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時間過的非常快,對于除了錦繡以外的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感覺,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借助這個機會結(jié)交到了更多的人,得到了更多的好處,也算是滿載而歸吧。
本來墨星姮的訂婚宴上面他們都計劃著再找時間聚一聚,但是直到宴會結(jié)束的時候,他們身邊都還有一些人一直圍在身邊。到最后只能再找時間出來聚一聚了。
現(xiàn)在,墨星姮和季清流兩個人也算得上是未婚夫妻了。墨家人和季家人在兩個人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退出了季家和墨家的大宅,留下字條表示他們暫時離開了,就把兩個宅子交給墨星姮他們了。
當墨星姮他們從忙碌中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時候,那群人早就已經(jīng)跑沒影了。留下無奈的墨星姮和季清流兩個人坐在自己的公寓里面。
“都跑了,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留,實在是太可惡了?!?br/>
墨星姮把腳放在季清流的腿上,讓他幫自己捏一捏。穿了一天的高跟鞋,頗為難受,這種利器絕對是這個世界的女人用來自虐的東西吧!
季清流體會她站了這么長時間的難受,在給她揉腳的時候就用上了靈力,讓墨星姮舒服的哼哼了兩聲。
這個公寓現(xiàn)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墨星姮當然是怎么舒服怎么來。
他們兩個早就在訂婚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訂婚以后住一起的話不管住哪邊都會覺得別扭不舒服,所以兩個人干脆在別墅區(qū)附近找了一個高檔小區(qū),選了一個戶型非常好的房子,按照兩個人的喜好裝修了一下,現(xiàn)在剛好訂婚以后過來居住的第一天,但是都是按照他們的習慣裝修的,倒是沒什么不習慣的。
現(xiàn)在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墨星姮,季清流的臉上浮現(xiàn)起一些深深的笑意。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放水,你過會去泡一下,然后再帶你過去吃飯?!?br/>
墨星姮已經(jīng)被這一天折騰的懶得再動了,躺在沙發(fā)上死魚一樣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季清流放下她的腿,去浴室放水,調(diào)好了水溫以后就催她過去泡一會,自己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呆在浴室里的墨星姮把自己全身都浸在水中,腦子里的思緒很快就回到自己的腦海中,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家里人離開到底都是個什么意思。唰的一下,臉上就燒起來了,忍不住把自己的臉都埋水里,企圖把自己臉上的溫度降低一些。
現(xiàn)在她和季清流兩個人已經(jīng)是高調(diào)宣布訂婚,按照他們兩個人的感情,絕對是到了年齡就結(jié)婚的節(jié)奏,有些事情提前提到日程上面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方說…某些比較和諧的運動了。
這群家伙肯定是怕她害羞之類的,所以組團跑了。
這是墨星姮現(xiàn)在腦子里唯一的念頭。
一想到那些人所想的,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自己和師兄肢體交纏的畫面,臉上的熱度瞬間又高了一個層次。一股熱流從鼻子里面流了出來。墨星姮慌亂的摸了一把自己鼻子下面的那兩天紅紅的痕跡,捏住了自己的鼻子,頗有些手忙腳亂的意味。
幾乎是在墨星姮得鼻子下面出現(xiàn)血液的第一時間,在廚房中的季清流就第一時間從周圍飯菜的味道中分辨出了那一抹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星姮的血的味道。
他不由得一皺眉,手上的鍋鏟一甩,一個閃身就出現(xiàn)在浴室中。
剛想開口問墨星姮怎么了,就看到了一個雪白的身影躺在浴缸里面呆呆的看著他,鼻子下面還有兩管鼻血的模樣。
呆滯了一秒鐘以后,瞬間就扭頭,忍不住閉了閉眼睛,但是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切都還在自己的腦海里面揮之不去。
在墨星姮看不到的地方,強迫自己鎮(zhèn)定了一下,然后才保持著平日里清冷的聲音開口“怎么了?怎么會突然流血了?”
