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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嬸娘生孩 第章喜歡上她了歇息片刻靳容宸

    第043章:喜歡上她了?

    歇息片刻,靳容宸不把路禹森當外人的繼續(xù)跟他嘮嗑。

    “你是不知道,她當時講電話的那個調(diào)調(diào)有多溫柔,多攝人心魄,一聲‘先生’叫我的渾身都酥了。我生平頭一次覺得,‘先生’這個稱呼原來這么好聽?!?br/>
    “不怕你笑話,剛剛……我差點就強了她。如果不是關(guān)鍵時刻她哭著求我,我這會兒可能已經(jīng)得到她了。”

    “而且,你知道嗎,她居然告訴我,她還是干凈的,沒被人碰過?!?br/>
    “我發(fā)現(xiàn)她不說這話還好,說了我現(xiàn)在整個人都興奮了,完全沒辦法睡覺?!?br/>
    “她有過男朋友,跟爺爺交往也有一陣子了,我以為……”

    “反正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就是很震驚,也覺得好不可思議。這樣魚龍混雜的社會,居然還有那么純的丫頭,純的我想去污染,想要也必須成為她第一個男人?!?br/>
    安靜的聽靳容宸說完,路禹森唇邊適時地漾開了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聽不得他在那邊胡言亂語,靳容宸沒來由的一陣火大。

    “開什么國際玩笑!”

    別人不清楚,他作為他最好的兄弟之一,難道不知道他的情況?

    這種玩笑也敢開?

    跟董皓楠一樣,欠揍吧!

    不知道六年前他就發(fā)過誓,再也不玩真感情!

    喜歡桑晚余?

    笑話!

    喜歡她的身體還差不多!

    那丫頭比他想象中的有料,聞起來香噴噴的,摸起來也柔若無骨,害他幾度失控。

    好端端的,某人無故發(fā)飆。

    路禹森腦子里霎時有個成語過境――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喜歡直接否認不就完了,犯得著生氣?

    懶得與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人爭執(zhí),路禹森本著為兄弟服務的宗旨,好脾氣的幫著分析。

    “只有當一個男人喜歡或是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會時刻想著欺負她,才會對她表現(xiàn)出非比尋常的占有欲?!?br/>
    “鬼扯,你這是什么邏輯!”

    靳容宸并不贊同,嗤之以鼻的輕笑出聲。

    “那以前我跟惜惜在一起時,怎么沒想著欺負她?”

    路禹森順口接了句,“所以,說你們不是真愛,就算她不離開你,興許你們最終也走不到一起?!?br/>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心想,完了,有人又要開撕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電波里就傳來某人火冒三丈的警告。

    “路―禹―森!”

    下意識的把手機往開舉了舉,路禹森禁不住埋汰自己。

    瞎說什么大實話,這不是撩蜂射箭么?

    瞇了一小會兒,路禹森感覺人比先前精神多了。

    于是,便揉著太陽穴,緩緩掀開了眼簾。

    知道某人又急了,他抖著肩膀跟雷霆大怒的人解釋。

    “實話實說而已。”

    “而且,這次她的名字好像是你自己提起來的,不關(guān)我的事。”

    打給路禹森之前,因為知道了某個丫頭還是完璧,靳容宸的心情可以說是相當?shù)挠鋹偂?br/>
    結(jié)果,一個電話講下來,徹底顛覆。

    他不免在心里吐槽:路禹森這家伙太不會聊天,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發(fā)現(xiàn)打給你就是個錯誤,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堵!”

    憤憤然的丟下一句話,靳容宸就把電話掛了。

    面對突如其來的忙音,路禹森習以為常的搖了搖頭。

    轉(zhuǎn)瞬,想到什么,他澈黑的眸底劃過一抹興味。

    把手機放回去,他起身,邁著慵懶的步伐,朝浴室走去。

    頭發(fā)還沒完全干,得吹一下才行。

    *

    靳家老宅。

    三樓,主臥室里。

    橫躺在床上的靳容宸,頭枕雙臂,心煩意亂的對著天花板上那盞美式的吊燈發(fā)著呆。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他不經(jīng)意的提到了某個名字的緣故,塵封已久的一些回憶,驟然如浪潮般將他席卷。

    隨著他眼底的漩渦越陷越深,濃墨重彩的憂傷一如灑在宣紙上的墨汁般,在他清俊的眉宇間暈染開。

    五年了,他以為他早把她忘了。

    這世間,美女比比皆是。

    比她漂亮的,身材好的,隨手一抓一大把。

    少了她,地球照樣轉(zhuǎn)動,太陽照常升起。

    而他,也越活越滋潤。

    只可惜,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卻很殘忍。

    喜歡一個人很容易,分秒之間的事情。

    忘記一個人,卻好難。

    少則幾天,幾個月。

    多則幾年。

    更有甚者,也許耗上一輩子,都未必能把那個人真正的從心里剔除。

    從六年前她飄然遠去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名字就成了他生活中不能提及的禁忌。

    六年間,但凡有人提起她。

    再好的關(guān)系,他都會情緒失控,甚至是大打出手。

    其中,當屬董皓楠挨他的拳頭挨的最多,因為這家伙的嘴最沒把門。

    后來,連董皓楠也學乖了,也不怎么提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次因為她跟董皓楠動手是去年夏天。

    那家伙不長記性的指著電視上的一個小明星,非說長得好像她。

    換言之,他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聽人提起她的名字。

    今天這是怎么了?

    別人不提,怎么他自己反倒提起來了?

    這抽的是什么風?

    那女人有什么好的,都那么對他了,他還對她朝思暮想的,犯賤吧!

    不,不對!

    他才沒對她念念不忘,只是不甘心而已!

    這輩子,最好別讓他再碰見那女人。

    否則,他一定將她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越想越煩,腦袋都快炸開了。

    一股腦兒從床上坐起來,靳容宸雙手抱頭,狂扯頭發(fā)。

    發(fā)泄完了,他頂著一頭堪比雞窩的發(fā)型,掀開被子,躺進去。

    關(guān)了燈,闔上雙眸。

    他強迫自己睡覺,不去想那些影響他心情的人和事。

    *

    樓下??头坷?。

    桑晚余和閨蜜顏絨絨煲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粥。

    難得絨絨今天有空,拉著她天南地北的侃。

    眼看著快十一點了,桑晚余實在支撐不住了,只好哈欠連天的跟越講越興奮的閨蜜求饒。

    好在閨蜜通情達理,一下子就同意了,并率先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她抱著靳容宸給她的籃球服,直奔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