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畫舫上,一樓餐廳里,這時候正有兩個人圍著一張桌子,桌上擺放著一些下酒菜,看來兩人是要吃點宵夜。
“怎么回事?感覺畫舫怎么搖晃了一下!”齙牙周拿起杯子皺著眉頭。
“可能是水浪撞擊的吧,周少不用太擔(dān)心,我們在等等,我已經(jīng)派人跟蹤了那兩個人,相信一會就有消息了!”坐在另一頭的寸板頭安慰說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馮兵來為他買單?”
“不知道,明天派人調(diào)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勻城就那么大,而且那家伙抄著勻城口音,周少還怕查不到?”
“也是,勻城里上得了臺面的幾個人我都見過,但是這家伙怎么就沒有一點印象呢?不過,就算他有馮兵罩著,老子又怕他個毛線,就這么放了那小子,心里真不舒服,尤其是他身邊的女人,真的太漂亮了,老子長這么大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嘖嘖,到嘴邊的肥肉就這么讓她溜走,誰都不甘心!”齙牙周抬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現(xiàn)在畫舫里就他和寸板頭,他說話也沒有什么顧忌。
到現(xiàn)在了,這廝居然還想著褻瀆慕容靈珊,即便莫子謙有佛祖的寬容心,也咽不下這一口氣,這廝今晚不死,怎么能對得起自己的女朋友慕容靈珊,這讓莫子謙殺齙牙周的心更加強(qiáng)烈!
......
“這么放過你,我也不甘心!”聲音如同來自地獄,回蕩在一樓的餐廳里,帶著冰冷的殺氣。
“誰......你......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旁邊上已經(jīng)站著莫子謙,齙牙周瞪著銅鈴大眼,滿臉的不可思議,整個人驚得彈跳起來,就像看到惡鬼一樣,嚇得他酒都醒了一大半。
“你.....你要干什么?.”寸板頭也是一臉的驚恐,看著猶如鬼魅一般的莫子謙,這是畫舫呀,碼頭門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鑰匙只有他一個人有,這人是怎么進(jìn)來的?
“陳經(jīng)理,你運氣很不好,大晚上的不回家抱著你的人妖‘啊泰’睡覺,偏要陪著這‘喪尸’飲酒作樂,還為虎作倀密謀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不成全你都不行呀!也罷,黃泉路上你和他做個伴也好!蹦又t看也不看他們兩人,而是拉起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個空杯,為自己倒?jié)M酒,輕輕的品嘗了一下。
“這種假酒,還喝得這么盡興?”莫子謙轉(zhuǎn)過頭,平靜的看著齙牙周,那眼神和看死人沒有什么分別。
“你......你要干什么?”齙牙周狠狠的咽了口中的唾沫,驚恐的看著莫子謙,如果今天不是看到莫子謙那樣能打,幾秒鐘就把自己的保安放翻,他早就抄起椅子往莫子謙身上招呼過去了。
“當(dāng)然是要殺人了,要不你以為大晚上的,老子來這里陪你們聊天喝假酒?”莫子謙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朋友,這里是羞花畫舫,是大麻子哥的畫舫,你應(yīng)該聽說大麻哥,勻城大名鼎鼎的大麻哥!”莫子謙獨自單槍匹馬來悄無聲息來這里,而且這么能打,早已讓寸板頭生出懼意,于是抬出大麻子的名號壯壯膽子。
“大麻哥?”莫子謙‘楞’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
“是的,大麻哥,勻城縣,沒有人不知道!”寸板頭慢慢平復(fù)一下心情,這家伙來者不善呀,今晚看來......能否全身而退,是個未知數(shù)呀,寸板頭一想到著,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呵呵!”莫子謙微微一笑,把手中的酒倒到地上,頓時一股酒精味彌漫在空氣中。
“兄弟有話好說,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了?”寸板頭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手慢慢的伸到褲兜里,摸著手機(jī),分散莫子謙的注意力,他這是要悄悄的撥打電話節(jié)奏。
“不要試圖撥打電話,否則第一個死的將是你!”莫子謙平靜說道,然后轉(zhuǎn)過頭看著讓人生厭的齙牙周,“你膽兒很大,不過仗著你姐夫,就認(rèn)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么,什么人都敢動,今天老子分明已經(jīng)警告過你,可是你不知道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今天你不死,我都覺得羞愧!”
咯噔!寸板頭伸到褲兜里的手立刻停了下來,他不敢輕舉妄動。
“我......”齙牙周咕嚕的吞咽唾沫......滿臉驚恐的看著莫子謙,不知道為什么,他和寸板頭一樣沒有懷疑莫子謙所說的話。
“你不要亂來,我姐夫可是大麻子,勻城縣道上的老大,他很疼我的,你不要亂來!”
“大麻子,呵呵,這世上還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老子的,就算有,估計也不是很多!”莫子謙冷冷一笑,然后一道神識直接朝著廚房涌過去,頓時,“碰”一聲,廚房里液化氣爐點燃起來,火燒得很旺。
怎么回事?廚房怎么點燃了液化氣?齙牙周和寸板頭條件反射的轉(zhuǎn)過頭,驚恐的看著廚房那串起的火苗,餐廳里充滿著詭異的氣氛。
這還不算,倉庫里這時候也莫名其妙的響起了‘碰碰’的聲音,就像有人砸碎酒瓶子一樣,就連收銀臺背后的酒柜上,已經(jīng)擺放好的一支支酒瓶也漂飛起來,然后狠狠的甩到地上,像是無形中有一只手在操控一樣。
嘶!齙牙周和寸板頭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張開著嘴,滿臉驚恐的看著餐廳里破碎的酒瓶子。
這......這世上有鬼?酒瓶子怎么會自己飄飛起來?這是什么人呀?我是在招惹什么樣的人呀?
這一現(xiàn)象,已經(jīng)顛覆了齙牙周和寸板頭多年來的認(rèn)知,而齙牙周現(xiàn)在忽然發(fā)現(xiàn),今天他的‘傾情表演’,并不是他喝了什么藥,讓他的身體不能自主失去控制,而是眼前的男人所為,是眼前的男子控制著他的身體。
“你......”齙牙周瞪著大眼,這年輕人不是膽兒大,而是他本身就是一個惡魔!而他......愚蠢到去招惹惡魔。
“朋友!出了畫舫,到處都是攝像頭,即使你殺了我們,你也把你暴露出去了,像你這樣的高人,得不償失!”寸板頭壓著心中的恐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是嗎?呵呵!”