按理說,墨星姮現(xiàn)在的身體,能讓她流血的情況實在是太少了,怎么會突然流鼻血的?沒有聽到墨星姮自己回答,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墨星姮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紅透了,剛剛被季清流就那么闖進來的時候,不僅是季清流,連她也是整個呆在那里了,什么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沒等她動手遮住自己的身體或者是有別的動作的時候,季清流已經(jīng)冷靜的轉(zhuǎn)身了。
只不過即便是僅僅是剛剛那一眼,還是讓墨星姮的臉上發(fā)燒的不行。她打賭,以師兄的眼力。絕對是什么都看到了。
聽到季清流的問話,她有些僵硬了一下。怎么也可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要是讓師兄知道自己是因為yy自己和他的那什么什么糾纏的話,到時候恐怕就真的要死了。
只是遲疑了半秒的時間墨星姮就尋思到了一個看起來還是有幾分合理的理由。
“啊,這個啊,最近不是為了這些事情忙的嘛,有點著急上火,哈哈,不礙事,不礙事,哈哈…”
墨星姮以干笑掩飾自己的心虛和尷尬。
季清流一聽就知道她肯定沒有說實話。作為一名堂堂仙尊,身體早就已經(jīng)被改造的非常成功了,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小的疲憊就上火流鼻血呢?
不過他一聽就聽出了墨星姮語氣里那些淡淡的心虛,猜猜大概就知道她到底想到了什么了。
真實反應(yīng)遲鈍,到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嗎?
既然知道她沒事,季清流心里也就放心了。心里放松之下,鼻尖輕輕聳動就聞到了空氣中傳來了一絲焦糊的味道。
坐在浴缸中的墨星姮也明顯聞到了這樣的味道,鼻尖聳了聳疑惑呢一句“什么味道?有什么東西燒焦了?附近起火災(zāi)了?”
季清流自然是知道自己剛剛發(fā)霉忘了些什么了,只是面對墨星姮他并沒有說出來,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事?!彪S即一個閃身又出現(xiàn)在廚房里面。鍋里的菜明顯已經(jīng)糊了。
他臉色淡定的處理掉鍋里的那些已經(jīng)焦糊的東西,重新洗鍋準備。臉上淡淡的表情里面根本就看不出什么,只有耳朵尖悄悄的紅了一些。
而發(fā)生在廚房的這些事還有季清流的那些小心思她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季清流離開以后,墨星姮強自鎮(zhèn)定,臉上的那些熱度就漸漸的開始有些下降的意思了。
直到皮膚被泡的褶皺起來之前她才從浴缸里面站起來,比例完美修長的身體從浴缸里面走出來,靈力在身邊繞了一圈兒,身上的那些水汽就從身上蒸發(fā)出去。
伸手取來浴衣把自己的身體裹住,墨星姮才從浴室里面走出來。
走到廚房的門口的時候,季清流手上的最后一個菜也剛剛出鍋,廚房里彌漫著飯菜的香味。
雖說作為仙尊,身體早就已經(jīng)不需要這些普通的食物了,但是這十幾年的生活習慣早就已經(jīng)懶得改了,所以一天三頓一般都是少不了的。
這還是墨星姮第一次看到季清流親自動手下廚。以前在仙界是因為修煉,根本不需要,到了這個世界是身邊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堆人圍著伺候著,不必要親自動手,到了現(xiàn)在才第一次見到師兄親自動手。沒想到手藝居然這么好的樣子。
她走過去,一臉享受的湊在盤子旁邊,眼饞非常。
宴會神馬的,真的是超級討厭的一件事。又不能吃好又不能喝好,還要被一群人拉著干這個干那個的。以往有宴會她都盡量推,推不過去才接,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墨家的小姐,怎么說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今天的宴會害的墨星姮幾乎一天都沒有吃上什么好吃的東西,以至于她現(xiàn)在看著這些好吃的,眼睛都在冒光。
爪子偷偷的伸向盤子,眼看著季清流的注意力暫時沒有再自己這邊,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抄起一塊就往自己嘴里喂。
當有東西進入自己口中的時候,那個味道,簡直都要讓墨星姮感動的流淚了。
味道一級棒!
