人要少了許多,現(xiàn)在又快到傍晚,所有人都歇下了,毛毛捧著一張臉,委委屈屈的抱著湯太醫(yī)給他做的酥糖吧唧的吃著,看著素宛更是瞪了白眼。
素宛尷尬的從背后拿出一根糖葫蘆放到毛毛的面前,似乎從未做過這樣的事,而不好意思的離開了,毛毛也不客氣,雖然嫌棄糖葫蘆,可是她咬下去的時(shí)候才發(fā)現(xiàn),這山楂里面裹著核桃,香脆酸甜很是好吃。
“公子?!?br/>
竹桃擔(dān)心的臉色發(fā)青,不過是去西郊,一去有一天那么久。
“竹桃,你心細(xì),明日派些人去西郊的流塘下,接下之前的豆豆以及他的父親,安排好住處?!彼赝鸱愿赖馈?br/>
“是的公子?!笨磥磉@一次是有故事的,素宛的面色發(fā)青,眸子帶紅,手上微微顫抖,一定遇上了事情。
“竹桃,讓玉竹出來吧?!闭f完這句話,素宛扭頭就走。
這個小姐就是這樣,從來不表達(dá)自己心中的想法,誤會就誤會了,懲罰也不會過一天,想必這個時(shí)候的玉竹一定哭死了,也好,那個丫頭能回來,她也很放心。
毛毛瞪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著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幾個人,竟然覺得,如果一直保持這個氣氛也是不錯的,只是很多事情都不會如自己想的那般好。
回到侯府,玉竹已經(jīng)可憐巴巴的回答素宛的屋中,其他下人都驚得一身汗,他們一看見有人落魄就落井下石,完全沒給自己留后路,如今這下可慘了,那個妮子說,要找自己麻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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