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萱也配合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秋師傅,你們這里的人參和靈芝都很貴嗎?得多少個銅板呢?”她故作傻乎乎的問。
秋師傅一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那些人參和靈芝當然不是用銅板買的。是用銀子或者銀票?!?br/>
“那銀子是什么?銀票又是什么?為什么不用銅板呢?”問著這話的葉萱萱心里一頓鄙夷自己,心理年齡都快三十了還賣萌了??墒菦]辦法,她現(xiàn)在必須打聽清楚價錢再決定,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一棵成熟的赤芝呢!
看著問了這么多話的葉萱萱,秋師傅也不生氣,面色依然微笑著:“那秋師傅就好好跟你講講吧!”正打算說著的時候,里間的賬房先生出來了,手里拿著一串銅錢另外還有一小塊銀角子。
秋師傅結(jié)果后頓了頓:“葉丫頭,這個就是銀子。今天你的藥草一起算下來,給你二兩九百文。叔叔給你添個整數(shù),算你三兩銀子。”說著把那銀角子遞給她,有拿著那串銅錢說道:“那是二兩的碎銀,這一串是一千文。秋叔自作主張給你處理了,這樣方便你們買東西。丫頭自己收好了?!?br/>
接過秋師傅拿過來的的錢,葉萱萱點了點頭放好。
看著天色還早,秋師傅笑瞇瞇地從懷里拿出一張紙:“剛剛說好要講給丫頭聽的,你也看到銀子了。再看看這個,這個就是銀票?!闭f完,遞過那張紙給葉萱萱看。
葉萱萱也故作好奇地接過了,假裝不懂得正著看看又倒著看看。
其實剛剛一拿到后葉萱萱就看清楚了,這種銀票是一種薄紙印刷的,質(zhì)地稍稍光滑一些,紙上還有暗紋。另外有國家和錢莊的名字還有蓋章。銀票的最中間則是更大些的字體寫著銀兩的數(shù)目。秋師傅給的恰好是五十兩的面額。
看過后葉萱萱立馬遞還給了秋師傅。又好奇的問:“這銀票看著奇奇怪怪的,我還是喜歡銅板些。那秋叔給我們姐弟說說人參和靈芝吧!讓我們開開眼界唄!”說完,葉二丫和葉寶兒也馬上明白過來,兩人配合著,眼巴巴地望著秋師傅。
這樣的眼神讓秋師傅沒辦法拒絕,看著天色不好也沒人上門看病取藥,秋師傅就講了起來。
“這人參和靈芝都是上等貴重藥材,價格更是了得?!笨粗愕艹泽@的模樣,秋師傅頓時感覺自己就像是他們的偶像一樣,被他們用崇拜的眼神仰視著。心里更是樂了起來,說話也多了起來。
“這成熟之后的人參和靈芝都能賣到上百兩銀子的,而且品相完好的更是價格高出許多。就單單說那靈芝吧!你們也知道,咱們這仙芝鎮(zhèn)正是因為出過仙芝才得圣上賜名的。當年的仙芝雖然我們都沒見過,但是聽說很了不得了。這些年來,我們鎮(zhèn)上很少有靈芝或者人參這些珍品的,現(xiàn)在店鋪里所有的幾棵也都是其他地方淘來的?!闭f完眼神都黯淡了下來。
葉萱萱一聽如今這仙芝鎮(zhèn)居然沒有出現(xiàn)過靈芝,頓時打消了賣靈芝的念頭了。
又隨意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心里卻是一直盤算著該把靈芝賣到哪里。
三人也不多停留了,離開了杏林堂之后,直接背了竹簍往陳貨郎家里去了。
走出主街后,拐了幾個小巷口才來到陳貨郎家。
葉萱萱上前扣了扣門。
“來啦!來啦!”屋內(nèi)響起一聲成熟的女聲回應著。
一聽就是那陳貨郎的媳婦兒陳李氏的聲音,聲音過后就聽見倉促的腳步聲。
‘嘎吱’一聲,院門打開了。
陳李氏一開門就看到屋外站著的葉家三姐弟,先是一愣神,隨后立馬笑著側(cè)身讓他們進屋。
邊走邊說著:“喲,葉家妹子來啦!快快進屋。”說著迎著他們進了屋子,又是倒了水。
四人坐著聊著天兒。
葉萱萱也不寒暄,直接切入主題對著陳李氏說著:“陳嫂子,這次上門叨擾你們了。不過我們過來是來跟嫂子談生意的?!币婚_始打著閑聊的陳李氏一聽葉萱萱的話頓時一怔,不明所以的看著葉萱萱。
“陳嫂子還記得之前送給我的那些做了壞掉的面脂吧?”說完看著陳李氏。
陳李氏以為一聽是那些壞的面脂,一時也沒細想,只想著當時葉家姐弟偷偷留下來的三十文銅錢。
于是趕忙起身邊說邊往屋里去:“妹子一說我就記起來了,你看你,還偷偷給三十文錢。你等著,嫂子去拿。以后可不能這樣了?!?br/>
看她這樣的反應,葉萱萱起身拖著瘸著的腿拉著陳李氏:“陳嫂子這說的什么話?那些錢自然是當我們買了那些面脂的。這次來不是談上次那些錢的事兒,是真有生意要同你們商量的。”
聽了葉萱萱的話,陳李氏腳下一頓。想著她的腿腳不好也就沒硬要離開。
在了解了葉萱萱確實是要談生意的時候,陳李氏也不客套了,讓他們在家等會兒。出了院門招手喊了附近的孩子去尋陳貨郎回家談事兒。
就這樣,四個人都在家等著。
等待的期間,葉萱萱也沒閑坐著。
問了陳李氏最近做的面脂,胭脂和水粉之后,也起身去看了看。
隨后又讓葉二丫從背簍里拿出幾盒,一種是百花膏,一種是桂花面脂,一種是梅花面脂,還有一盒是菊花金銀花面脂。
看著陸續(xù)拿出來的面脂,陳李氏臉色沒變。
待葉萱萱一一打開蓋子再仔細一看,陳李氏大驚。
這些原本是他們做的最普通,還是做壞了的面脂,現(xiàn)在完全變了樣子。
就是淡淡從顏色上看,都出彩許多,更別提那些盒子打開后撲面而來的淡淡香味。
還在處于吃驚的狀態(tài)的時候,陳貨郎也回來了。挑著擔子推門進來了。
陳貨郎進門后欲打算同葉萱萱聊聊她所謂的生意的事情的,但是看著自家媳婦那吃驚的樣子還未回神,趕忙走近打算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