季清流背對著墨星姮,但是一切他都是看在眼里的。眼中劃過一抹明顯的笑意。
但是在墨星姮準備伸第二次爪子的時候就被他及時抓住,一筷子敲了下去。
“吃飯了,別偷偷摸摸的抓了,跟我虐待你似的,端出去吃飯吧?!?br/>
墨星姮的眼中閃動著滿滿的滿足,端起盤子就往外跑。
兩個人吃飯,就算是在餓也都不是飯桶,所以只是簡單的四菜一湯,每一個看起來都非常精致。
墨星姮一邊不??曜右贿呺S口問了一句“師兄,你什么時候?qū)W會的做到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之前可是一次都沒有做過的哎?!?br/>
“剛學的?!闭f這話的時候季清流還伸手指了指放在一邊的一本名為廚藝指南的東西。
眼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在看看書上的圖片,墨星姮默然了一下,更狂猛的消滅桌子上的東西。內(nèi)心非常悲憤不平。
人于人之間的差距果然是非常大的,上天對一些人怎么就格外優(yōu)待呢,就好比季清流,丫的個妖孽。
和季清流呆一起已經(jīng)這么久了,偶爾墨星姮還是誰不小心被虐到。
飯吃到一半,季清流忽然從自己的仙府中拿出一壇酒。
“還記得嗎,這是當年你才三歲的時候,師父給你埋下的女兒紅,就是等你出閣的那天再準備挖出來的?,F(xiàn)在師父不在這里,不過這個酒現(xiàn)在既然在我手里,那就還是按照他的想法。我今天就把這個酒交給你。今天也算得上是你出閣的日子了,我們喝一杯?”
墨星姮眼看著這個酒壇子,眼睛不由得有幾分濕潤了。
她還記得這個酒壇子。
當年正式師兄來到她家以后沒多久。那個時候正好是她三歲的生日,爹爹帶著她一起,把收集了三年的釀酒材料裝在一起,埋成了這世界上僅有的三壇女兒紅,就是為了等她出閣的那一天親自和這個女婿不醉不歸的。只是,還沒有等他等到這個女婿,卻已經(jīng)…
回想起往事讓墨星姮的臉上多了幾分黯然,但是沒一會她就已經(jīng)從那種淡淡的哀傷中走出來了。
往事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再大的傷痛到最后都會慢慢的變得淺淡。傷口終究愈合了,有師兄的陪伴,這些年到底也是走過來了。
只是想到這是爹爹留給自己最后的念想,對自己歸宿的念想,她就抬手把酒壇子上面的封壇打開。一股濃郁清冽又醇厚的酒香從酒壇子里面飄出來。簡直聞一下就覺得熏人欲醉。
這一壇酒,當年就是集合了他們在修真界找了三年才找到的眾多極品材料放在一起,又是窖藏了兩萬多年的時間的酒,絕對可以說得上是酒中極品了。
不說其中功用,就是這酒香就讓人欲罷不能。
就這拿出來的玉碗嫌棄酒杯太秀氣,太小了,不過癮。從壇中倒出一碗酒出來。
清冽的酒在帶著些淡淡熒光的玉碗中顯得格外好看誘人,酒香被發(fā)揮到了極致。
墨星姮端起碗看了兩眼就淺淺的品了一口。
入口的味道微辣,但是卻有一種沁人心脾的舒服感覺,從口中一直暖暖的,到心里。那一塊缺失的留著傷疤的地方就被這些溫暖撫慰著,很舒服。
墨星姮開始大口大口的喝酒。季清流一點都沒有要阻止的意思,端起自己的碗慢慢的喝著,眼神有意無意的盯著墨星姮,眼看著她吃的歡快,只是臉上都彌漫上一些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潮紅。在白玉一般的臉上倒是顯得格外明顯但是卻又一種別樣的美。
墨星姮自己要換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不妥,只覺得渾身都非常舒服,連神識都非常美,就像是浸泡在溫泉里一樣,感覺整個全身都有些飄飄的感覺。這種感覺一點一點的侵襲著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應(yīng)該是醉了,但是卻又有很明顯的自我意識。這是一種很奇妙的狀態(tài)。
口中還在不停的喝酒,眼神中有淡淡的迷離。眼看著對面的季清流臉上也出現(xiàn)淡淡的薄紅,讓她有種看癡了的感覺。
這還是第一次在師兄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呢。不管是什么樣的師兄,都是一樣的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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